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派成员们前倨后恭的表现余轲看在眼里。
一枚普通的金币显然做不到这种程度,不由得回想起赌场招牌上的金币标记。
毫无疑问,郑朝拿出来的金币应该是某种凭证。
三人走进电梯,郑朝知道两人好奇,扫了眼周围,确认没有摄像头,开口解释道,
“在新京都的地下世界,各大城区都有自己的几个代表势力,他们掌控着本城区内大量的地下灰色产业,为了避免不必要的冲突,引来官方政府的清剿,相互之间也保持着联系。”
“按规矩,每年的年末各大城区都会举行一场拳赛,由各个帮派最能打的核心骨干充当选手,通过赌斗来决定势力范围,而我手里的金币就是赌斗的副产品。”
“具体的情况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楚,你们只需要知道这种金币属于信物,正常情况下只有成为某个帮派的座上宾才能获得,其价值跟柜台卖的不同,代表着持有者的身份非比寻常。”
“我把金币给他们,意味着我要用这件信物换一次服务,兽栏这边必须得给出回应。”
就像之前说的,越是在这种混乱失序的地下世界,私底下的规矩越是会被看重。
当然,郑朝能拿出这枚金币不是因为他真的成了某个帮派的座上宾,而是他当年在追捕罪犯时从一名帮派头目手中获得的战利品。
正如异调局不会要求调查官上交在超自然事件中获得的超凡道具。
暴恐机动队只要求抓捕罪犯,至于罪犯身上“掉落”的一些金银饰品,只要别太过分,高层同样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权当是激励机动队员的赏金。
郑朝原本想的是留下来当个纪念,日后手头紧也能卖掉换钱。
谁承想时隔几年后还能在今晚派上用场,这也是他选择亲自过来的原因之一。
事实证明余轲提前给郑朝打电话是无比正确的选择。
“你刚才说的污鼠是谁?”
全程旁观的林翎忍不住追问道。
“负责兽栏运营的血沼帮头目之一,专门走私各种义体,我没提器官贩卖的事情,而是提前关闭左眼的部分功能,装作要更换义体先让他派人过来。”
一上来就打听违法的器官交易只会引起警觉,郑朝干脆以身作饵,再加上金币表明身份,不出意外肯定能得到相应的服务。
只要对方派来专业的义体技师,剩下的就容易了。
这类混迹在地下世界的技师必然会接触到各种渠道,不只是义体,他们的客人更换义体时摘除的器官也需要处理。
同样的,有些客人想要让自己的义体变回人体器官也会找他们。
即便这个技师不知道器官交易的细节,他肯定认识血沼帮内部管理此类渠道的人,甚至是活跃在弥敦道南区的器官黑中介,大概率能帮余轲打开局面。
这样一来他们就不需要再费心思在兽栏内蒙头乱闯。
完全可以继续伪装成外来帮派成员或是雇佣兵,观看今晚的那场人兽斗,然后等污鼠派人过来通知他们就行,能省去不少功夫。
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