供奉殿,小势力?
心中虽然无语,但是唐山表面上自然是将样子给做足,他一脸正色:“金鳄爷爷放心,既然已经加入了太子殿下的麾下,我就不会后悔,哪怕遇到再大的风险也不会迟疑丝毫。
世界上做啥事都有风险,只是大小不同而已,我拿了那么多好处,有些危机也本是我应当承受的。”
听着唐山斩钉截铁的话语,看着青年眼中的坚定,金鳄斗罗十分满意:很好!很有精神!要的就是这股劲!
“明天的比赛你要去看吗?”
金鳄斗罗笑着询问。
听对方的意思,似乎是找自己有事,唐山摇了摇头:“不看了,结果不是已经出来了吗?”
金鳄斗罗收敛了脸上的笑容,声音肃然:“明天小子你跟我出去一趟。”
唐山点头,并没有追问去哪里,反正金鳄斗罗不可能害他,真想害他根本没必要如此麻烦,只需直接一巴掌下来,他便会死得透透的,恐怕连一块渣都不会留下。
唐山没有多问,但金鳄斗罗已经主动开口解惑:“明天我带你去我们势力的据点,那里非常隐秘,常人难以发现。”
唐山心中一动:莫非是供奉殿?可它明明就在山顶斗罗殿旁,说隐秘未免太过夸张,分明光明正大得很。
念头转瞬而过,他恭敬应道:“好的,金鳄爷爷。”
“你早些休息。”
金鳄斗罗叮嘱了一声,转身便出了门。
唐山目送对方离开,对明天可能的供奉殿之行,心中不禁多了几分忐忑和期待。
……
金鳄斗罗从唐山房间离开,边走边复盘着刚才与唐山的对话,眼中闪过一抹金光:小子,明天可得好好表现,让供奉殿那群家伙好好见识下你的天赋!
金鳄斗罗辈分摆在这儿,其余供奉虽都是一把年纪的老头,可在他眼里,实则和年轻崽子没多大区别,整天嚷嚷着不同意雪清河和唐山在一起,说什么唐山不够资格,说白了就是舍不得自己辛苦养大、亲如孙女的小雪被一头猪拱了。可这群人这般拖后腿,小雪怕是真要在“大事”上落了下风。
念头至此,金鳄斗罗忍不住叹了口气,只觉头疼不已。
“金鳄爷爷。”
雪清河的呼唤适时回荡在耳畔,金鳄斗罗眼神略微波动,而后迈开脚步,身形瞬间消失在楼道之中。
阁楼天台上,雪清河正望着武魂城正中央的巍峨山峦失神,下一瞬,一道魁梧挺拔的苍老身影便出现在她身旁。
“小雪,找爷爷有什么事?”
雪清河抿了抿唇,沉默片刻,缓缓开口:“我想和她见一面。”
金鳄斗罗身形微顿,声音嘶哑:“小雪,你想清楚了吗?你们已经多年未曾见面,难道是因为唐山?”
“是,也不是。”
雪清河坐在天台边,手指下意识攥紧,而后又缓缓松开,语气沉了几分,“很多问题我已经疑惑许久,很想问一问她到底为什么这么做。还有玉小刚的事,我派人调查过,不少与他产生冲突的魂师,很快就会消失得无影无踪,一个蓝电霸王龙宗的弃子,怎会受到这般程度的注视?既然不是蓝电霸王龙宗所为,那便只可能是她派人做的了。”
“更何况……”雪清河眼中两簇金色火焰骤然熊熊燃烧,语气掷地有声,“于公,唐山是我天斗太子的未来!”
金鳄斗罗眼睛一亮,满心期待着她接下来的话。
“于私,他更是我得力的左膀右臂,我怎能看着他遭受比比东的欺凌而无动于衷?”
金鳄斗罗:?!累了,毁灭吧。
小雪啊,左膀右臂这个槛你是真过不去了对吧?
心中纵有万般疲惫,金鳄斗罗还是应下了雪清河的请求:“行,明天我找一个擅长伪装的魂师给你易容,长时间伪装虽做不到,但短时间内躲过独孤博和尘心的感知,不是问题。”
“那就麻烦金鳄爷爷啦。”雪清河松了口气。
金鳄斗罗犹豫了一下,又补充道:“对了,还有一件事,明天我要带唐山去供奉殿一趟。”
听到这话,雪清河直接紧张起来,猛地翻身站起,急声问道:“爷爷们要干什么?”
看着雪清河这副紧张兮兮的模样,金鳄斗罗真的是痛心疾首:小雪,你这般在乎他为何不直说?老是拐弯抹角、避而不谈,可知这般下去会落后别人多少?
他压下心绪,淡淡解释:“就是你爷爷和其他几位爷爷想见见唐山,瞧瞧这位能魂尊战魂圣的天才,究竟长啥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