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盖还没拧回去,一只散发着柔和白光的手就搭上了他的额头。
雅莉收起了武魂,一身素白的长裙在满地焦黑的战场上显得格格不入,圣洁得像是刚从壁画里走出来的天使。
此刻这位圣灵斗罗完全没有半点强者的架子,反而像个过度操心的老妈子,指尖亮起柔和的治愈光晕,仔仔细细地检查着苏阳的身体状况。
“禅定印那种招式,以后少用。”
雅莉眉头微蹙,那柔和的白色光晕缓缓渗入苏阳的眉心,语气里满是不加掩饰的心疼:
“你才多大,透支了本源怎么办?晚上我给你做个深度疏导……”
“咳咳。”
一声略显生硬的咳嗽声恰到好处地切入。
冷遥茱不知何时走了过来。
她等雅莉的手稍微收回了一些,才极其自然地侧过身,不动声色地隔开了两人过于亲近的距离。
“雅莉姐,急救这种事麻烦您就算了。至于后续的调理……”
冷遥茱极其自然地把苏阳拉到自己身后,顺手帮他拍了拍衣领上的灰尘,像是宣誓主权一样。
“我是他的老师,最清楚他的身体了,就不劳您大晚上费心了。”
这就很明显了。
治病可以,但“晚上单独去房里疏导”这种事,想都别想。
“老师和医生,职责不同嘛。”
雅莉温柔地笑了笑,脚下一步没退,周身的圣光反而更亮了几分,“苏阳这孩子,身体底子好,但也经不住乱折腾。我是为了他的健康着想。”
夹在两个顶级大佬中间,苏阳感受着左右为女……哦不,左右为难的低气压,明智地选择了闭嘴装死。
而在不远处。
冷雨莱靠在一棵断了一半的树干上,冷眼看着这一幕。
那种熟悉的、令人烦躁的既视感,像潮水一样涌了上来。
当年,也是她和这两个女人,也是这样围着那个叫云冥的男人转。
一个温柔似水,一个烈火如歌。
如今,几十年过去了。
主角换了。
从云冥变成了苏阳。
“呵,无聊。”
冷雨莱撇过头,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
只不过,当年那个傻乎乎地想要挤进去、却始终被排斥在外的“第三人”,现在只能站在局外看戏了。
“我才不是其中之一。”
她在心里冷哼了一声,强行压下心头那一丝莫名的酸涩和悸动。
那天晚上在梧桐台,还不如对我用强的……
半小时后。
豪华的皇家魂导大巴车在公路上飞驰,平稳得像是在云端滑行。
车厢内的气氛有些沉闷,大家都累坏了,不少学员已经靠在椅背上睡着了。
苏阳坐在后排靠窗的位置,并没有第一时间休息。
他掏出魂导通讯器,拨通了一个跨洋号码。
嘟——嘟——
“喂?是臧鑫大叔吗?
通讯接通的瞬间,苏阳调整了一下坐姿,语气瞬间变得无比虚弱且诚恳,甚至带上了一丝“死里逃生”的后怕:
“是我,苏阳……对,我们刚经历了绿骷髅的袭击,差点就全军覆没了。”
“我深刻意识到了自己的不足啊!尤其是想到明年还要和怪物学院那群变态打比赛,我这心里没底啊,万一输了,丢的可是咱们联邦的脸。”
“所以……”
苏阳顿了顿,图穷匕见:
“您之前许诺我的那七株仙草,能不能给我?我想提升一下实力,为联邦争光!”
通讯那头的多情斗罗臧鑫显然噎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