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凰修长的睫毛眨动,你还不了解他吗?
即便和唐匪相识多年,她们还时不时被他的骚操作给搞得无言以对......
“我这是找人定制的,但是我想......你用不上了。”沈星澜意有所指的回道。
“那可真是太遗憾了。”唐匪轻轻叹了口气,看向沈星澜说道:“师兄,你我师出同门,都是师父精心培养的弟子,白鹭山学艺的时候,我烧菜,你洗碗,咱们俩配合是何等的默契......那是我最愉快的一段回忆。”
“老话说的好啊,冤家宜解不宜结,咱们兄弟俩打打杀杀的,师父他老人家看到了心里一定会特别的难受。谁也不愿意白发人送黑发人这样的惨事发生,是不是?”
“不若这样......你我化干戈为玉帛,你还是我的大师兄,我也永远是你的小师弟。过往之事就此揭过......师兄远道而来,我看到这桌子上有杯,柜子里有酒,我陪你不醉不归如何?”
“等我醉了,被你砍掉脑袋?”
唐匪气急败坏,怒道:“师兄,你怎能凭白冤枉好人?”
沈星澜眼神平静的看向唐匪,问道:“你知道我为何行此下作手段吗?”
“啊?”唐匪一脸诧异的看向沈星澜,问道:“师兄来看望师弟,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嘛......哪里下作了?”
“以我的性子,是万万做不出以女子为质的事情的。”
沈星澜瞥了凤凰一眼,本想说‘更何况是凤凰’......
但是想到凤凰和唐匪之间的关系,这句话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他不想当舔狗......
虽然他确实舔了很多年。
“二爷爷说我是温室里养出来的花朵,经不得风浪,稍有不慎就会折枝断根。师父也说,我生来顺风顺水,吉星高照,不经历生死,不足以语人生。不经历风雨,难以见彩虹。”
“证明师父他老人家也有看走眼的时候,师兄现在晋级大宗师......这是何等的成就?何等的天赋?”唐匪称赞道:“一门两个大宗师,倘若师父知道这件喜事,也不知道有多么高兴呢。”
沈星澜没有回应这个问题。
沈伯渔以《北冥鲲息功》秘法,将自己数十年蓄养的海洋之力尽数渡于已身,而他自己的境界则一落千丈,成为一个瘦骨嶙峋的普通老翁。
他的大宗师来之不易,更需要保密。
若是让有心人知道家里失去了一位大宗师,那是极其危险的事情。
“师父说我没有强烈的生存欲望和毫不掩饰的野心,所以,他要放进来一条鲶鱼......”
“以前,我很不服气。甚至对这种说法嗤之以鼻......我觉得,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道。你以苦难入道,而我以中正之气入道......万法归宗,天下大道殊途同归。”
“后来我发现了,道理是道理,生活是生活。生活中,很少有人愿意和你讲道理。”
“师兄这话.......我怎么听不懂呢?”
“不,你听得懂。没有人比你更懂得这个道理。”沈星澜看向唐匪,出声说道:“我说过,我是因你而来。”
“可是,如果我不坐在她们俩位面前......怕是连你的面都见不到吧?”
“你会千方百计的拖延,想方设法的逃跑......或者召唤一群高手来围攻。颜面,尊严,其它人的生死,你都毫不在意。”
“......”
唐匪心里气鼓鼓。
这人......好生讨厌。
把人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沈星澜表情笃定,但是眼神炙热:“可是,我真的很想杀了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