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前往科洛桑参议院大楼途中,索洛想通一件事。
未来,绝地将成为他的主要障碍。
尤达虽然压制了温杜的激进行为,但大厅里还是有不少武士与学徒认同温杜的观点。
索洛给了尤达、克诺比等绝地温和派一个清理内部烂摊子的契机。
此刻,他已将救下的奇斯女人送回安魂曲号,预计她还会昏迷数日。
索洛瞥向同乘LAAT炮艇的艾泰恩,这位年轻学徒神色阴郁,显然心绪不宁。
尤达与欧比旺虽支持她劝阻温杜犯下致命错误的举动,却并不认可她的方式。
学徒公然驳斥委员会成员,无疑是严重违背绝地守则的行为,好在他们并没有因此将她逐出武士团。
至少目前没有。
这或许与温杜承认杜库的逃脱有关,这位瓦帕德大师没有全力追捕逃犯,反而认定索洛才是真正威胁。
当时尤达与克诺比看向温杜的眼神,堪称经典,而且已被全息录像永久记录。
圣殿中发生的一切充满讽刺,足以让他长久铭记。
绝地最高大师亲自支持他,反对最直言不讳的绝地大师。
索洛是瑞文的传承者,光明与黑暗达到平衡,即是绝地,又是西斯。
他的长期计划必然导致现有形态的绝地武士团解体。
虽然还没有确定共和国的最终归宿,但它不符合自己的长远目标,因此必须进行变革。
时间会给出答案。
若换作另一位,真正掌握了用原力掩饰动机的技巧,渗透共和国军队、从内部颠覆政权将易如反掌。
索洛目光盯着运输艇的密封舱门,思绪飘远。
不久前的冲突,再次提醒他,现有绝地武士团与西斯,从长远来看无法共存,即便他光明与黑暗达到平衡也会存在矛盾,除非绝地的世界观发生根本性转变。
但他不确定,即便有尤达的支持,这种变革是否能实现。
他必须加快针对绝地的计划,同时设法说服那些值得转化的人,脱离武士团存在深刻缺陷的教义。
但所有计划都需暂缓,当务之急是处理参议院的危机,以及独立星系邦联突袭的后续余波。索洛看向塔诺,对她露出一抹微笑。
“艾泰恩,谢谢你在圣殿为我挺身而出,”索洛坐着微微欠身,“若没有你那些充满激情的话语,温杜或许已经做出让所有人后悔的事。”
“啊……不客气,维克特大师。”艾泰恩结结巴巴地回应,脸颊因突如其来的赞扬泛起红晕。
索洛随即激活通讯器,沉声下令:“这里是维克特将军,汇报参议院最新情况。”
几秒后,一名克隆人的声音传来:“将军,我们已在大楼外围建立警戒线,观察小组确认,参议院外部走廊有突击机器人巡逻。”
“克隆人总指挥官布莱姆是否已抵达并接管指挥?”
“尚未抵达,长官,他的运输机被击落了。”
索洛瞳孔微缩,这真是多灾多难的一天,但这类意外或许早已注定:“具体情况如何?”
“布莱姆指挥官的LAAT被狙击手击中后坠毁,救援队已派出,预计随时抵达现场。”
索洛摇了摇头,LAAT的规格参数肯定被动了手脚,这类能执行轨道到地面突击任务的炮艇,没道理如此脆弱。
击落布莱姆运输机的狙击步枪或许具备特殊性能,也有可能是那架炮艇存在制造缺陷,若有人疏忽或蓄意破坏部队装备,他必须彻查到底,绝不能让跟随自己的手下死于劣质装备。
索洛不敢肯定接下来的情况会好转,可目前来看,这个宇宙似乎执意要验证最坏的可能。
距离参议院警戒线不到一分钟航程时,他听到了原力本身发出的尖啸,紧接着,通过原力连接,感知到安纳金的情绪。
痛苦、否认与汹涌的怒火交织,对一个未受过情绪掌控训练的人而言,这无疑是爆炸性的组合。
“师父!”
艾泰恩失声喊道,她正承受着安纳金狂暴情绪的直接冲击。
那个年轻人即将失控,而天行者在参议院中心暴走,完全不符合索洛的计划。
即便最坏的情况发生,他都能加以利用,但他更倾向于避免这种不可控的局面。
索洛调出克隆人部队制定的作战计划,眉头紧锁,除已知的突击机器人外,敌人的具体组成、数量、位置均不明确,人质关押点也仅有帕德梅的位置可确认。
情况棘手,但索洛已经没有更好的选择。
如果天行者彻底失控,独立星系邦联特工极可能反应过度,开始杀害人质。
“所有单位,立即行动!肃清控制参议院的敌军,定位人质关押点,能做到就实施营救,否则控制关押区域,警惕伏击与陷阱!行动!行动!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