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行简没有理会樊震,而是大步向前走去,那些宫廷禁卫军受其气势所慑,竟然自动让出一条通道,任其肆无忌惮的走到了沈楠面前。
沈楠眉头紧蹙,还是主动敬礼:“见过白局长。”
他认识眼前这人,三月七星中的七星之一,军相信任且大力提拔的嫡系心腹,年纪轻轻便担任了帝国安全局局长一职。
可谓春风得意,权势滔天。
如果可能的话,他实在不愿意和这样的少年权臣交恶。
可是,他不能退,这道大门他必须守住。
“滚开。”
“白局长......”
呛!
白行简腰间长剑闪电出鞘,化作一道银色光弧斩向沈楠。
沈楠没想到白行简一言不合就拔刀相向,这也太嚣张跋扈了......
他的反应也足够快,在白行简站到他面前时,他的右手便握在腰间光刀刀柄上面。
等到察觉白行简的拔剑动作时,他也毫不犹豫的拔刀格挡......
可惜,还是晚了一步。
或者说,是慢了一刹。
嚓!
这是剑刃划破皮肉的声音。
沈楠的额头出现一道细长的红线,从眉心位置一直向下蔓延,直至胸口肚脐......
血线加粗,变红,然后血水喷洒。
砰!
沈楠高大结实的身体重重地砸在地上。
全场寂静无声。
白行简收剑入鞘,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拿人。”
“是。”
樊震大声应道。
这一次,无人阻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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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全局。审讯室。
东郭思齐脸色苍白,却强作镇定,傲声说道:“白局长,无缘无故的,为何要把我带到安全局里面来?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事情?”
“东郭先生,为什么找你来,你心里没有一点儿数吗?还是在揣着明白装糊涂?”白行简大大咧咧的坐在东郭思齐对面,以猫抓老鼠的戏谑语气说道。
东郭思齐心脏狂跳,心想,难道是凤鸣宫的事情曝光了?
可是,如果是那桩事情的话......
沈缺是军相的人,自己是军相的人,白行简也是军相的人。大家的利益是一致的,他为何因为这事儿来为难自己?
他不应该和自己一起来守护那个秘密吗?
东郭思齐自然不会被白行简三言两语给诈倒,出声说道:“我不知道,还请白局长告知一二。”
“东郭先生,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不信你出去打听打听,进了安全局大门的犯人......有几个能够做到守口瓶的?”
“我明白了,白局长这是准备屈打成招,迫害忠臣了?年轻人立功心切,可以理解。但是,也要挑好对象......”
“我东郭家族立家数百年,几时受到过这种羞辱?即便把官司打到军相那里,我也是不虚的。不信咱们现在就打通电话给军相,问问他到底是个什么态度?”
“些许小事儿,就不要麻烦军相了。”白行简摆了摆手,出声问道:“东郭先生刚刚从凤鸣宫出来?”
“是又如何?”东郭思齐爽快的承认了。
他出入凤鸣宫都有记录,也会被无数人看在眼里,想要骗过安全局的眼线是不现实的。
“我有些好奇,为何东郭先生去了趟凤鸣宫......宫廷禁卫军就入驻了你们东郭家老宅呢?凤鸣宫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东郭思齐眼神警惕的看向白行简,出声说道:“想知道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你可以去问沈缺,也可以亲自打电话去问军相......所有的事情,都是军相的旨意......”
“这么说来......凤鸣宫确实发生过一些事情,而且,是很严重的,不能被外界所知道的事情......”
白行简若有所思的看向东郭思齐,认真问道:“东郭先生,你怕痛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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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然,东郭思齐是怕痛的。
当白行简从奄奄一息的东郭思齐嘴里听到那桩秘闻,并且得到了一份绝密拷贝文件时,有种瞠目结舌却又如获至宝的感觉。
人心都是贪婪自私的,在东郭灼华将姐姐托付的视频文件交给他的时候,他选择站队沈无相,却又留了一手防着沈无相......
“这真是......”白行简面露笑意,轻声说道:“给了我们白家一场泼天的富贵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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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城。锦绣医院。
重诊手术室里,秦洛医生正在紧张而忙碌的做着治疗手术。
手术台上,一个男人血肉模糊,眼睛紧闭,生死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