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亦玫释然,但还是有些吃味,当即不管不顾立刻要吃爸爸的橘子,贺晨还真没有在这种地方接受过这样的软肋挑战,当即一道法力使出,将车内完全单方面对外屏蔽的视线,极速发车。
橘生淮南则为橘,生于淮北则为汁。
个中滋味,不足为外人道也。
当晚。
医院。
“权筝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我饶不了你!”
等在急诊室外的权筝父母,见到了匆匆赶过来的何东和何东父母,权筝爸爸上来就抓着何东的脖子,狠狠给这个本来今天本该成为女婿的女友男友脸上狠狠来了一下。
这直接将何东打蒙了,在何东妈妈尖叫和愤怒的回击下,他只能一边拦住妈妈不要撒泼打滚,一边想着发生了什么。
上午他在民政局逃婚,和权筝碰见那一档子事后,权筝到底还是看在爷爷刚做完心脏手术的份上,陪着他参加了晚上的何家大聚餐。
爷爷对这个大孙子最上心,直接将家传的玉镯拿出来要戴在正式入门的大孙媳妇手上。
原剧情中,权筝这时候又感动又惭愧又伤心,不忍戴上这个她被逃婚后没资格戴上的祖传玉镯,直接哭着跑了。
而这一次,权筝的反应更直接,拒绝后,让何东自己解释,她先走了。
这让何东很不是滋味,勉强应付大家族的上到爷爷,中到父母和叔伯婶婶们,下到弟弟们的各种询问,回去刚躺下,就接到了权筝父母打来的电话,说权筝想不开吃了过量的安眠药,紧急送医院抢救了。
他脑子一懵,震惊自责之余,却有点控制不住的喜悦。
权筝心中还是只有他的,没有那个大帅哥的。
否则干嘛这样啊?
在这种懵又古怪的想法中,他茫然的看着人来人往,权筝那边的亲友,还有他这边的两个弟弟。
等老一辈的人都被劝回去后,何东一脸纠结的陷入了艰难的选择中。
是索性回头,和权筝结婚过日子?
还是继续坚持自己的重走青春路?
太纠结了!
正在他靠着墙蹲着痛苦的抓头之际,一道身影出现在他视角中,让他立刻将这两难的选择给抛诸脑后了。
“你来干什么?!你怎么会在这?”
何东猛地起身,语气不善的质问着来人。
“我接到电话,过来看看。”来人正是贺晨,笑盈盈的举了举手手机,示意自己是接到通知过来的。
“不可能!”何东脸色一绿,完全无法接受这种可能性。
刚刚他还因为权筝被他这么伤害,心中还只有他,为他要死要活的,虽然他很为难困扰,但的确控制不住的有些小惊喜。
如今贺晨却告诉他,权筝一醒,转头就联系了要‘带她重走青春路的大帅哥’,这几个意思?
他完全无法接受。
之前民政局门口,权筝或许还只是为了气他才接下电话的,可贺晨如果说的是真的,那权筝可就是来真的了。
他要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