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嗤嗤————”
一道道炸开的霉菌凝聚成
大片大片的暗绿色霉菌把赵九缺裹了个严严实实,五宝遁光勉力支撑着,抵挡着霉菌的侵蚀。
但是即使是失去了谢亚理这个操控者,这些能够吞噬炁的霉菌依然像是不知餮足一般,疯狂吞噬着五宝遁光,
“咳咳————”
赵九缺鼓动浑身咒炁,突然就感觉呼吸一滞,猛猛咳嗽两声,竟然从鼻子里喷出出血来,那血液中带着躁动的庚金之炁,扎得赵九缺手心生疼,
整个肺部宛如是拉风箱一般,刮刀般刮动着赵九缺的神经,他再次喘息几声,双腿猛地一蹬,从霉菌潮的桎梏之中窜了出去。
“呼————呼————呼————”
赵九缺的喘息着收起【五蕴琢】,左手覆盖上一层血红色的炁,
他那微微颤抖的手轻轻放在胸部,被庚金之炁搅得一团乱的肺脏在红炁的包裹下,渐渐恢复如初。
随着肺脏彻底被治愈,赵九缺的彻底呼吸平稳下来,他喘了口粗气:
“以【五蕴琢】使用这种五行生克的招式还是太勉强了,性命双修,性命双修,明年必须得到。”
赵九缺看着这些继续朝着他蔓延过来的霉菌,重新提气运炁,再催赤琢,
熊熊火焰出现,水银泻地般铺在地上,开始消除这些霉菌,
此时的霉菌失去了原主人的炁,无力抵抗火焰的燃烧,瞬间开始变得焦黑。
“滋啦————”
火焰燃烧的声音不绝于耳,赵九缺捂住口鼻,防备着那些可以让人致幻的孢子,从火焰中走出朝着那些纸人走去,
如今没有了炁的加持,罪结五行的阵法不攻自破,五个纸人身上塞着五脏器官,呆愣愣地立在原地,没有了任何的动作。
“能结出五狱的阵法,好东西啊,”赵九缺来到纸人身前,正要伸手拿取。
突然,他发现霉菌里面,泡着一样东西,那样东西泛着白色,厚度大概一本书大小。
赵九缺以五宝遁光凝聚在右手上,朝着那样东西探去,
“嗤嗤嗤————”
霉菌像是感应到了他的炁,在手与那样东西距离还剩下一寸的时候直接凸起,黏在五宝遁光上,汲取着他的炁。
“这些霉菌会吸收活物的血肉以及人的炁,但是对无机物不会造成伤害么。”
赵九缺拿起那沾满霉菌的东西,用力把上面黏附的霉菌甩干净,他才看清楚这是什么东西,
一本平平无奇的古朴册子。
“《纸人秘术》?怎么这些一脉单传的总是把祖师爷留下的东西随身携带啊,”
“算了,便宜我了。”
赵九缺仔细检查着《纸人秘术》,确认没有任何类似霉菌的腌臜之物附着在上面后,塞进了【蛇腹仓】。
随后赵九缺挥出【五蕴琢】,五只赤青白黑黄五种颜色各异的琢子裹住五色的炁飞到对于脏腑的纸人面前,
心脏对赤琢,肺脏对白琢,肝脏对青琢……
【五蕴琢】在纸人身前停稳,开始吸收还未彻底消散的‘罪结五行’之炁,
随着‘罪结五行’之炁不断被吸收,五个纸人连带着腹中装脏的五脏也开始萎缩,最后皱巴巴的纸皮裹着彻底缩成小孩拳头大小的五脏,掉在地上。
赵九缺收回【五蕴琢】,感受着其中名为‘五狱’的气息,满意地点了点头,
突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
“是不是在这里耽搁太久了?”
赵九缺催起火焰,确认霉菌被焚烧殆尽之后,朝着前方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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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嗷————”
“噗————”
“砰————”
此时的石板路上满是暗绿色的怪异霉菌,一大群霉菌覆盖的尸体朝着众人发起冲锋,一众乩童弟子纷纷各自使用手段,抵挡着这些怪异的行尸走肉。
“赵先生还没过来吗?!”
一个乩童一剑劈开一只尸体的手臂,被一点溅起的霉菌落在手臂上,那霉菌瞬间开始吞噬他的炁,甚至在朝着他的血肉侵蚀过去!
“呃————”
血肉被腐蚀、寄生的疼痛从这个弟子的牙缝中挤出,他强忍着疼痛片下那一小块油皮,一丝血迹带着油皮飞出,还未落地便被那暗绿色的霉菌侵蚀殆尽。
“这些尸体光扯断也会粘合回来么,得扯得碎一些了。”肖自在此时浑身绽放金光,
显然是全力发动了金钟罩,看着一个被扯掉手臂的尸体,那尸体的另一只手抓着自己的手臂,重新按回了肩膀上,随着霉菌一粘合,立马就恢复如初。
“一炁混沌灌我形,禹步相推登阳明,”
“天回地转覆六甲,蹑罡履斗齐九灵,”
“亚指伏妖众邪惊,天神助我浅身去,”
“一切祸殃总不侵!”
“妖邪受死!”
官将首部众一马当先,被他们打中的尸体会直接燃起金色火焰,要把这些行尸走肉焚烧殆尽,
增损二将军更是悍勇无比,三股叉、火签、链铐上下翻飞,一个个霉尸被打爆,灰黑的尸血混着暗绿的霉菌不断爆开,像是下起了一场恶臭的雨。
虽然大部队稳稳地呈现上风,但是这些霉尸凭借着强大的恢复力和悍不畏死的冲劲,硬生生把众人拖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