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茶牵着丰臣秀赖从屏风后走了出来。
真田信幸第一时间弯下腰行礼,茶茶的嘴角带着笑意。
“姨父!”
丰臣秀赖兴奋地撇开茶茶的手冲向真田信幸,一头扎进真田信幸的怀里,“姨父今天给我带礼物了吗?”
“今天倒是没来得及准备,不如改天?”真田信幸将丰臣秀赖抱起拖在手上。
丰臣秀赖眼珠一转,笑着说道:“城内不好玩,姨父可以带我出去玩吗?”
“父亲大人不让我出门,整天待在城里烦死了。”
真田信幸摸了摸丰臣秀赖的头,“太阁既然不让,连我也不敢违背太阁殿下的命令啊。”
“那等父亲死了我就能出门了?”丰臣秀赖抬起头一脸期待地看着真田信幸。
真田信幸懵了,一脸诧异地看向茶茶。
茶茶慌忙看向别处。
真田信幸一脸无奈,这茶茶整天教了些什么啊。
“秀赖殿,这话可不兴说啊。”
“尤其是当着别人的时候。”真田信幸叮嘱道。
丰臣秀赖点头道:“我知道,母亲说过,只有在姨父面前可以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姨父,我想骑大马!”
“小满姐姐上次来的时候说过,可我没骑过。”丰臣秀赖又来了主意。
真田信幸双手将丰臣秀赖举了起来放在肩头,丰臣秀赖慌忙抱着真田信幸的头。
茶茶捂着嘴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眼中满是笑意。
另外一边,丰臣秀吉在平野长泰的搀扶下缓缓走向西之丸。
今日当众宣布了五大老五奉行的人员安排,并且确立了真田信幸的地位,也算是了却了丰臣秀吉心中的担忧。
身后之事已经处理完了,剩下的日子里他只想看着丰臣秀赖健康成长。
“那不是源三郎的马廻小太郎么,源三郎来了?”丰臣秀吉注意到了站在屋外的铃木忠重。
真田信幸的马廻众他差不多都能叫出名字,个个都是忠肝义胆之人,丰臣秀吉很是欣赏。
铃木忠重也看到了走过来的丰臣秀吉,连忙跪下行礼。
“见过殿下。”
“源三郎在里面?”丰臣秀吉问道。
铃木忠重答道:“主公前来拜谒秀赖殿下。”
丰臣秀吉绕过铃木忠重走到门口,立刻看到了骑在真田信幸头上哈哈大笑的丰臣秀赖。
看着真田信幸和丰臣秀赖玩得这么开心,丰臣秀吉的脸上也挂着笑容。
这一幕在丰臣秀吉的眼里是如此和谐,同时心里也满是安全感,这正是他希望看到的。
秀赖身边有源三郎在,他便可以彻底放心了。
“呀,殿下来了。”茶茶最先看到突然出现在门口的丰臣秀吉,立马起身。
真田信幸也赶紧将丰臣秀赖放了下来。
“见过殿下。”
丰臣秀吉笑语盈盈地走了进来,一屁股坐到了主位上。
“源三郎,你什么时候来的。”
真田信幸答道:“评定结束之后在下便第一时间过来了。”
“殿下将秀赖殿下托付于在下,如此厚爱让在下感激涕零。”
丰臣秀吉摆了摆手,脸上笑容不减,“普天之下,吾实在想不出还有谁能值得托付。”
“当年长久手之战时,武藏守将其子玄蕃托付给源三郎,这么多年源三郎将玄蕃照顾的很好。”
“吾相信,你对待秀赖定会更加上心的。”丰臣秀吉百感交集地说道。
真田信幸也肯定地点头,十多年努力维持的人设,可不就是为了这一天吗。
有森忠义这个例子在,丰臣秀吉当然可以放心地将丰臣秀赖交给真田信幸,更别说真田信幸早就是丰臣秀吉内定的人选。
忠义无双四个字已经是真田信幸的代名词。
丰臣秀吉显然心情非常不错,但还没等丰臣秀吉高兴多久,石田三成突然一脸凝重地走了进来。
“佐吉,又有什么事?”丰臣秀吉都无奈了,每回石田三成在这种情况下出现准没好事。
石田三成直接跪下道:“刚刚从朝鲜传来消息,加藤肥后被明军包围在了蔚山城中,形势非常不妙。”
“怎么会这样?”丰臣秀吉顿时懵了,前不久朝鲜方面还是捷报频传,怎么突然就是加藤清正被包围了?
丰臣秀吉第二次侵略朝鲜的行动在初期确实进展的非常顺利。
经过第一次入侵朝鲜的战役,这次的日军明显学乖了,并没有急于求成,而是选择了稳扎稳打。
丰臣秀吉一边让日军在朝鲜南部构筑防线,一边在九州北部修建了大量的军用仓库和兵砦,打算将入侵朝鲜作为丰臣家的一项长期战略。
凭借兵力优势,日军很快便占领了朝鲜南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