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苏阳哥说的事情，我们可以去吗？”
唐舞麟、许小言和谢邂三人站在办公桌前，眼神中带着几分期待。
舞长空放下手中的文件，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你们……已经获得了史莱克学院的报考资格。”
他看着这三个得意门生，语气有些沉重：“如果这个时候代表传灵塔出战，你们想让未来的同学和老师怎么看待你们？”
“可我们不都植入了光影石武魂吗？”谢邂有些不解地问道，“据说史莱克之前因为这个开除了好多学员。我们就算去了，难道就不会被歧视吗？”
舞长空眉头微皱，似是回想起了沈熠之前转告他的话——那是海神阁的妥协，也是一种极其虚伪的变通：
“史莱克学院不禁止使用光影石了。”
“啊？那之前被开除的学生还能回去吗？”谢邂愣神道。
舞长空避开了谢邂的视线，看着窗外，语气有些干涩：“他们被开除是因为别的原因。”
这也是沈熠那天转述外院院长蔡月儿的话。
舞长空说完就沉默了。
他其实很难接受这种逻辑，但在他心中，史莱克的荣耀高于一切，为了维护这份荣耀，有时候……不得不做出一些牺牲。
可现在，他觉得不应该这样，史莱克什么时候是变成这样的？
好像是从……龙冰被开除的时候吧。
“而且，队长一家都已经加入了传灵塔吧？慕曦学姐也去了。”
许小言不理解舞长空的沉默，小声嘀咕道，“那我们还能报考史莱克吗？”
“当然可以。”
舞长空点了点头，强行终结了这个话题。
但他没说的是：你们虽然能进，但永远不可能成为核心了，史莱克七怪的称号，注定与你们无缘。
不，不应该这样！
他眼中闪过一丝挣扎，最终像是妥协了一样。
“你们想去的话考虑清楚，这次交流赛，史莱克肯定会派出外院的精英，甚至可能有五环魂王带队。以你们目前的实力，去了也是送菜。”
舞长空摇了摇头，彻底打消了三人的念头：
“专心备考吧。等到了那天，我会请假带你们去看看比赛的，到时候你们才能明白什么是真正的强大。”
唐舞麟三人互相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失落。
最终，唐舞麟叹了口气，拿出魂导通讯器，给苏阳发了一条充满遗憾的消息。
……
【传灵塔总部·一楼大厅】
“叮。”
电梯门打开。
苏阳看了一眼唐舞麟发来的消息，嘴角勾起一抹意料之中的笑容。
“舞长空这家伙，还真是死脑筋啊，还得让唐舞麟努努力，早点挖过来，总好过再回归史莱克。”
苏阳收起通讯器，毫不在意地迈步走出电梯。
虽然凭他现在的实力，单刷史莱克外院那群所谓的“天才”简直是降维打击。
但毕竟对方指名道姓要打七人团战，要是传灵塔连七个能撑场面的天才都凑不齐，未免也太跌份了。
况且，冷遥茱一心想搞个“铠甲勇士团”去把“史莱克七怪”的招牌踩在脚下……
那他也只能勉为其难地摇点人了。
至于人选嘛……当然是越能让史莱克像吃了苍蝇一样难受，就越好。
叫史莱克那两个老太婆啊，少睡几夜好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