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体舰队,跟我冲!”索洛的吼声透过通讯频道炸开,决意号的引擎输出功率飙升到极限,舰体在真空里划出一道刺眼的轨迹,直扑分离主义舰队的左翼缺口。
涡轮激光炮的光束交织成死亡之网,护盾碰撞产生的强光在深空炸开。
斩击者号重巡洋舰顶在最前方,舰体表面的合金装甲被敌方炮火撕开一道道狰狞的口子,能量护盾的光芒忽明忽暗。
“斩击者号报告!左舷护盾失效!三号炮塔损毁!”舰长的嘶吼声里带着绝望,“请求支援!请求……”
通讯戛然而止。
一艘压迫者级重型巡洋舰的主炮击碎了斩击者号的动力核心,刺眼的白光吞噬了整艘战舰。
爆炸的冲击波掀飞了旁边两艘护卫舰,它们的舰体如同断线的风筝,径直撞进小行星带,瞬间解体。
阿索卡驾驶着德尔塔-7战斗机,在弹幕中灵活穿梭。
她的战机机翼下挂载的质子鱼雷精准命中一艘慷慨级护卫舰的引擎舱,爆炸的火光映亮了她的面罩。
“师父!左翼缺口正在收缩!再晚就来不及了!”
索洛盯着战术屏,决意号和班纳格号的损伤报告疯狂刷屏。
动力核心的输出功率跌破警戒线,主炮炮塔十去其七,舰体的震颤越来越剧烈,仿佛随时都会散架。
黎明之花号的右舷机库突然爆出一团火光,一枚分离主义鱼雷穿透了护盾,直接引爆了机库内的弹药架。
“黎明之花号!封闭右舷机库!放弃受损区域!”
“明白!右舷机库封闭完成!舰载机部队撤回!”
舰载机部队的伤亡数字还在攀升。
Z-95猎头者战斗机的数量从两百架锐减到八十四架,V-19激流战斗机只剩下二十二架还能作战,ARC-170星际战斗机折损过半,仅剩十二架,Y翼轰炸机更是惨烈,八架返航的战机上,每一架都带着无法修复的损伤。
“分离主义舰队的包围圈在收紧!长官,他们的鬣狗轰炸机正在绕后!”克隆人操作员的喊声里带着急促。
索洛的目光扫过战术屏上的友军标识,手指在控制面板上飞速敲击:“决意号、班纳格号,集中所有剩余火力,轰击敌方旗舰的引擎!黎明之花号,掩护舰载机撤回!”
决意号的主炮发出最后一声怒吼,灼热的光束穿透了敌方旗舰的引擎舱。
那艘抗命者级战列巡洋舰的推进器瞬间熄火,舰体失去控制,朝着旁边的小行星带飘去。
“缺口打开了!全体突围!”
索洛的命令下达的瞬间,三艘伤痕累累的战舰加速冲出包围圈。
分离主义舰队的炮火追在身后,不断有碎片从舰体上剥落。
当舰队彻底摆脱追击,驶入超空间航道的那一刻,舰桥里的所有人都瘫坐在椅子上,大口喘着粗气。
利希腾达尔长舒一口气,对着通讯器沉声汇报:“长官,我们已安全进入目标星系。”
索洛的目光扫过舷窗外那颗死气沉沉的行星,脸色依旧凝重:“很好,苏美拉吉,立刻汇报舰队损失情况。”
他们终究还是栽了跟头。
在追击分离主义护航队时,他们几乎将对方全歼,可就在这时,一支八艘战舰组成的敌军舰队突然跃出超空间。
他们别无选择,只能趁敌人阵型未稳发起强攻。
但他们没想到,敌人早有预谋。
交火刚一打响,另外两组各十二艘战舰的敌军编队,就从侧翼和后方同时跳出超空间,形成三面合围之势。
原力并非万能,索洛根本没预见到这种战术陷阱。
尽管危险感一直萦绕不散,但不知道具体威胁来自何方,终究只能被动应对。
他当机立断,下令舰队从敌军阵型正中央强行突围。
这个看似不合逻辑的决定,恰恰打了敌方指挥官一个措手不及。
靠着紧急超空间跳跃,他们总算逃出生天……但并非全员。
这场突围,让他们付出了极其惨痛的代价。
李·诺列加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沉痛,“长官,我们损失了斩击者号重巡洋舰、两艘护卫舰,还有一艘领事级轻型护卫舰。决意号和班纳格号损伤严重,动力核心和武器系统都濒临瘫痪。黎明之花号损伤相对较轻,但右舷机库被鱼雷击穿,暂时无法运作。舰载机部队伤亡惨重,现役Z-95猎头者战斗机仅剩八十四架,V-19激流战斗机二十二架,ARC-170星际战斗机十二架,Y翼轰炸机八架。”
索洛的手指猛地攥紧,死死扣住战术台的边缘。
他妈的……斩击者号一起葬身太空的,还有两个整编民兵团。
纳迪姆战役后,他特意将民兵拆分成两部分,分别部署在不同舰船上,就是为了避免被一锅端。
这下倒好……直接损失了一半兵力。
黎明之花号机库里待命的几百名克隆人士兵,非死即伤,一枚质子鱼雷击穿了防爆门,在轰炸机停放区附近爆炸。
好在当时轰炸机上没有挂载炸弹和鱼雷,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即便如此,还是有四架BTL/B型轰炸机被彻底炸毁。
不过,装备损毁都他妈是小事……他们失去了太多弟兄。
许多王牌飞行员战死,其中就包括索玛·帕里斯上校。
这位女飞行员战斗到最后一刻,驾驶受损的战斗机死死缠住敌军旗舰,为大部队撤退争取了宝贵时间。
几个年轻飞行员的命,都是她用自己的牺牲换来的。
除了阵亡者,还有大批伤员,其中不少人伤势危重,生命岌岌可危。
索洛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怒火,对着通讯器沉声下令:“听我命令,所有舰船立刻展开抢修,医疗分队全力救治伤员。给你们三个小时时间,必须完成所有修复工作。三小时后,舰队全员撤离,这里,已经变得太拥挤了。”
……
安纳金沿着陡峭的楼梯向上狂奔,身后传来克隆人士兵沉重的脚步声,整齐划一,带着冲锋陷阵的决绝。
又爬过一段狭窄的旋梯,年轻的绝地大师忍不住皱起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