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伙山贼不到二十人,有弓兵也有拿刀的武士,还有持斧之人。
他们大概是在内府和苇名众交战之后才占据了这个地方,所有人聚集在一个带院子的宅邸里,有的在屋檐下乘凉,有的则是在周边盯梢。
秩序非常涣散,躺在屋里里在打瞌睡,盯哨的人则是心不在焉说闲话,完全没有孤影众或者苇名众的那种严肃感。
白牧站在高处,隐蔽地观察了一下村子里山贼的定位。
他发现在村子外面,还有一伙衣衫褴褛的人,偷偷观望着那个宅邸,只是他们身上连像样的装备都没有,比山贼更加差劲。
至少山贼还有刀和剑,而那群人居然拿着锄头和木棍,从衣着打扮来看,只是普通的村民。
不知道为什么他们还执着于这个已经烧焦的村子不放,不管是人数还是装备,他们远远比不上山贼,真要打起来,他们不可能赢,下场只是会成为刀下亡魂,识趣点就应该跑远点,要么去把那些巡逻站岗的苇名众喊过来。
白牧决定过去看看,对他而言,村民肯定比山贼更好交流,他来到城下町,原本的目的,也是想要帮助和交易的方式,从村民那里换取情报。
比如他手里的军粮丸,这些干粮对于他个人来说已经溢出,但这本身并不算什么有价值的东西,不足以让他作为筹码去和苇名众交易。
况且他这么一个来路不明的人,士兵一定会极度提防他,反而面对那些流离失所的难民,这一两颗能填饱肚子的干粮,对于他们可能就是救命的东西,能换取到的价值完全不一样。
于是白牧独自往那群人那里走过去,让两个忍者兵在草地里待命。
他身上的服饰就是之前在望楼里被孤影众杀死的武士服饰,腰间的佩刀,也是从一个武士那里搜刮来的遗物。
因此,当那些村民发现他的时候,对方并没有过激的行为,只是有点紧张地握住手中的农具,一脸忐忑地看着他。
白牧干脆装到底,问道:“你们在这里干什么?”
他换上了“拯救者”的称号,这个称号除了能让他获得一个“应急治疗”的技能,还能让他获得正面人物的好感度。
虽然这个好感度有多少,还有待考究,但既然效果里标注了,那么就一定会有效果,只要这些村民本性不坏,那么他们就能从白牧身上感觉到某种亲近感。
“大人...我们...我们的村子被山贼占了...”一个年轻男子说,“先前我们就去山上想要请大人们来帮忙,可是被大人赶走了,说是连内府的士兵什么时候会打过来都不知道,哪里有功夫去对付山贼...”
年轻男子旁边,一个更年长的叔叔辈的人,撞了一下男子的肩膀,忽然打断了他的话。
“请您别误会大人...”那个中年人赔笑道,“现在是什么时期,我们都知道...守卫城寨才是大人们的任务...如果内府的人打进来了,那么我们就都完蛋了,他绝对没有怪罪您的意思。”
白牧说:“就凭你们几个人,拿着一堆锄头木棍,就想对付山贼,是不是太自不量力了?”
“这...”中年人哑口无言,看了看自己手中的那柄锄头,这玩意只有锄头尖有一点点铁,可那些铁也早在日以继日的劳作之中生锈了。
倒不是说这玩意杀不死人,要是铆足了力气,往别人的脑袋上来一下,肯定也能见到红的白的一片,可问题是他们的对手是一群专业抢劫的山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