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命剑器,受此重创,血河痛彻心扉,更感大难临头。
不妙不妙,万分不妙!
这人剑术,恐怖至极,又有一道越极破限的禁术法门,此前不过五境,便一剑斩杀元神,如今破入七境,那战力又当如何?
旁人怕是不知,只有血河明了。
七境修为,八境之力?
远远不止!
要知道他身在主场,有这血河大阵之力,以及圣灵职阶的加持。
便是同为八境,在这阵中对他,也只有被镇压的下场。
可是这人……
看着手中飞剑,再看前方强敌,血河眼瞳又是一缩。
他的气息,还在增强?
他的修为,还在提升?
没错,没错,他还在提升,身上气息起伏,看来强弱不定,是禁术消耗与力量增长的错乱表现。
怎会这样?
他到底是什么东西?
血河心乱如麻,更有惶恐加剧。
身为一代魔道巨擘,血河原本不至于此,但奈何眼前之人太过颠覆认知。
恐惧,不是对死亡,而是对未知!
“剑九——轮回!”
就在这惊惶之间,道剑绝式再出,生灭之力创轮回劫涡,又合太上五剑之诀,同样的招式,不同的表现,其威其力亦是云泥天渊。
修为,是对沈河的最大限制。
如今限制放开,虽然仍有差距,但那完全可以忽略,甚至将其踏在脚底。
修行十二境,三关一重天,八境与七境的差距,低于七境与六境的分别。
如此……
“轰隆隆!”
轮回成劫,剑扫寰宇,天穹血云尽灭,海中血水尽消,连带那血魔山门都受冲击,殿宇崩毁,峰峦破碎,整个血河大阵,已是摇摇欲坠。
“他要破阵?”
“强拆血河魔宗?”
“快退!”
众修眼神一凝,随即抽身向外,以免再受波及。
“轰隆隆!”
众修方才周身,便见劫涡扩散,亿万剑气纵横,激荡天地寰宇。
逃逃逃!
众修不敢停留,惊惶向外而去。
于此同时,战场之外,万里遥遥之处。
一众修士,去之八九,不愿再立危墙之下,但也有一部分人驻留于此,等候结果。
如此这般,众人观望,凭借修者目力,也见战局发展。
“轰隆隆!”
一声巨响,天地震荡,众人凝目望去,只见那血光聚敛的血魔宗门轰隆动摇,聚敛的血光层层崩碎,现出一个巨大漩涡,由亿万剑光剑影,剑气剑流凝成,向外汹汹扩张,吞噬四方血流。
“嘶!!!”
众人见此,无不倒吸冷气,更有惊疑作响。
“怎一回事?”
“血河魔阵……破了?”
“这等剑势,谁人手笔?”
“那还用说,定是玄剑真君无疑!”
“狗屁,玄光剑宗若有这等本事,那之前还会被陷身血海?”
“不是玄剑真君,那是……”
“你们看!”
惊疑未定,又听呼喊,众人凝目望去,只见那被轮回劫涡崩碎的血河魔阵之中飞出道道光影。
“是玄光剑宗?”
“还有佛门之人!”
“那艘西洋人的战舰也在。”
“这……”
看着逃出光影,众人更是错愕,不知发生何事。
如此这般……
“轰!!!”
最后一声巨响,劫涡扩散开来,亿万剑流吞天灭地,破碎血云血海与血魔宗门。
轮回之威,恐怖如斯!
血河大阵告破,血魔宗门尽毁,道道血流飞出,内中隐见魔头狞然之像,正是血魔余孽。
“不好!”
“老魔想逃!”
“他修炼血魔道法,有血影分身之术,又将血河魔宗上下炼为魔种魔头,血影分身,只要逃得一个,便可卷土重来。”
“众人小心,万万不可被其沾染,否则将有夺舍之险。”
“大罗佛手!”
眼见血流分出,魔头窜逃,众人色变,或阻或拦,或退或避。
但动作未成,便见……
“噗!!!”
“啊!!!”
一剑横出,血溅苍穹,又有悲鸣之声,在内不甘作响。
但如何不甘,都难改结果,苍天染血刹那,便见连锁反应,四方疾走的魔种魔头,血光血影,瞬间滞于虚空,随后炸裂开来,犹若烟火殉爆。
“……”
“……”
“……”
众人止步,尽是错愕,反应不及,言语不及。
就在这静寂之间……
“轰!!!”
一声轰响,十方震动,圣气冲霄,再贯寰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