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来看望我可爱的妹妹喽……她没把学院给带歪吧？”魂瘴微笑着问道。
魂先生斟酌了一下用词，回答道：“院长大人一直都殚精竭虑地发展学院，从未有过懈怠。”
“以前刚去魂殿历练的她倒是有可能，至于现在……”魂瘴摇了摇头，显然不相信魂先生所言。
停顿了一下，他又问道：“你去招收学员了？有发现什么好苗子没？”
魂先生迟疑了一下，回应道：“有不少资质上佳的学员，但有一人我没看懂。”
“说来听听。”
“他叫牧尘，父亲是百灵大陆百灵天北灵境中的一个域主，母亲来历不祥，身份成谜。
“之前灵路选拔他因为杀了太多的人被驱逐出去。是第一个时间未到被逐出灵路的人。
“虽然没有接受灵路灌顶，且在灵路中浪费了不少修炼时间，却依然能夺得我们特意给出的种子名额。
“最让我在意的一点是，他在争夺名额的战斗中，使用了一种黑色的光塔，若是我没认错的话，那是浮屠塔，他是浮屠古族的人！”
魂先生一五一十地将他所调查到的信息汇报给魂瘴。
后者摸了摸下巴：“这么说来，他的母亲是浮屠古族的人？
“嘿……出生在一个小地方，家族在那个小地方颇有势力，但身世其实隐藏着更大的谜团。
“原本是天才，因为特殊的原因被耽搁了，一段时间的沉寂后又逐渐重新焕发光彩……
“你有没有觉得这模板有点像我们的一个老熟人啊？”
“老熟人？”魂先生语气疑惑。
魂瘴笑了笑：“我那个亲爱的弟弟，萧炎啊。”
魂先生沉默了片刻，才沉声道：“确实很像，但把他与炎帝相比，这评价是不是太高了？”
魂瘴轻笑着说：“现在还不好说，得见面了才知道，我会在学院里多待一段时间的。”
……
九域大会的召开地点是在九域城，这是位于北灵境中央的一座城市，算是公认的中间地带，没有实际的掌控者。
当牧锋带着牧尘以及牧域的大队人马赶到九域城时，这座平时较为冷清的城市已经变得格外热闹。
他观察了一下其余几位域主，也都带着大量精锐随行，显然都是在警惕着柳域。
“牧兄。”一道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牧锋循声望去，见是唐山，也立刻笑脸相迎：“唐兄。”
唐山是唐芊儿的父亲，九域域主之一，与牧锋交好。
“嗨，牧尘！”在唐山身后，唐芊儿笑意吟吟地向牧尘打招呼。
“你怎么也来了？”牧尘有些惊讶。
“跟过来看看呗。”唐芊儿盈盈一笑，“反正在家待着也无聊。”
她的大眼睛扫了扫周围，忽然凑进来牧尘，低声道：“我听说这一次九域大会有些问题……你知道柳惊山吗？”
“柳惊山？”牧尘一惊，“你是说上一任柳域域主，柳慕白他爷爷？”
“嗯，他曾经是北灵境第一高手，不过三年前忽然失踪。”唐芊儿皱着眉头说道。
“你爹怀疑柳惊山没有死，这次柳域忽然有这么大的动作，是他的手笔？”牧尘神情严肃。
“就不能是我这么怀疑么？”唐芊儿翻了个白眼。
“你？”牧尘看了她一眼，摇了摇头。
唐芊儿见牧尘这样的神情，额头一跳，脸上浮现出几分恼意。
“啧啧啧……小牧牧，要不要和我来个交易？”一道幽幽的声音在牧尘的耳边响起。
“阿梦姑娘……”牧尘脸色一沉，在心中问道：“你是发现了什么吗？”
牧尘的气海中，红发的女孩坐在花瓣上，竖起一根食指晃了晃，有些俏皮地说道：
“秘密……不能告诉你哦，要不要交易呢？现在交易还能优惠一些，真到了生死关头，代价可是会昂贵的。”
牧尘笑了笑，摇头拒绝。他不觉得能溢价多少，因为第二梦需要的报酬是在自己成长起来后才能给她的，所以即便是危急关头，她若真想要有所收获，也肯定不会对自己见死不救。
此外，第二梦这种神神秘秘的样子也让他有些不太相信对方。
天知道她是真的发现了什么，还是故意装出这个样子来欺诈自己，让自己与其达成交易的？
对于第一次交易，牧尘抱着十分慎重的态度，因为跨出第一步后，就无法回头了。
第二梦没有因为牧尘的拒绝感到气馁，只是一脸笑意地捏了捏水晶磨成的单片眼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