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涡对莲火,轮回撼魔业!
一时白热,难解难分。
“这……”
“此人是谁?”
一旁众人见此,亦是惊疑不定。
“六境修为,竟可与血河老魔的红莲业火正面交锋?”
“轮回涅槃,生生不息,这等剑法……”
“老魔八境修为,又有阵势之力,他区区六境如何抵挡?”
“不管如何,都要相助,灭了血河老魔再说。”
“大罗佛手!”
众人一怔,随即惊醒,玄剑纵横而出,佛光亦做重击,攻向阵势中枢,威逼血河老魔。
“哼!!!”
血河对此也有预料,冷哼一声便做回应,以余下三成之力抵挡三方攻势。
这三方人马,虽各有手段,也算一重威胁,但方才大战底蕴已被消耗,如今不说强弩之末,也是师老兵疲,以他八境返虚之力合这大阵之能,三成足以抵挡。
事实也的确如此,万丈血浪与漫天血云合并,直接压住了剑光佛光与战舰炮火。
“该死!”
三方怒骂一声,虽有意动,但有迟疑,一时难定。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何况是他们这样的圣灵修士,如今虽然消耗不轻,已成强弩之末,但还是有一些压箱底的手段未出,若是不惜代价豁命一搏,那未必不能破此障碍,威胁血河。
但……
这等手段,乃是性命底蕴,岂能轻易动用?
可若不动,来人不敌,败于血河魔威,那他们岂不又陷绝境?
如何是好?
就在众人纠结之时……
“轰!!!”
一声轰鸣,业火暴涨。
红莲盛放,根深血海,吞并轮回。
“砰砰砰砰砰砰!”
声声巨响,铿锵炸裂,万剑生成的轮回劫涡,在那红莲业火的焚炼之下寸寸破碎。
劫涡之中,那白衣修者,也受力不住,口中鲜红溢出,体内气息衰落。
“嗯!?”
“哈哈哈!”
这般景象,看得众人眼神一凝,血河更是放声大笑:“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说罢,双手一扬,魔元再催,业火更甚,红莲更璨。
“砰!!!”
如此焚炼之下,轮回劫涡更碎,修者身躯翻转,白衣已见鲜红。
“哈哈哈!”
血河一笑,冷眼睥睨:“区区六境修为,竟能正面抵挡老祖我的血河魔阵,红莲业火,这是用了何种禁术?”
话语试探,更欲诛心!
“轰!!!”
然而修者无言,只有剑气相回,绞碎汹汹业火。
血河见此,也不在意,继续诛心言语:“这等禁术虽强,但六境就是六境,修为局限于此,纵以禁术突破,又能维持多久?”
话语之间,魔云又催,业火反将而回,又灭新生剑气。
攻势紧催,不容喘息,诛心言语,亦不停歇。
“六境修为,八境之力,这等破极禁术,要付多少代价?”
“耗你精血,还是元神,又或性命根基,修为功体?”
“你有多少精血可燃,你有多少元神可烧,不怕形神俱灭,万劫不复?”
话语如剑,刺向要害,欲破对手心理防线。
然而修者无言,根本不为所动,轮回劫涡不灭,硬撼红莲业火。
“哼,死硬到底,冥顽不灵!”
血河见此,亦是冷眼,又将业火加摧。
另一边,三宗人马,也窥出端倪。
“不好!”
“此人修为,真是六境?”
“用了破极禁术,才得这等能为。”
“这等禁术,怎能长久?”
“不可再拖,全力出手,哪怕豁出性命,也不能让那老魔称心如意!”
“玄宗弟子,随我祭剑!”
“两位道友,为我护法!”
玄剑真君厉喝一声,即刻纵入高天,玄宗众人相随,祭出本命剑器。
“嗯!?”
“要与老祖拼命了吗?”
“不过垂死挣扎罢了!”
阵势中枢之中,血河冷然一声,再度调运阵法,分出五成之力迎向三宗人马,余下五成仍维业火红莲,焚炼轮回劫涡,天刑剑者。
“玄天绝剑!”
五成阵势之力,化作血云而来,遮天蔽日掩向众修,玄剑真君领玄宗弟子,祭上本命剑器,凝就绝杀之招。
“轰!!!”
如此一剑,轰然而出,璀璨剑光破开遮天血云,以无匹之势斩向血河阵眼。
“哈!!!”
“今也叫尔等识得老祖剑术!”
却听一声冷笑,血河老魔起身,对那玄天绝剑,竟做屈指一弹。
“砰!!!”
一指弹出,虚空破碎,迸出猩红血光,又有业火焚燃,竟然也是一口飞剑。
红莲业火剑!
魔道重器,业火绝剑,乃是血河本命之宝,不仅有魔道业力祭炼,更有圣灵职阶加持。
如此一剑,惊天而出,撞上玄剑绝式。
顿时……
“砰!!!”
一声巨响,铿锵作动,玄剑破碎开来,化作光影飞散,又被业火点燃,无数玄宗修士哀嚎出声,连同本命剑器一起化作灰烬。
“八阶魔剑?”
“啊!!!”
玄剑真君,亦受重创,身燃业火而回,真元法力急消,已有陨灭之像。
“尔等道貌岸然之辈,拘于小仁小义,怎得大道功果,合该为吾资粮!”
血河冷笑一声,随即转移目光,看向那红莲业火之中将近崩灭的轮回劫涡,还有那祭道绝命,血染白衣的修者:“小辈,今日便叫尔等识得吾魔道妙法!”
话语之间,魔剑再出,直入红莲。
却不想……
“轰!!!”
一道惊天圣气,冲破轮回劫涡,贯穿业火红莲,直入九霄苍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