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子布,你他娘的烦不烦!老子就是不回去!”
王新海大喝一声,五雷符上激荡出一道道白色的电弧,在王新海的操纵下,狠狠地射向了郑子布的身体。
“必须回去!”
郑子布手中的五雷符上白色电弧也是极速弥漫而出,与王新海的白色电弧快速碰撞,爆发出阵阵声响。
他可是受了师傅所托,这事儿必须完成。
“这五雷符有点天师府五雷正法的味道了。”
许新好奇地看着这一切。
“这五雷符原本就是天师府的符法,不过,正一都是一家,上清派的弟子想学五雷符,自然也不算很难。”
董昌挺起胸膛,缓缓说道。
所谓三山符箓,别看天师府最出名的是雷法和金光咒,但在符箓一道上,他们也可以称得上是一等一了。
灵宝派、上清派和天师府都以符箓闻名。
“郑子布,你可真是太烦人了,老子都说了,没有兴趣回去!这花花世界,我可是还没有厌倦呢。”
王新海撇撇嘴。
上清派的日子多苦啊,作为正一一脉,堪比全真那群苦修的牛鼻子。
他可是真的呆够了。
当初要是知道上清派这么苦,他早就投身其他门户了,这个鬼地方,他可是真的一点都不想来啊。
唰!
王新海虽然讨厌苦修,但在符箓一道上的资质却是极高,只见他从腰间又捏出了几张奇特的符箓。
“困仙符!”
“封经符!“
“五力士符!”
唰!
三张造型奇特的符箓上顿时弥漫出一丝丝众生愿力,而且随着王新海体内的真炁注入,顿时一道道奇异的锁链朝着郑子布极速射去。
同时五力士符之中五道黑影也是激射而出。
“呵呵,老子虽然风流,但画符的本事可不差。”
王新海暗自得意。
这也是为什么上清派的掌门非得让郑子布抓王新海回去的原因,这小子的天赋不修炼符箓秘法,着实可惜了。
“新海师弟,你的符箓我也会。”
郑子布却是神情不变,也拿出同样的符箓。
哗啦!
不过,郑子布手中的符箓上的众生愿力似乎更加纯粹,引出来的奇异锁链,威力似乎略强于王新海。
“这个该死的郑子布,当初在山上的时候,我和他就不分胜负,现在我下山之后,稍微在风月场上流连了一些时日,怎么好像打不过了!”
王新海面色微变。
“董昌大哥,这两个小子的手段还真神奇啊。”
许新也是一脸惊叹。
这符箓之法不愧是夺天地造化的法门,上清派的符箓也真是厉害啊。
“嗯,茅山上清派确实不凡啊。”
董昌也是摸了摸自己宽厚的下颌。
只可惜,陈源去了东北,为了大老爷和门长的吩咐,他们估计也得去一趟东北找到陈源才行了。
“不过,我们唐门的手段也不差。”
许新抬起头,一脸骄傲地说道。
他们唐门的暗杀术可不是盖的,杀人这方面,他们显然更擅长。
“我们准备去东北吧,但估计可能会碰到杨烈他们了。”
董昌说道。
“杨烈那个杀千刀的吗?这个家伙确实被门长派去了东北。”
许新撇撇嘴。
此时,火车上。
“陈兄,说起来徐东海发表停战令之后,现在南北双方总算是停了下来!”
廖天林咳嗽一声。
机云社自然是融入世俗的门户,对于现在国内发生的各种事情,他们也是极为了解。
“是啊,徐东海还说什么公理战胜强权,呵呵,这次派人参加法兰西那边的和会,未必会如他所愿。”
陈源撇撇嘴。
徐东海也不算蠢货,送外号“水晶狐狸”,此人心思缜密,智谋过人,不过也常被人认为心机深沉,诡计频出。
而且原来还是袁大头的军师来着。
这个人其实也不算坏人,只不过有时候太注重名声了,而且这次参加那什么和会,明显没啥卵用。
弱国无外交啊。
现在他们的国家还是太羸弱了。
“怎么说?”
听闻此话,廖天林顿时一愣。
毕竟,他们华夏也算是战胜国的一员吧。
“我感觉这次和会,我们未必会能有什么好处。”
陈源咳嗽一声说道。
这是他作为穿越者的想法。
“不错!这位兄台倒是有些高见啊。”
听闻此话,那坐在陈源对面的黑衣姑娘也是淡淡道。
“一些浅见而已。”
陈源耸耸肩。
眼前这个姑娘身上有类似刘婆子的气息,肯定是全真弟子没错了。
刚刚廖天林也说过,这个姑娘似乎是三元宫坤道院的弟子。
“哦?所以,这位兄台,你觉得未来这华夏大地,哪个人可以称霸呢?”
黑衣姑娘微眯眼眸,突然问道。
“诶?”
一旁的廖天林有些懵逼。
这姑娘还真是不简单啊。
“这个不好说,估计现在的军阀,甚至是孙先生,都可能不行。”
陈源嘿嘿一笑。
这方面他可是很懂的。
毕竟,历史的发展脉络,他还是非常清楚的。
不然,也不可能投资恒泰号了。
“哦?这句话倒是颇有新意!”
黑衣姑娘微眯眼睛,仔细打量着陈源。
她还以为陈源会说是哪个军阀呢,甚至是孙先生,不曾想,竟然有其他的想法。
“应该是我的小小猜测,真正能够结束这个混乱时代的,必然不是寻常人,毕竟,我们这个国家太庞大了。
那些军阀势力现在虽然猖獗,但他们也不过是守旧派留下来的产物,根本无法跟上这个时代的脉络,所以必败无疑。”
陈源笑了笑。
“这话好像很有道理啊,小姐。”
一旁的丫鬟听到这话,也是忍不住点点头。
眼前这个少年虽然看着吊儿郎当的模样,但这话却是很有见解。
和老生常谈的事情完全不一样,毕竟,进步的年轻人支持孙先生,一些老派人物,则是支持那些军阀。
“有意思!”
黑衣姑娘也是眼睛一亮。
不得不说,这个人真的很特别。
这个见解,她之前也没听过。
“不过,你为什么不支持孙先生呢?你不是说那些军阀跟不上时代吗?”
黑衣姑娘颇为好奇。
孙先生应该是代表新势力的吧。
“因为孙先生要走的路也是一条老路,只不过比军阀们看着新颖一些,但真的适合我们这片大地吗?”
陈源笑了笑。
他可是两世为人,再加上完全知道历史的轨迹,目光自然长远很多。
“……这样吗?”
廖天林也是颇为惊讶。
但这话好像很有道理。
另一边,陆家。
“陆宣,瑾儿,不知道如何了?”
陆老太爷有些担心地说道。
“叔父,瑾儿,他在三一门修行,有左门长看着,肯定不会出什么事儿的。您就安心吧。”
陆宣急忙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