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看在唐三神王的面子上,老夫也就忍了这憋屈日子。但就在刚才,平衡破了。”
金老指了指苏阳,那张满是褶子的老脸上带着几分哭笑不得:
“因为你。”
“我?”苏阳指着自己的鼻子。
“你吞噬五彩麒麟闹出的动静太大,那女人……贪了。”
金老冷笑一声,眼底闪过一丝狠厉:
“她不仅想吞噬我的力量,甚至想顺着根系反过来抽取你的五行之力。这一伸手,狐狸尾巴就露出来了!”
“若非她贪心冒进,露出了狼子野心,老夫至今还被蒙在鼓里。”
闻言,苏阳摩挲着下巴,眼底闪过一丝玩味。
这就解释得通了。
怪不得在原著剧情里,这株黄金树对唐舞麟好得离谱——不仅白送万年魂环,甚至不惜牺牲三成本源为其护道。
当初看书时还以为是长辈对晚辈的无私关爱,现在看来,分明是阿银这个“家贼”在拿着黄金树的公款,去补贴自家的亲孙子。
她这是在掏空黄金树的家底,帮助唐舞麟融合金龙王神核,以便成为这个时代的“气运之子”。
若非苏阳今日横插一脚,恐怕金老到死都会被蒙在鼓里,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积攒万年的生命本源,变成唐三万年大计的垫脚石。
但现在不一样了。
“贪吃可是要付出代价的啊,阿银阿姨。”
苏阳在心里冷笑。
她想把自己当成进阶的肥料,殊不知猎人和猎物的身份,从来都是流动的。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而且,那可是蓝银皇,还是沐浴了万年黄金树精华、即将成神的蓝银皇。
虽然现在还没办法吞噬蓝银皇本体,但一部分躯体也是大补之物啊。
若是能用木行之力将其吞噬……
苏阳舔了舔嘴唇,五行血脉中的“木”属性仿佛闻到了腥味的猫,开始躁动不安。
“没问题。”
苏阳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竖起大拇指:
“作为正义的铠甲勇士,暴打邪恶魂兽是我的本职工作。”
金老嘴角一抽:“……那个,严格来说,我也是魂兽。”
“咳,不要在意这些细节。”
苏阳打了个哈哈:“你是好木头,她是坏草草,不一样的。我作为传灵塔的一份子,怎么能眼睁睁看着这种‘违章搭建’的寄生行为破坏史莱克的环境呢?”
金老:“……”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他轻咳两声,一挥衣袖,带着苏阳来到了黄金树本源之处。
当眩晕感褪去,苏阳感觉自己仿佛跌入了一罐正在发酵的金色蜂蜜里。
四周流淌的光芒浓稠得有些过分,多吸几口甚至觉得有点“醉氧”。
然而,这份神圣的静谧,被视野正中央那个“东西”彻底毁了。
那是一团纠结扭曲的蓝金色根茎,无数根须如水蛭般深深刺入黄金树的主脉。
每一次搏动,周围纯净的金色光辉就会被强行转化为那种令人不适的幽蓝色。
“真丑啊。”
苏阳看着那根不断蠕动的藤蔓,发自内心地给出了评价:“跟个大号寄生虫似的。”
金老的声音在空间内回荡,带着几分急切:“这就是她的部分本体。天道之子,怎么做?需要我配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