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白行简冷笑连连。
“只有我们安全局请人进来,没有人能够从我们安全局带人出去。”
“到了安全局的地盘,还敢口出狂言......你问问我们安全局的兄弟答应不答应?”
“不答应!”
跟随在白行简身边的安全局守卫们齐声喝道。
话音刚落,便从安全局内部冲出来大量身穿西装制服的安全局特工。
这些人平时不显山不露水的,被分配在各地执行种种机密险要任务。
但是,每个特工都能力出众,能爬飞机,能跳深海,能入极寒之地......跟《碟中碟》里面的汤姆克鲁斯一般。
双方拔枪对峙,大战一触即发。
稍有不慎,就是两败俱伤。
“白行简......”
沈缺眼睛里都快要喷出火来,这人杀了他们的高级将领,抢了他们要看守的重要人物,竟然没有丝毫畏怯之心......
他知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干什么?
他就不怕军相那边责罚吗?
想到军相,他的心里就生出一丝不好的预感。
他给军相打电话,直到现在还无人接听。
拨打沈星澜的电话,也同样无人接听......
难道他们爷孙俩都出了什么问题?
很快的,他就把这种荒诞的念头给逐出脑外。
以沈氏权势和他们个人的修为境界,天下之大,又有什么人能够杀得了他们?
只要他们不想死......他们就一定不会死。
可是,现在又将如何是好?
难道宫廷禁卫军当真要和安全局厮杀一场?
如果这么做的话,无论胜负......双方都要被追责。
他和白行简做为部门负责人,更要承担主要责任。
出来干活是为了功名利禄,没有利益的事情谁愿意干?
“沈缺,不要以为你姓沈,便可以为所欲为......”白行简也不是个好相与的,率先往沈缺头上扣一顶大帽子。
谁不知道,沈氏是这个国家真正的主人,你沈缺想要以势压人?没门。
“到底是谁在为所欲为?又是谁在抢人杀人?”
沈缺差点儿被白行简给气得道心崩溃。
坏事你干尽了,恶名我来承担?
“你身为宫廷禁卫军统领,竟然率众包围安全局,冲击国家权力机构......你知道这是什么行为吗?这是谋逆,这是叛国。我就是当众砍了你的脑袋......我也占个理字。”
沈缺暗自运行清莲净化诀,强行将心里的戾气压下,沉声说道:“白行简,你当众砍杀我禁卫军统领沈楠,这笔帐我先给你记下......自有到军相面前打官司的时候。”
“现在,你立即把东郭思齐和他的家人给我送出来,我接到人之后,立即离开......不然的话,我不介意和你们玉石俱焚。”
“那就焚吧。”白行简语带讥讽的说道。
他就是要把事情给搞大,要搞成安全局与宫廷禁卫军明面上的对抗。
现在的帝国内部还不够乱,越乱越好,越乱他们才能够从中得到更多的利益。
也方便北边那边更好的捕获人心。
人心这东西很奇妙,大多数时候没啥用,但是,当你想要它有用的时候......它就是民心。
这是怼脸输出。
沈缺不想打都不行了,那么多兄弟看着,下不来台......
正在这时,两输飞行车从天而降。
车门向鸥翼一般向上自动伸展,身穿黑色中山装的沈剑平在秘书和保镖的簇拥下快步走了过来。
沈剑平名义上是文相苏占烈的副手,但是,因为苏贞烈年老体迈,充分放权的缘故,所以帝国政务要事几乎掌握在他一人之手。
等到苏贞烈完全退休,他便能够顺理成章的接下文相一职,成为帝国三相之一的‘第一相’。
这也是钟天阙政令难出凤鸣宫的原因,真正在外面主事的就是沈剑平。
没有沈家人签字,任何政策计划都难以实施开展。
沈剑平表情冷峻,怒声呵斥:“干什么?干什么?都反了天不成?”
“见过副相。”
“见过副相。”
白行简和沈缺纷纷向沈剑平行礼。
虽然沈剑平不管军部,但是,他代表的是沈家人的态度,最重要的是代表着沈无相的态度,俩人必须要给予足够的尊重。
“这里还是不是帝国的领土?你们还是不是帝国的军人?打打闹闹的像什么样子?”
“副相您也看到了,沈缺带着禁卫军把我们安全局给围了,严重影响我们的工作推进......”白行简来了一招‘恶人’先告状。
毕竟,事实就摆在眼前,大家一目了然。
“副相,白行简欺人太甚,他强行带走禁卫军看管的重要人质,还亲自动手杀害了我们禁卫军统领沈楠......兄弟们义愤填膺,这才跑到安全局门口讨要说法。”沈缺赶紧说声解释。
真相对自己有利,可是局势对自己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