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我们就这么离开？”慕曦、许浅浅和牧野并排走在返回的路上，相较于牧野的沉稳，慕曦终究忍不住出声。
“接下来，就是相互扯皮，有什么必要听不听的，反而我们在那里，会影响月关军团长的发挥。”
“可是，您也未免太好打发了吧！”慕曦吐槽道，“就一株什么仙品来着，就把您打发了？”
“您可是神啊！不是神经。”
“砰”
慕曦捂着额头，痛得龇牙咧嘴。
“什么神经不神经。”许浅浅翻了翻白眼，“情报收集结束，那就回去咯，控制雅莉的方式跟控制他们的不一样。”
“不同点是哪里？”慕曦狐疑道，“您刚刚也没有说，那位唐门门主被控制吧？”
“没必要说的太明显，大家都是聪明人。”
慕曦看着自己的师父，疑惑道：“那几个史莱克和唐门的魂师，都是被控制着？”
“是的。”许浅浅轻轻点头。
“不对啊！”慕曦回想起先前的场景，舞长空和胡杰，极力维护唐门和史莱克，这一点从刚才交谈就能发现了。
但反而是作为唐门门主的曹德智态度模棱两可，还送了一株对自身恢复有用的仙品，还特意问雅莉被控制的情况。
许浅浅看出慕曦的疑惑，解释道：“比起说控制，更确切说，他们三人是被影响才对。”
“影响，什么意思？”慕曦眨了眨眼。
“就是我先前提到的认知。”许浅浅叹口气，
“与雅莉那种直接粗暴控制不同，那三人的影响是潜移默化进行，被影响的人自己都没能察觉。”
“当然，这可能有一定的限制，也是让你刻意与他们争一下的缘由。”
“简单来说就像是你叫我师父，哪怕我同意以弟子身份做角色扮演，给你骑师灭……啊呸！”
“咳咳。”许浅浅轻咳两声，“总之，你还是会在认知上不自觉的将我带入师父的位置。
“那三人用这种情况来解释，你可能更容易理解一点。”
“如果曹德智以往没注意，或者没发现，那经过之前的颠簸，从察觉到异常开始逆推的话，就很容易发现自己的行为不符合逻辑。”
“曹德智可是相当亲眼见过唐三抽取东海生命，还有神战的经过。”
“无论如何，他都不大可能亲和史莱克，他就是亲和。”
“自我认知被改变，但行为逻辑和分析能力并没有变化。”
“因果条件出现差错，曹德智大概率会发现自身的问题。”
简单来说就是类似火影世界里的别天神。
你可以改变某个世间的认知而不被发现，但是这个认知下前因后果推论起来，会出现逻辑上的不合理，也就是因果不自恰。
曹德智可以亲和史莱克，可以亲和唐三。
但是，在以往存在事实面前，这个亲和会变得非常不符合常理。
“原来如此。”牧野声音响起，“我大致明白前辈的意思了。”
“曹德智认知被改变，三观还在，有前因后果足以推测出答案。”
“曹德智发现自身的情况进行自我检测，从而破解这个影响。”
“没错，就是你想的那样。”许浅浅感慨。
没想到五大三粗的本体宗综宗主，除了肌肉，脑子也挺灵光。
“这不对啊！”
慕曦拉高的声音，再次将许浅浅和牧野思绪拉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