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着门缝的冷雨莱翻了个巨大的白眼,差点当场吐出来。
“呕——”
她捂着胸口,无声地做了一个干呕的动作,只觉得鸡皮疙瘩掉了一地,甚至想找把铲子把它们铲走。
“恶心!太恶心了!”
“什么‘让你开心’,什么‘舒展眉头’……这两个人加起来都快一百岁了,能不能不要这么油腻?!”
冷雨莱在心里疯狂吐槽,恨不得冲进去给这两人一人发一瓶洗洁精去去油。
但下一秒,她的动作停住了。
“等等……”
“给我的?治疗反噬?”
冷雨莱那颗充满了八卦的脑袋终于转过弯来。
难道……他们说的不是什么奇奇怪怪的情趣道具,而是正经的药物?
是为了治我的病?
就在她心里刚刚升起一丝名为“感动”的小火苗时,门内传来了苏阳有些凝重的声音:
“不过,老师。”
苏阳皱了皱眉,收起了刚才的玩笑态度,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那东西药性极烈,小姨那个身板……她受得了吗?”
“要是直接用下去,怕是会很疼,会流很多汗,甚至可能会叫得很大声。”
门外。
冷雨莱刚刚建立起的那点“正经”念头,瞬间崩塌,碎成了渣渣。
“药性极烈?受得了吗?很疼?流汗?叫得很大声?!”
冷雨莱瞪大了眼睛,呼吸急促,脑海中那个名为“正经治疗”的画面瞬间被撕碎,取而代之的是各种皮鞭、蜡烛、老虎凳,以及某些不可描述的刑具。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没好事!”
她死死咬着大拇指的指甲,牙齿都在打颤:
“这哪里是治病?这分明是公报私仇!这就是为了折磨我!这就是为了报复我白天掐他舌头!”
房间内。
冷遥茱显然没意识到门外有个正在疯狂脑补的“窃听者”。
她沉吟片刻,点了点头,脸上的红晕退去了一些,恢复了几分正经:
“确实。那股药力太霸道了,以雨莱现在的身体状态,强行吸收确实有很大的风险,弄不好会遭到反噬。”
她抬起头,看着苏阳,眼神里带着几分求助:
“所以……我想请你帮忙。”
“我?”苏阳指了指自己。
“嗯。”
冷遥茱咬了咬嘴唇,似乎有些难以启齿,但为了妹妹,她还是豁出去了:
“到时候,可能需要你在旁边……按住她。”
“如果她挣扎得太厉害,或者受不了那种热度想要放弃……你得帮我压制住她,把那股……强行……推入她体内。”
门外。
冷雨莱双腿一软,膝盖磕在走廊的墙根上,差点直接跪了。
按住她?
压制住她?
强行……推入体内?
“完了。”
冷雨莱面如死灰,眼神绝望地看着那道门缝,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只被洗干净、即将送上屠宰场的羔羊。
“这就是所谓的‘惊喜’吗?”
“姐姐……你为了讨好这个小男人,竟然连亲妹妹都要牺牲……”
“还要两个人一起……一起对我……”
房间内。
苏阳并不知道自己已经被门外那位脑补帝打上了“变态S”的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