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小女孩扔到一边玩猫后,老李头也来了精神,大张旗鼓地摆开楚河汉界,撸起袖子和赵九缺厮杀起来。
十分钟后,局势开始一边倒。
赵九缺发现自己的那‘缺权’的命格开始产生微微的悸动,难道赢得这些操使‘旗子’的‘游戏’会对自己的命格造成负担么?
想到这里,他打出一个马,直接将了老李头的军。
老李头吸了口凉气,语重心长地叹息道,
“小伙子,下棋呐不是打打杀杀,更是人情世故……”
“行吧,你随便悔。”赵九缺一听这话就知道这老头想要悔棋。
“欸,这就是了。”老刘头开心地将棋子挪回了上一轮的位置。
赵九缺也是有一搭没一搭的陪着对方继续下,同时关注着自身‘缺权’、‘缺财’命格的悸动,很快局势又开始倾斜,对方又连连要求悔棋了。
“小伙子,你不是老津门吧,这边的街里街坊我都认得脸,你这面相倒是瞧的面生啊……”
老刘头重重把棋子拍了下去,不知不觉开始聊了起来。
看对方背包带猫又是这副裹得严严实实的打扮,倒是也不像是来旅游的。
“顺便漂的,运气好在本地找了个还行的工作。”
“可以啊,那你这漂的有够自在的啊,做啥的?”
老刘头听到这话直乐,南来北往在大城市漂的各个都是拼了命,哪有跟这位像来养老来的。
这家伙怕不是过的比自己都舒坦,偏偏这身打扮气质又不像是什么吊儿郎当的模样,明明嘴上说得轻松却又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赵九缺沉默了一瞬,倒是没有正面回答对方的问题,
“各人有个命,知足长乐矣,我这人又不求发财,只求一个自在舒坦、活的舒服。”
抬手啪的一声,架炮吃掉了对方的一颗卒子,随后重新认真思考起棋局来。
“这话说的跟我孙子是一模一样。”老李头眉毛一挑,嘿嘿笑道。
“我可不是你孙子,占我这个便宜的人都不好过。”赵九缺摆了摆手,提手落子,又将了老李头的军。
“一个人吧?”
这小兔崽子挺阴损啊。
“再来!”老李头顿时有些上头,刚才那局就是被这家伙给声东击西了,这回自己认真下绝对不会失手。
赵九缺道了声答应,开始重新将自己的棋子归位,并主动让先。
然而接下来连连下了三四盘,老刘头皆是输的丢盔弃甲。
“再来再来,我还就不信了我叱咤这条胡同的老棋王能够输给你个毛头小子?”
老李头驴脾气涌了上来,连自家小孙女都差点忘了,猛回头看了一眼继续开始摆阵。
“不是我说,您这臭棋篓子的水平啥棋王啊,以前是管人吧。”
赵九缺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缺权’命格已经不再悸动,反倒是兜里的硬币又开始发烫,他开始寻思,是不是得放一个海对方才肯放自己走。
笑了笑,又看向侧旁缓缓靠过来的三人,“回头有机会吧,我这会儿有点事得处理。”
带头的是个之前那个拿着‘老钱’讹人的精瘦汉子,身后一个五短身材的矮挫胖子,和一个八字胡的大个,最后跟着的才是那个平头男人。
果然这还是找上来了啊。
我的缺财之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