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按她的说法，那边的另一辆车就是她开的，而流霜同学二人甚至连乘客都不是。
但越是这样，流霜同学对于这个问题的回答就越值得期待。
一个如此坦诚的年轻人，回答会是简单的不知道吗？会跟莉莎的说法真的能一一验证？还是有所出入？
只能说任何一种发展背后都会很有信息量，文璃的思路还是很清晰的。
另外看上去她的问题，真的有那么点儿难以回答。
“……我不确定。”
凝眉沉思片刻后季流霜摇了摇头，回答虽不自信但还算独立思考，没有做出看莉莎眼色行动的那种动作。
“按理说除非天黑，那里的道路不会被随便截断，我之所以来这里，也是想要查明原因。”
听得出来她对这地方的性质也有一定了解，并且顺便解释了为什么会来暗黑圣堂。
“很合理，所以你想怎么查？”
面对她的说法，文璃一边颔首认可，一边又继续寻根究底。
“人。”
这下流霜同学回答得就很干脆了。
“相比于这地方出现了某种异变，我更倾向于是有人在推动。”
……
不错，跟着本教授这么久，流霜同学你也总算是学到了一点儿真功夫。
一问一答间，暗黑圣堂里的空气似乎都粘稠了几分。
然而对于流霜同学的表现，付前却也同样深表满意。
以文大小姐为核心的五人，再加上三个暗黑圣堂武士，原本局面虽然谍影重重，但勉强还能划分为两个阵营。
结果流霜同学这一句话，俨然把人心难测一词在大家眼前疯狂闪烁。
虽然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但一定是人搞出来的。
所以接下来需要弄清楚只有两件事——谁搞的，怎么搞的？
而都不怎么熟的情况下，任何人都难脱嫌疑，最终寥寥几句间，水已经浑得不能再浑。
“听上去好像有道理，所以你有结论了吗？”
包括文璃看上去都有几分触动，问着更敏感的问题。
结论……
这一次，流霜同学终于是有些沉吟难答。
同时每一个被她目光扫过者，都略有应激反应。
“没关系，大胆说就好了。”
好在暖心的一幕还是出现，目光落在付前脸上时，老教授慈祥一笑做出了鼓励，示意年轻人不要怕犯错。
“比如其实是我设置的保险，一旦被抓住就紧急截断出口，争取脱身的机会。”
不仅如此，下一刻付前甚至拿自己举例，推测着其中一种可能。
“听上去也有道理……但你既然被抓住了，又是怎么做到那一点的呢？”
已经不好说是自曝还是自黑，文璃转头望过来，居然没有直接否认这个说法，只是提出了质疑。
“那还不简单，你们这些人里有我的内鬼啊。”
措辞稍有些尖锐了，但从来都难不倒付前。
一时间他眼都不眨，随口就把火再烧回众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