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太晚了。
金龙穿过它的身体，在空中盘旋三圈，最后龙头回转，口中喷出一道金色的毁灭雷霆。
轰隆——！
一声巨响。那头堪比坦克的巨兽，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在雷霆中彻底崩解，化作了漫天绚烂的灵力光点。
一击秒杀！
苏阳转过身，看着已经完全呆滞的古月，甩了个帅气的剑花，将极光剑扛在肩上：
“看到了吗？这才叫龙。”
漫天的灵力光点如同萤火虫般汇聚，争先恐后地涌入苏阳体内。
古月并没有第一时间回应。
她只是怔怔地看着苏阳，或者说，是看着他手中那把已经恢复平静的极光剑。
刚才那一幕对她的冲击力实在太大了。
作为银龙王，她见识过无数亚龙、真龙，甚至是那早已陨落的龙神。
在她的认知里，龙就该有强壮的双翼，有覆盖全身的厚重鳞片，有能够撕裂苍穹的利爪。
可刚才那个……
没有翅膀，却能御风而行；身形修长，却蕴含着比山岳更沉重的威压。
那种神圣感，甚至让她体内的银龙血脉都产生了一瞬间的……自惭形秽？
这就好比一个开着顶级游轮的人，突然看到一艘外星歼星舰停在了旁边。
虽然大家都是交通工具，但这根本不是一个维度的东西。
“喂，回神了。”
一只小手在古月眼前晃了晃。
苏阳的帝皇铠甲已然解体，露出一张因为魂力消耗过大而略显苍白的脸，但眼神里却写满了“快夸我”的期待：
“怎么样？是不是被哥的英姿折服了？刚才那个龙抬头，如果让炫唐文化公司来做特效，铁定会破产的。”
炫唐文化公司，是斗三时期唐门创立的公司，横跨文化、传媒、地产等多个领域。
这也是帝天他们打探的情报。
古月：“……”
那股源自灵魂的震撼感，瞬间被这充满了铜臭味的话语冲刷得干干净净。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让自己的表情恢复了平时的高冷，只是眼底的震惊还没完全褪去：
“那是什么龙？为什么没有翅膀？”
“翅膀？”
苏阳嗤笑一声，用一种看乡下人的眼神看着古月。
“肤浅。只有需要靠空气动力学飞行的生物才需要翅膀。真正的神龙，驾驭的是天地法则，是五行大道。它想飞就飞，想潜水就潜水，不需要那种累赘的器官。”
说着，他一脸嫌弃地指了指地上独角龙消散的地方：
“也就这种长得像大蜥蜴的玩意儿，才需要靠扑腾翅膀来维持威严。太low了。”
“你……”
古月感觉自己膝盖中了一箭（因为她的本体也有翅膀）。
她咬了咬牙，试图反驳，但脑海中回放着刚才那条五爪金龙遨游的画面，竟然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那种生物……确实有一种难以言喻的高级感。
“行了，别自卑。”
苏阳走过来，极其自然地拍了拍古月的肩膀（古月身体一僵，差点条件反射给一肘子），语重心长地说道：
“虽然你的武魂是那种长翅膀的‘大蜥蜴’，但只要你肯努力，给我当好辅助，以后未必不能沾沾我的光，进化成那种高级货。加油，我看好你。”
古月额角的青筋跳了跳。
她看着苏阳那张欠揍的脸，拳头硬了又松，松了又硬。
最后，她只能冷哼一声，别过头去，迈步朝前走去，只留给苏阳一个倔强的后脑勺：
“少往自己脸上贴金。刚才那招……消耗很大吧？要是再来一只千年魂兽，我看你怎么死。”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她的脚步明显放慢了一些，似乎是在等某个“能量耗尽”的家伙跟上来。
……
升灵台外，观察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