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你这表情就跟见了鬼似的。”
“浅神秋,我说怎么到处都找不到,原来藏在这里......呵,还真是符合你的身份!”
没等浅井秋说话,走廊另一端的几人当中有穿着黑底红云长袍的男人排众而出,橘红色的瞳孔锁定浅井秋,脸颊两侧分别纹着的三道胡须状黑线看上去格外惹眼。
“你们认识吗?”
骆玉枝撤开半步,视线在两人之间来回逡巡,表情逐渐古怪,
“为什么你们俩长的这么像.....不,不对,那个胡须男长得没你好看,不过真的很像啊!”
抛开发型以及脸部的纹饰,骆玉枝发现两人的眉眼细节有着多处相似,可她没记错的话,浅井秋曾说自己早就没有家人了。
另外,为什么他会称呼浅井秋为“浅神秋”?
“我不认识他,走吧,先去找余轲。”
浅井秋显然不想跟这几人有什么交集,迈开步子就要绕过他们。
“几年不见,连个招呼都不打,你以前不是这样的,怎么,没人教你碰见宗家该行礼么......啊,抱歉,我忘了你压根就没人教!”
胡须男横跨一步拦在浅井秋身前,冷声说道。
这番话无疑刺激到了浅井秋的神经,下意识半眯起双眼,周身咒力升腾,
“我早就跟你身后那个令人作呕的家族断了联系,现在的我只是广厦分局的调查官,让开,我没工夫在这儿跟你们浪费时间。”
虽然不清楚气氛为什么突然变得剑拔弩张,但骆玉枝还是选择第一时间站到浅井秋的身边。
事务官沈黎的目光在面前这一行人身上转了圈,最终停留在其中一人腰间悬挂的证件,脸色稍变,随即不动声色的往后撤出两步,取出手机开始发信息。
“那不叫断了联系,那叫被驱逐,按理说我该把你当成路边的野狗,可你身上的咒力......你觉醒的是什么术式,回答我!”
察觉到浅井秋周身涌动的咒力,胡须男像是想到什么,语气逐渐不善。
“我的术式跟你以及浅神家没有任何关系,让开,这是最后的忠告!”
涉及自身觉醒的术式,本打算忍下来的浅井秋深吸口气,沉声道。
“如果我不让呢?”
胡须男非但没有退开的意思,反而再度上前一步,站到浅井秋的面前,跟他过来的几人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默默地站到胡须男身后,显然是以他为主。
“喂,你们是耳朵聋么,身体有病就赶紧去看医生!”
眼看着浅井秋要被这些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家伙包围,骆玉枝当即伸手就要将他们拨开。
然而就在她动作的同一时间,胡须男的眼底闪过一抹得意,藏在袖袍里的右手悄然收紧,指甲变得长且尖锐。
本就高度警惕的浅井秋察觉到胡须男的异动,心底的负面情绪难以抑制,
“浅神隼人,我劝你最好把那些小动作收回去,否则我会让你后悔出现在这!”
“哈!就凭你,我倒想看看你怎么让我后悔......”
瞥了眼浅井秋脚下阴影中的模糊轮廓,浅神隼人刻意拔高音调,只要眼前这家伙先动手,那他就有足够的理由还击,弄清楚对方觉醒的术式究竟是什么。
“等等,这里是广厦分局,不是打架斗殴的街头!”
就在局势将要失控的时候,沈黎突然上前按住骆玉枝和浅井秋的肩膀,看向对面说道,
“几位应该是夜歌区过来的咒术师,在我们广厦分局里横生事端可不是什么好主意。”
沈黎说话时还在轻拍骆玉枝和浅井秋的肩膀,以此来暗中提醒他们对面几人的身份,让他们冷静下来,别给对方动手的借口。
因为驭鬼一脉和咒术一脉的冲突,夜歌区和广厦区之间的冲突众所周知。
余轲和郑朝当初即便是为了缉拿通缉犯,也要偷摸着潜入进去,不敢让夜歌区知晓。
由此见双方之间的矛盾有多深。
这里是广厦分局的总部,在没有正当理由的前提下,来自夜歌分局的咒术师如果敢在这对广厦分局新晋的二等调查官动手,后果可想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