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九缺和玄离一回头,那一高一矮两兄弟,他们的脑袋之间出现了东西。
那是一根漆黑色、泛着滚滚黑气的大钉子!
漆黑的钉子横在两兄弟脑袋之间,冒着黑气,死死的把他们钉在一起。
赵九缺收回手,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他坐回椅子上,声音低沉而清晰地开口,仿佛在陈述一个古老的常识。
“三尺长,一尺宽,专钉后代承灵关。”赵九缺缓缓念出一句似诗非诗、似咒非咒的话。
兄弟俩和石岩都愣住了。
赵九缺继续道,声音冰冷而清晰:“钉入头,钉出尾,二子中间招来鬼。”
此言一出,石岩脸色顿变,连旁边站着的两名西南分公司的异人员工,也竖起了耳朵。
大柱二柱虽然听不懂,但也感觉到赵九缺说出了他们痛苦的根源,停止了嚎叫,呆呆地看着他。
“这是一种早已失传的厌胜术,名为【钉头钉尾】。”
赵九缺继续道,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施术者会取一根三尺长、一尺宽的特制棺材钉,通常是阴沉木或阴铁所制,将其截为两段,经过邪法祭炼,炼成镇物。”
“然后,将这两段镇物,分别埋入目标家族的祖坟两侧,左入右出,对应后代中嫡长血脉的承灵关窍。”
他指向大柱和二柱,“你们兄弟二人,便是中了此术。”
“兄为‘钉入头’,天生左脑凹陷,弟为‘钉出尾’,天生右脑凸起。”
“此术恶毒之处在于,它并不会直接杀人,而是扭曲子孙后代的头颅,使其天生痴愚,体质至阴,且会不断泄去阳元。”
“你们白日因‘钉’而痛,是镇物感应所致。”
“夜晚招来邪祟,便是因为阳元外泄,如同黑暗中的灯塔,自然会吸引那些魑魅魍魉。”
“此术阴毒,意在让事主家破人亡,断子绝孙。”
“大师!活神仙!您说得对啊!俺们晚上……晚上老是看见不干净的东西!求您救救俺们吧!”
石岩也是精神一振,连忙扶起兄弟俩:“赵顾问,您既然看出了门道,那这破解之法?”
“需找到祖坟,起出镇物,由他们的血亲亲手焚毁,方可根除。”赵九缺道,“至于晚上来的东西……还需亲眼见过,才能应对。”
赵九缺目光扫过兄弟二人,“你们晚上遇到的东西,具体是什么模样?”
大柱和二柱对视一眼,脸上露出极度恐惧的神色。大柱结结巴巴地说:“是……是两个……老太太……猪……猪脸……挤在一起……”
二柱补充道,模仿着那东西的语气,声音颤抖:“一直念叨……‘欻他’……‘欻他’……”
“欻他?”
“不是‘欻他’,是‘臊沓’(sāo tà)!”
‘臊沓’在古语中,指代一种贪婪吞咽、令人作呕的进食声。
兄弟二人立刻如小鸡啄米般点头,心悦诚服地看着赵九缺:“对!对!就是那个声音!”
“大师!您真是活神仙!求求您救救我们!”
石岩也肃然起敬:“赵顾问,您看这……”
赵九缺站起身:“准备一下,今晚去他们常驻的野外土棚。”
“石先生,找两个手脚利落、胆大心细的跟我一起。”
“今晚去他们平日居住之处附近,会一会这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