李长道对秦丙文道:“接下来就麻烦秦哨副先带队伍回营了。”
秦丙文点头,“那都头忙完这边的事,也要早些回营才是——校尉那边也许很快就要针对咱们四哨剿灭天狼寨之事论功行赏了。”
“知道。”
秦丙文不再多说,带着队伍走了。
其实在他看来,李长道为帮助这些被掳掠的女子做得太多了——人救出来,给些盘缠让她们回家或投奔亲戚便是。
如今却专门办个织坊。
须知,织坊可不是那么容易办起来的,即便办起来了,将来纺织的布匹如何卖出去也是个问题。
无法通过纺织、卖布赚钱,不就等于李长道贴钱养着这些女子吗?
‘打仗确实是厉害,可就是对底下的人太好了些。’
回县城的路上,秦丙文想起李长道的种种作为,不禁在心里如此评价。
另一边,李长道将高义等退伍乡勇介绍给了刘慧。
随后又拿出了一百两银子交给她,“这大宅暂时供你们居住应该够了,但毕竟闲置已久,里面家具也早没了。”
“这些银子,你拿去采购一些桌椅、锅碗瓢盆、被褥等生活用品。至于粮食,方才入库的五百石应该够你们吃很久了。”
“待回头我忙完了家中和军营里的事,再来帮你们把织坊建起来。等有了织坊,你们就能通过纺织养活自己了。”
刘慧虽出自小地主之家,可从小到大也是头回拿到一百两银子,不禁道:“李都头,这是不是太多了?”
李长道笑道:“你们有近两百人,一百两银子哪里算多?另外,织坊是我开办的,你们都算我的雇工。”
“你若真觉得我给的银子多,便记在账上,将来你们努力做工偿还便是。”
刘慧点头,“多谢李都头照顾我等。”
李长道道,“感激的话不必再说了,只希望你们后面真能照顾好自己。”
随后,李长道又交代了高义等人几句,便离开了大宅。
他在镇上找到了郑达,说明刘慧、高义等是他的人,让郑达帮忙看顾着些,郑达自然也拍着胸脯答应了。
李长道没有在镇上留宿的想法,骑着战马,只用一刻多钟便回到了龙塘村。
···
···
如今已是九月上旬,李长逸的婚期则是九月十五,离此时不远。
诸般婚礼用品,李氏几家妇人早就帮着准备好了,暂时放在李长道家中。因此,这几次李长道回家时,已经感受到了喜气。
李长逸的宅子也基本建好了,如今只剩屋内外的一些装修还没搞完。
至于家具——李长圭有了上次组团干大活儿的经验,这次专门多招了些木匠,在建房的同时就开始打造相关家具了。
再加上有些家具准备在镇上或县城买现成的,足以保证李长逸成婚时,新宅各类家具大体都有。
因李氏众人为李长逸的婚事准备相当充分,李长道这个亲哥哥回来后,反倒没什么要忙的。
见村中因为忙碌,负责巡逻、站岗的人明显减少了些,李长道便找到了李升文,说了剿灭天狼寨的事。
“小叔,那天狼寨的二当家、三当家、七当家都逃了出去,那二当家还是劳万庆的族兄,我担心他们为报复我,会寻到龙塘来。”
“所以,这段时间,村里的警戒还是得抓紧些,以防万一。”
李升文一听,也露出了凝重神色,问:“这三人若是来报复,会不会带着残余贼匪一起来?”
李长道道,“应该不会——当日劳万庆一死,连他精心培养的狼卫都逃散大半,甚至为抢夺钱财互相残杀。”
“那二当家、三当家、七当家威望都远不如劳万庆,山寨被破,各自逃亡的情况下,不会有多少人还跟随他们。”
“另外,如今青川县各乡镇、交通要道,都张贴了那三位当家的通缉告示,他们想带着队伍悄无声息地来龙塘这边可不容易。”
“小叔只需让村里加紧防备,却也不必太过担心,更不要搞得人心惶惶。”
李升文点头,“我明白了。”
回到家中,见李宗瑞、李宗琥都在中院练功,李长道在旁指点了几句,便思考起来。
天狼寨逃掉的劳万胜三位当家对李家乃至龙塘村始终是个隐忧,因此他便想,是否用前几日成型的紫光游龙帮李宗琥强化身体。
然而,他又想尝试积累两条紫光游龙,看看是否有别的变化或功用。
现在将这条紫光游龙用掉的话,该“实验”便要延迟两个月——万一形成两条紫光游龙后,有更好的效用呢?
‘算了,此事也不就急着决定···反正我还要在家中住两日,待离开时若还想不到更好的防范办法,便将这条紫光游龙用在宗琥身上。’
放下此事,李长道见旁边旺财看两个儿子练武看得认真,便忍不住去逗弄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