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啊,你这身子骨……”
苑金贵也是嘟囔着。
鬼手王年纪确实大了。
虽然鬼手王不怎么打打杀杀,但作为全性的人,也是避免不了和人碰撞。
这老登能活到现在也算是本事了。
“师叔要得到最后的传承了吗?”
常四也是颇为好奇。
“王老要传最后的手段?”
佘颖颖也是颇为惊讶。
王耀祖最厉害的手段传下去,陈源估计能更上一层楼。
“以这小子的妖孽,估计可以很快掌握这手段。”
邪仙想着。
这小子可是真正的天才,六爻法术和奇门遁甲也都已经登堂入室了。
“听好了。”
王耀祖用传音入密的手段,将倒转八方最后的精要传了下去。
“这就是倒转八方最终的奥秘吗?”
陈源也是颇为好奇,仔细听着。
发现王老头还真没有骗他,以他现在的修为想要施展出来,还真是颇为麻烦。
这倒转八方最后的手段,就是“领域”,和老年李慕玄施展的东西颇为相似,只不过需要更多的性命修为来支撑。
“小子,该传的我已经都传了,未来就要靠你自己了。”
王耀祖咧嘴一笑。
虽然这小子得了三一的传承,但好歹这小子都是他的印记,总归他还是胜了左若童一筹啊。
“是,王老。”
陈源微微颔首。
学会了这一招,他感觉自己对于倒转八方的掌控更上一层楼了。
或许真的可以转动天时。
此时,津门,一家戏院门口。
“淑芬,是你!”
田小蝶见到魏淑芬眼睛一亮。
这丫头竟然也要去东北?
“小蝶姐,好久不见啊。”
魏淑芬嘻嘻一笑。
听说许多人都去东北见识妖刀去了,她自然也要过去看看。
“是啊。”
田小蝶也是点着头。
这一路实在无聊得很,这次总算有人陪了。
“说起来,怀义那小子似乎也去了东北。”
魏淑芬说道。
她之前可是去小栈那边打听了消息。
“嗯,许多门户的弟子都过去,估计都是为了那妖刀。”
田小蝶也是点着头。
“说起来,陈大哥也去了吗?”
魏淑芬眼珠一转。
她对陈源自然是很有好感的。
“应该是去了吧,听说,陈大哥斩杀了全性的七杀真人,这七杀真人可是有不少徒子徒孙。”
田小蝶说道。
“是啊,陈大哥竟然能斩杀那妖人,谁能想到?”
魏淑芬也是忍不住说道。
另一边,魔都。
“师兄,那孩子脱险了吗?”
梅鹤鸣询问道。
“放心,这小子是个狠角色,竟然弄死了七杀那牛鼻子,没想到啊。”
薛老怪也是颇为意外。
不得不说,陈源这小子真是有本事。
“是吗?”
梅鹤鸣也是颇为意外。
他虽然和异人界没有多少交流,却也听过这七杀真人的名号。
那孩子果然了不得。
“就是我那徒弟不争气啊……”
薛老怪撇撇嘴。
鬼手王的传人都能单杀七杀真人了,自己那个不成器的弟子天天跟在一个小姑娘屁股后面,成情种了。
奶奶的,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凭什么鬼手王有一个这么好的弟子。
“柳青那孩子天赋不错……”
梅鹤鸣笑了笑。
就是情根深种了些。
他也听说了夏柳青痴恋梅金凤的事情。
不过,也正常。
碰到一个喜欢的人,少年人都有这种心性。
只不过,梅鹤鸣不知道,夏柳青为了梅金凤就算成了老头子,也是痴心一片,当了一辈子童蛋子。
另一边。
“这就是信仰之力吗?我似乎悟了!”
夏柳青正在感受着神格手套内的力量,他最近在研究尉迟敬德的演神,不得不说,有了一层新的认识。
“掌门要去哪儿?”
梅金凤则是忍不住问道。
“这个我怎么知道?”
夏柳青很郁闷。
为什么金凤偏偏喜欢那个无根生呢?
真是的。
他哪里不好?
“是啊,掌门偷偷跑了,也不知道去哪里了?”
谷畸亭也是搔了搔头。
平日里,掌门都是和他一起行动啊。
“是啊,他去哪里了?”
梁挺也是瓮声说道。
不是说要带他体验人生吗?
“阿弥陀佛,他有自己的事情吧。”
吴曼缓缓说道。
“对了,居士,王家的人听说在追杀你。”
夏柳青好奇道。
“沾染了一些因果,不过无妨,他们不是我的对手。”
吴曼微微一笑。
他已经干掉了追杀他的王家人,他的无相劫指可是炼神境界的手段,足以对付王家的神涂了。
毕竟,王家的神涂比起战斗,更注重辅助。
阴阳纸和七重界门是一绝,但论打斗上不如他。
此刻,秦岭。
“嘿嘿,有意思啊。”
无根生看着眼前的气局,露出了玩味之色。
随之神明灵发动,他的双眼亮起诡异的蓝光,四周的气局碰到他的神明灵,顿时转化为原始的炁,再也无法对他造成什么影响。
这也是他无根生的底气。
神明灵源于《道德经》中“神得一以灵”的哲学领悟,是元神悟道的结果。神明灵的修炼核心在于达到极静状态,于静极之时产生活泼萌动,元神得“道”,从而获得梳理他人炁体的能力;这是一种关于“性”的纯粹修行。
神明灵的核心能力是“还原”或“梳理”,能将一切依托于炁构成的技术破坏,使其回归原本状态。此能力对异人因修炼而改变的炁流动路径有“治疗”效果,恢复炁的原始位置可帮助身体调整。
神明灵对纯粹的物理攻击和强大的肉体无效,但这气局又不是什么物理攻击,所以对他完全没有效果。
“神仙秘藏,让我瞧瞧,紫阳山人到底藏了什么宝贝?”
无根生咧嘴一笑,走入了二十四节谷内。
他要探索这一切。
唰!
随着他的深入,他隐隐看到了许多野猴子。
这些猴子都是金丝猴,而且颇为古怪,他隐隐从这些猴子的体内感知到了一丝“炁”的流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