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尔玛可是很少这么勤快。”
果然有些下意识地避开目光，不过巴特斯还是随口编排一句。
“是不是该回到正事了？”
眼见一路有些偏题，刚才招呼萨尔玛的高鼻梁兄冷冷提醒一句，笑容已经是彻底收敛。
“对……这次你一定要帮我，我真的不想坐牢……而且本来也是那家伙先挑衅！”
而他的话也是让巴特斯如梦初醒，下一刻扯着付前的衣服几乎在低吼。
“不要急。”
面对这份恳求，以及前面连续表现下，旁边表情已经变得有些审慎的两位，付前饱饮一口，目光终于“锐利”。
“人在哪里？”
……
“下面。”
姿态一秒钟变得正经，观众们似乎都有点儿不适应，巴特斯却是捞到救命稻草的感觉，麻利回应。
“然后动手是在这里？”
点点头，付前没有介意答案的简略。
虽然这边已经是一楼，但进门前他大概看过房屋的布局，不难发现其中一侧，有个那种入口开在外面的老式地下室。
甚至这个最边上的房间，墙上一扇侧门就是通往那个方向。
在这个过分热闹的夜晚，那里无疑是个避免被人发现的好选择。
只不过年轻人一时激动发生的冲突，应该不至于还要特别约在那种地方。
所以更大的可能，是事故发生后做为暂时的藏匿地点。
而四人所处的这个房间，虽然看上去还算正常，但几个知情者应该不至于心大到把犯罪现场晾在那里，专门跑到别的地方去锁门密谋吧？
“是的，那家伙就是摔在了那里。”
一下高效的姿态还是很有感染力的，一时连高鼻梁兄都指着房间一角说道。
“原来如此，不过我有个问题，巴特斯不想坐牢，你们又是为什么要掺和进来？难不成还是围殴？”
并没有走过去观察细节，付前反而是对回应自己的这位有了兴趣。
“这个你不用管，你只需要知道我们同样不愿意看到巴特斯被抓起来。”
可惜后者并不是那么配合，只是有些生硬地回应。
“而巴特斯也很相信这一点，明白了。”
点点头，付前总结了一下得到的信息，并把杯中咖啡一饮而尽。
“那就先下去看看吧。”
……
“原本是锁着的，我们刚才撬开了……”
黑暗中，涂了白漆的盖板被小心抬起，露出下面的台阶，而巴特斯也是小声解释。
“然后要小心，下面没有灯。”
“明白了。”
看着无意跟着自己一起下来的三人，付前展现出了一名顶级清道夫的镇定，一步步走到深处，才打开了手里照明设备。
亮度属实不理想，好在面积也不大，其中大部分还被各色杂物占据。
而一具看上去甚至有些魁梧的身躯，就以一个扭曲的姿态蜷缩其中，身下是一片刺目的红。
以及一件包着脑袋的外套。
道具做得真心不错。
在背后三人的注视间，付前没有任何退缩之意地上前，蹲下来查看这惨烈一幕，同时心中赞叹。
作为一名血肉专家，即便现在体质是普通人，这么近的距离这么大的量，也足以做出一些判断了。
不管地下还是外套上，血腥程度都让人不忍目睹，但那并不是真的血。
这一点无疑让第二种可能的概率无限放大了，一切只是一场精心布置的恶作剧，不过——
付前继续把手放到“尸体”上，静待了几秒，微微点头。
不知道巴特斯他们知不知道，这个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