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洛桑的最后一缕阳光透过议长办公室的巨大观景窗斜射而入,将整间屋子染成一片猩红。
帕尔帕廷坐在办公桌后,十指交叉成塔状,目光锐利地锁定在塞特·佩斯塔奇身上。
塞特是土生土长的科洛桑人,早在帕尔帕廷以纳布参议员身份抵达首都时,就成了他的得力助手。
他曾与金曼·多里亚纳一同担任帕尔帕廷的参议员助理,帕尔帕廷前往参议院履职时,塞特总是形影不离。
后来,他还时常替帕尔帕廷向参议院卫队队长传递机密信息。
凭借绝对的忠诚和不可替代的价值,帕尔帕廷当选最高议长后,依旧将他留在身边。
如今身为议长私人顾问的塞特,主要负责安排帕尔帕廷的会见日程、管理工作班子,还会代表议长出席各类集会,发布各类正式声明。
从驳斥共和政府针对飞梭赛车的不实臆测,到澄清帕尔帕廷生病的谣言,同时密切监控参议院的一举一动。
希夫·帕尔帕廷对坊间流传的关于塞特是他同父异母兄弟或其他亲属的传闻了如指掌,但事实并非如此。
塞特只是一位忠实的仆人,全身心为他效力,帕尔帕廷对他的信任,仅次于斯莱·穆尔。
他服务的不仅是议长希夫·帕尔帕廷,更是西斯尊主达斯·西迪厄斯。
“有什么情况要汇报,塞特?”帕尔帕廷的声音平淡无波。
“没有特别情况,大人,只是……只是丘奇参议员的举动,完全超出了我的预料。之前没有任何迹象表明她会发表那样的言论,丘奇一直属于中立派,虽说以前和忠诚派有过往来,但最近从没见过他们中的任何人,除非……不,应该不可能。”塞特语气迟疑地回答。
“除非什么?”帕尔帕廷追问。
“上次在您办公室出现的那位绝地,帮助过潘多拉。”
“那位绝地,索洛·维克特吧?”帕尔帕廷顺着突然闪过的念头问道。
他清楚地看到,塞特脸上瞬间闪过一丝惊讶。
“您总能洞察一切,议长,您怎么会关注他?”
“我自有我的想法。”帕尔帕廷从椅子上站起身,缓步走向窗边,“不过,丘奇的这番举动,对我们有利,她的演讲很有煽动性,继续密切关注局势,不要放过任何细节。”
“遵命,大人。”塞特恭敬地应道。
帕尔帕廷望着夜幕渐浓的科洛桑,城市里的广告牌和全息屏幕陆续亮起,交织成一片璀璨的光海。
他陷入沉思:“索洛·维克特,你究竟是什么人?就像莫比乌斯棋盘上一枚诡异的棋子,表面看只是普通的卒子,但这枚看似无灵魂的棋子背后,到底隐藏着什么?目前掌握的信息太少了。”
帕尔帕廷多年来早已练就洞悉智慧生物动机与行为的能力,可此刻,他却有些捉摸不透。
一个来自无名星球的参议员,在得到一位绝地帮助后突然改变立场,发表了反常的声明,而且这些声明,还和绝地武士团的既定政策不符。
关键问题在于,维克特为什么要这么做?
通讯器的滋滋声打断了他的思绪,将他的注意力从窗外的城市夜景中拉回。
“帕尔帕廷议长,安纳金·天行者请求觐见。”通讯器里传来助理的声音。
“让他进来。”
“安纳金就简单多了,他就像一本摊开的书,心思全写在脸上。”帕尔帕廷暗自在心里冷笑。
突然,一条完整的逻辑链在西斯尊主的脑中成型,安纳金·天行者、帕德梅·阿米达拉、绝地、参议员、维克特、丘奇……原来如此,一切都如此简单。
帕尔帕廷忍不住笑出声来,答案其实近在眼前。
“最近倒是出现了个有趣的现象,这些绝地到底看中了女参议员们什么?不过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份关联,能否为我所用。”
“议长!您在笑什么?”安纳金惊讶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天选之子刚走进办公室,就听到了帕尔帕廷的笑声。
“哦,安纳金,只是心情不错而已。”帕尔帕廷转过身,对着年轻的绝地露出温和的笑容。
……
另一边,索洛一行人前往伊冷的航程需要整整三十六个小时,伊冷远在未知区域,他们要到第二天早晨才能抵达星球轨道。
白天的计划是地表参观,这个安排十分合理,即便在正午,伊冷地表温度也低至零下三十五度,夜晚更是寒冷刺骨。
傍晚时分,他们将返回轨道,启程返回科洛桑。
虽然航程漫长,但所有人都不无聊,就连索洛和阿索卡也有事情要做,因为飞船上还有一位格外特别的乘客。
幼徒们休息了八个小时后,纷纷聚集到护卫舰第二层甲板的一个大房间里,课程正式开始。
从摆满数千个大小不一、规格各异的箱子的货架后,缓缓走出一个生物,看起来像是机器人,身上伸出数条机械臂,甚至背部也延伸出几根,一对目镜状的眼睛闪烁着绿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