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乱的魂师们四处逃窜,那心悸的压迫感却涌上所有人的心头。
不安,恐惧仿佛根植于在场众人的心底。
尤其“寒天之钉”被说出的瞬间,深入骨髓的寒意,汹涌而来。
一名魂师感觉到天空暗淡了些,不由的抬头。
刹那间。
这名魂师的额头肉眼可见的速度渗出汗珠,汗珠顺着脸颊滑落到下巴。
他的双眼凸起,嘴唇不停的颤抖:“那……那是什么?”
没有雷鸣,也无狂风,难以言喻的寒意自天顶渗透而下。
有这名魂师的提醒,余冠志等人下意识的看向高空。
一截冰锥透过厚厚的云层显露出来。
围绕在冰锥周围的云层向两旁退开,展露出冰锥的恐怖全貌。
冰锥,不应该说是悬在城市上空的巨大浮空岛屿。
“那就是寒天之钉吗?”
不知道是谁下意识的说出“寒天之钉”几个字。
虽然没有见过,但那完全由寒冰构成的恐怖冰锥,没有任何形容能够比拟寒天之钉四个字。
寒天之钉,降临天际。
它没有落下,甚至未曾动弹。
其锥体庞大得违背直觉,横跨天穹,倒悬在城市上方。
随着云层散去,晶体的每一道晶面都折射出诡蓝的光,映照在大地如同深海沉底。
整座城市,斗罗联邦的首都,被它的影子吞噬。
高楼大厦不再挺拔,在那庞然之物的注视下,仿佛一触即碎的玻璃玩具。
街道上的车辆纷纷刹停,司机们双手颤抖地握着方向盘,不敢抬头。
无数人仰望天空,却再无法移开目光。
那是本能在恐惧中冻结,这是来自天穹的压制。
不需要语言,不需力量,
只是“在”,就足够了。
“你、你要干什么?”
余冠志嘶哑的声音中,带着愤怒还有恐惧。
作为极限斗罗准神,中央军军团长,他第一次近距离的感觉到了无力,那是真正面对无法应付伟力的不知所措。
悬在高空的冰锥,仅仅倒映下来的影子,就足以覆盖整个明都,让明都那连极限斗罗都要飞一段时间的城市,在这一刻下变得有些“渺小”
“刚刚对我动手的那些人,余冠志将军还记得不?”许浅浅声音悠然,
“挑衅,要付出代价。”
“明白我的意思?”
“你……”余冠志瞳孔收缩,身体气的发颤。
这话说的再明白不过了,对方想要他杀自己人。
自相残杀。
在场的都是高层,哪个不是老油条。
不少任职魂师纷纷远离余冠志,免得成为第一个祭旗。
“想说卑鄙吗?”许浅浅笑了笑,“你们联邦对南方军团用十二级魂导器,难道就不卑鄙了?”
“我手里可没有那样的魂导器,不过大概造成差不多的威力还是能做到。”
“给你个机会。”许浅浅嘴角挂起弧度,“杀了刚刚对我动手的人,他们已有取死之道。”
“否则,让你们体会寒天之钉,堪比你们所谓十二级灭神魂导器的伟力。”
“当然,也可能威力更大一些。”
“选吧!”许浅浅声音淡淡,“你们有一分钟的考虑时间。”
“可……可恶。”余冠志咬着牙齿。
他心里把千古迭廷骂了几百遍了。
有事没事招惹这煞星干嘛?
自己死了倒轻松,他这里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