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深渊生物？”苏秋这才回过头，盯着正在消散的黑气。
“现实里，打死它们后也是这个特效吗？”
“模拟与现实基本一致。”龙雨雪在他身后，说完，她眉头却蹙了起来。
刚才那一下，她根本没看清苏秋是如何出剑的，角度刁钻得不可思议，而且她好像看到苏秋的剑尖微微亮了一下？
是错觉，还是模拟舱的视觉延迟？
袭击并未停止。
更多的四爪蝙蝠从黑暗的洞顶，两侧岩缝中钻出。
三五成群地扑来，尖啸声在洞内回荡。
苏秋手中的长剑，仿佛有了自己的生命。
总是在最恰到好处的时机。
或点、或挑、或抹、或划。
剑光每一次闪动，都必然有一只甚至数只蝙蝠化作黑气。
没有激烈的碰撞，没有炫目的魂技光芒，只有一种近乎诡异的神奇。
他脚下步伐也未见多快，但总能看似惊险，实则从容地避开所有扑击，将龙雨雪护在身后一个绝对安全的扇形区域内。
“剑势？不，剑意？”
龙雨雪看不懂了，心中的违和感越来越强。
这家伙的动作，明明就是一些基础的不能再基础的剑法。
可在他手里，却化腐朽为神奇般，形成了密不透风的防御。
“你怎么做到的？”龙雨雪忍不住问出声。
苏秋奇怪地看了她一眼：“基础剑法啊，没见过吗？”
“我当然知道，我是问怎么用出这种效果的！”
“哦，因为我牛逼。”
龙雨雪已经有些习惯了，叹了口气，继续往前走。
尽头是个巨大的洞窟，上百个孔洞分布在岩壁上，数不清的四爪蝙蝠在其中飞舞，发出令人牙酸的嗡鸣。
中央地面，还有几只体型更大，腹生六爪的蝙蝠头领，猩红的眼睛死死盯住了闯入者。
真正的考验从这里才刚刚开始。
按照正常流程，应该稳扎稳打，逐步清理的。
但龙雨雪想看看苏秋究竟能做到哪一步。
她低喝一声：“苏秋，让我看看你的极限！”
随后主动朝着洞窟中心疾冲过去。
苏秋：“？”
这一下，就像捅了马蜂窝。漫天蝙蝠发出暴怒的尖啸，黑色的潮水从四面八方俯冲而下，其中几只六爪蝙蝠速度最快，裹挟着凌厉的气流，直取龙雨雪！
“不是说好放水吗？”苏秋话还没说完，人已如影随形地贴到了龙雨雪身侧。
面对这无死角的围攻，苏秋站定了脚步，右手持剑垂在身侧。
第一波蝙蝠洪流到了。
苏秋手腕一动。
龙雨雪只觉得眼前似乎有细微的银光一闪，像夜间星空偶然划过的，极淡的流星痕迹。
紧接着，以她和苏秋为中心，半径五米之内，出现了一个无形的绝对领域。
所有冲入这个范围的蝙蝠，无论是普通的四爪，还是更凶悍的六爪，动作齐齐一僵。
下一秒，它们的身体上同时出现了一道细若发丝，贯穿要害的线，然后无声无息地爆散成最纯粹的黑雾，连挣扎都没有。
潮水般的攻势，撞上这无形的壁垒，瞬间蒸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