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苏阳只来得及发出一声闷哼,整张脸就再次遭受了攻击。
成熟女性特有的兰花幽香,此时像是海啸一样灌进了鼻腔,瞬间填满了所有的感官。
隔着那一层丝绸衣料,他能感觉到贴着自己脸颊的那具身体在微微发颤,心跳声急促得像是擂鼓。
“你这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
冷遥茱把下巴抵在苏阳乱糟糟的头顶上,声音闷闷的,带着明显的鼻音。
这拥抱太实诚了。
不仅仅是紧,更有一种把全身重量都压过来的依赖感。
苏阳甚至能感觉到冷遥茱的心跳直接撞击着他的胸膛,咚咚咚的,快得有点不正常。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后背上的汗毛一根根竖了起来——不是因为感动,而是因为杀气。
几道快要凝成实质的杀气,正从侧后方狠狠扎过来。
“不知廉耻……”
草堆里,冷雨莱死死盯着这一幕,两腮的咬肌高高鼓起,原本因为失血而苍白的嘴唇被她硬生生咬出了血色。
那个曾经为了云冥要死要活、立誓终身不嫁的姐姐,竟然真的走出来了?
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抱着一个小男生不撒手?
而且那种姿态……那种全身心靠上去的姿态……
“狗男女……”
冷雨莱感觉胃里在翻酸水。
而在另一边。
古月双手插在口袋里,视线定格在那极其碍眼的拥抱上。
咔嚓。
她脚下那块裂成两半的花岗岩地砖,毫无征兆地碎成了粉末。
自己平日里想牵个手,还得找“武魂融合”这种冠冕堂皇的借口。
娜儿那个笨蛋想抱一下,也得装傻充愣扮绿茶。
这位倒好。
借着感动的名义直接上手?还抱这么紧?
古月放在口袋里的指尖上,紫色的雷元素电弧噼里啪啦地跳动着,将口袋内衬烧出了几个焦黑的小洞。
“我也要!”
娜儿可没古月那么沉得住气。
银发少女看着苏阳被“霸占”,小嘴一扁,直接冲了上去,像个要把主人从坏人手里抢回来的小猫,一头撞在两人中间,两只手死死拽着苏阳的胳膊往外拔:
“冷姨你松开!苏阳哥哥脸都憋红了!”
“冷姨……”
苏阳艰难地从那片温软中挤出一丝缝隙,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声音听起来有点缺氧:
“虽然我很感动……但再抱下去,您可能就要去传灵塔给我办追悼会了。”
冷遥茱猛地松开手,有些局促地整了整被蹭乱的衣襟,原本威严的脸庞上浮现出一抹极淡的红晕。
她轻咳一声,强行找回了副塔主的端庄。
苏阳拍了拍自己僵硬的脸颊,转头看向遥远角落、努力降低存在感的舞长空:
“冷姨,就这么定了。这事儿天知地知,咱们几个人知。舞老师是自己人,嘴最严了,对吧?”
舞长空习惯性地摩挲着天霜剑的剑柄,感受到苏阳投来的目光,他转过头去,盯着远处一根断裂的钢筋看了好一会儿:
“我什么都不知道。”
“很好。”
冷遥茱深吸一口气,终于恢复了几分镇定。
她看着地上那个和自己一模一样、却满脸屈辱的妹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最终化作一声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