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冷遥茱:“……”
冷遥茱站在床边,看着妹妹这副的架势,那张总是从容不迫的脸上,此刻表情精彩极了。
她伸出一根手指,有些迟疑地戳了戳冷雨莱的肩膀:
“雨莱?你……怎么了?”
“少废话了!”
冷雨莱身子猛地一抖,却死死闭着眼不肯睁开,脖颈梗得像只斗败又不肯服输的公鸡:
“别以为假惺惺地关心我,我就会求饶!要杀要剐,要用什么羞耻的手段,赶紧的!别磨磨唧唧!”
她深吸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声音到了后面明显虚了几分,带着点颤音:
“只要你们别……别太过分……”
“行。”
苏阳清了清嗓子,刻意压低了声线,那语调听着不像是个学生,倒像个准备撕票的惯犯:
“既然小姨这么迫不及待,那我们就不客气了哦。”
他偏过头,对着还没回过神来的冷遥茱扬了扬下巴,眼神示意了一下床上的位置:
“冷姨,按住她的手。别让她乱动。”
冷遥茱愣了一下,那双漂亮的凤眸里明晃晃地写着“你认真的吗”。
但看着苏阳那副严阵以待的表情,她终究是无奈地摇了摇头。
伴随着一声轻叹,冷遥茱不再犹豫。
她单膝直接跪上了床沿。
“咯吱。”
床垫猛地向下一沉,发出了一声不堪重负的闷响。
那一袭宽大的酒红色真丝睡袍宛如一团艳丽的红云倾轧而下,瞬间将冷雨莱身上那一抹单薄的黑色蕾丝,彻底笼罩在了极具压迫感的阴影里。
“别乱动。”
声音就在耳边炸响。
冷遥茱的手探出,快得甚至没有带起风声。
还没等冷雨莱反应过来,两只乱挥的手腕就已经被那双看似柔弱的修长手掌扣住。
“咚。”
一声闷响。
那一双皓腕被强行提起,向上一提,随即重重地按进了柔软的羽绒枕里。
一红,一黑。
两张有着九分相似的面孔,此刻凑得极近,鼻尖几乎要撞在一起。
这种强烈的冲击力,让站在床边的苏阳都下意识地搓了搓鼻子。
艺术成分,确实有点超标了。
“呜!”
手腕被锁死,冷雨莱猛地睁眼,本能地想要反抗。
两条光洁的小腿在床单上胡乱蹬踹,把床单蹭得皱皱巴巴。
看着姐姐那双平时温婉、此刻却写满了严肃甚至有些“冷酷”的凤眸,冷雨莱脑子里那根名为“反抗”的弦,“崩”地一声断了。
完了,来真的啊?
这就是传说中的……强制paly?!
苏阳轻咳两声,打破了这旖旎又紧张的氛围:
“你准备好了吗?”
“准……准备什么?”
冷雨莱的声音抖得像是风中的落叶。
在她那双扩大的瞳孔深处,清晰地倒映着姐姐冷遥茱那张绝美脸庞。
下一秒,她像是终于放弃了抵抗,又或者是期待着什么更加荒谬的展开,猛地紧闭双眼,睫毛剧烈颤抖,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然而。
并没有预想中的“惩罚”。
回答她的,只有一声清脆的机簧弹响。
“咔哒——”
苏阳拇指一挑,玉盒弹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