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刑警从怀里掏出一个装着不明液体的玻璃瓶,朝着屏障的那个弹孔狠狠砸了过去,
“啪啦!”
玻璃瓶在洞口炸开,破碎的瓶中不知名的液体肆意流淌,
裂缝也被敲得扩大了一点,随即又被汹涌的寒流补上,如同毒蛇一般朝着老刑警被那杯酒困住的右手袭来,
老刑警并不在意,强撑着睡意,又从怀里掏出一物,狠狠的砸了过去,赫然是一个打火机!
“砰!”
那打火机砸在冰墙上,居然炸出了一团火焰,火焰爆散的瞬间,那些未被完全冻结的液体竟然瞬间开始燃烧!
只是此时,那寒流也随着冰墙蔓延到了老刑警的左手上,直接钻了进去,
“嘶————”
老刑警只感觉手掌一痛,一股被冻结的冰冷感和麻木感迅速袭来,他强忍疼痛再次掏出一物,
居然是一罐高浓度杀虫剂!
老刑警一咬牙,对着自己的右手就是猛喷,杀虫剂中的易燃物成分、助长了覆盖在冰墙上的油燃起的火焰,
随后猛地一拽,硬生生把自己的手从渐渐软化的酒杯上拽了下来!
“你……”
此时,已经处理好伤口的莱夫惊呆了,他从没想过一个凡人,
没有任何能力的凡人,可以利用他的轻敌步步为营,伤害到他,甚至可以脱困,
就算他是精于研究,战斗经验不足的魔法师,那也不至于……
此时,老刑警的左手已经脱了一层皮,以奇怪的姿态扭曲着,
一道寒流如同毒蛇一般缠绕着他的手臂,甚至还在不断地往身体的方向钻入,目标赫然就是他的心脏!
老刑警没有任何的犹豫,快速蹿向门口,就在要开门逃离时,
门上泛起岩石般的符文,把他撞得头昏眼花,坐倒在地,
“幸好我提前激发了符文,”
“哼,卑微的凡人,想好怎么被折磨了么?”
莱夫仿佛被一股气注入,重新变得神气起来,
他打好绷带,在绷带上画出代表治愈的符文,缓缓朝着老刑警逼近,
就在莱夫即将下狠手之际————
“轰轰轰————”
大门上的符文开始剧烈晃动,已经坚硬如同岩壁的大门也开始颤抖,
“果然是异人的手段,搞快点!”
“必须杀了这绑架铃兰姐的畜牲————”
诸如此类的话语从门外传来,莱夫的眼神又再次变得难看至极,双拳紧握着,仿佛下一刻就要爆发,
“看来你的算盘打空了啊,”
“白皮混蛋。”
老刑警却笑了,他知道他已经赢过这个‘异人’了,凭借着一个普通人的意志。
莱夫紧紧咬着手指甲,他从小到大,无论是在他那个已经毁灭的家族里勾心斗角,
还是学习【卢恩符文】(Runes)成为魔法师,他都没有遇到过任何能像今天那样的挫折,
为什么,为什么偏偏是今天?为什么偏偏是这个时候?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咔哒。”
特意修剪过的指甲此时已经被咬断了白边,莱夫恶狠狠瞪着已经无力爬起的老刑警,
原本他对不屑一顾的、老刑警那带着嘲讽的双眼,此时竟然让他如此的愤怒,
“芬布尔之冬(Fimbulvetr)。”
寒流再次袭来,冰霜开始逐渐覆盖老刑警的身体,莱夫以看死人的眼神看了老刑警一眼,疾步前往地下室,
他要提前激发吕铃兰的血脉能力!
完成血脉能力药剂的制作!
正在被寒霜覆盖的老刑警安然看着莱夫捂着伤口离去,
转过头看着已经开始出现裂缝的大门,嘴角那带着一丝担忧的笑意越来越浓郁,
交给你们了,有能力的人啊,一定要让铃兰安然无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