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家中年人怒不可遏,浑身如意劲力随着粗重的呼吸不断舒张收缩,一股劲力从口中炸响:
“谁给你们的狗胆动我们吕家的人?!”
声音中的磅礴劲力朝外快速扩散,靠的近的全性异人顿时感觉耳朵一痛,一两个体质差的甚至直接从耳朵里涌出了鲜血!
“动你们吕家的人?”
那手臂上眼睛纹身的异人一愣,随即哈哈大笑道:
“那个鬼佬只是雇我们今晚看住你而已,而且……”
随即再次甩出一捧暗器,朝着吕家中年人射过来,
“能杀一个四大家族的人,我可是太开心了,”
“我可是很想看到一个血脉高贵的吕家人临死之前脸上的表情啊!”
这捧暗器仿佛是一个信号,其余的全性异人各自施展手段,或挥舞拳脚,或操弄兵刃,朝着吕家中年人攻来,
“全性妖人……”
“今天你们必须死在这里!”
吕家中年人怒极反笑,与全性战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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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隆————”
大门上篆刻附魔的魔法阵和符文已经彻底失去作用,岩石化的大门开始快速崩裂,碎裂之后的岩石也瞬间被风化,尽数被黄琢吸收,
随着这些带有土属性魔法能量、或者说土行之气被黄琢吸收,
赵九缺顿时感觉饥饿感袭来,他咽了咽口水,稍微运炁平息了一下躁动的脾胃。
脾脏属土,与胃腑相表里,又称仓廪(lǐn)之官,如今脾土之气盛,让赵九缺的脾胃加速运作,激发了饥饿感。
大门碎裂的一瞬间,吕冲一马当先,径直冲了进去,
入目所及的是一片被狼藉的吧台,
满地都是散碎的冰渣以及满地的水渍,还有一些玻璃碎片,吕冲直接跳进吧台,开始搜寻,
“这————”
不像关心则乱的吕冲,刚刚冲进来的吕恭双眼一凝,发现了已经被覆上一层冰霜的老刑警,
“这个人应该就是那个失踪的老刑警了,人还有救,我来吧,”
赵九缺看着那带着冰霜诅咒的‘半冰雕’,对着吕恭说:
“我把青鸟给你们,早救出来早完事。”
从其他地方集结而来的青鸟们从他的肩上和门口飞起,在酒吧的各处搜寻起来,
随即赵九缺手上白琢白光一闪,那些灵动的纸质青鸟的羽毛便被披上了一层白色的炁光,
在这炁光加持下,原本脆弱的青鸟们变得坚硬而锋利,其中一只青鸟的俯冲居然直接将一扇门撞出洞来,
此时赵九缺再次看清楚那老刑警,他的左手手臂以一种诡异的角度扭曲着,
裸露的皮肤上布满了冰蓝色的、蛛网般的裂纹,裂纹深处,隐隐有幽蓝的火苗在无声跳动。
每一次火苗的闪烁,都让男人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痛苦呻吟,
而且裂缝之中仿佛有一条寒冰组成的毒蛇在缓慢爬行,就像骨髓正在被极寒的火焰灼烧、冻结。
赵九缺将赤琢和黑琢抛出,
那赤黑双色的两只琢子在口中“滴溜溜”转了两圈,赤琢套在老刑警的肩上,阻滞了寒冰毒蛇诅咒的前进;
黑琢直接套在了老刑警的手腕上,疯狂吸食着阴寒的气息,将他的生命体征暂时稳定了下来,
“吧台位置发现了一摊血和一颗子弹。”
吕恭的声音传来,
赵九缺扫视着酒吧的一切,慢慢推敲出了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想到这里,他看着依然昏迷的老刑警的脸,独眼之中浮现一抹钦佩。
警察同志,你已经赢过那个异人了,无论是精神还是肉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