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秋哥哥！快开门呀！”
门外是娜儿清脆又带着点撒娇意味的声音，敲门声持续不断，大有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架势。
苏秋叹了口气，只能起身去开门。
门刚开一条缝，娜儿就像只灵巧的猫咪一样钻了进来，身上还带着沐浴后的淡淡清香，银发湿漉漉地披散着，显然刚洗完澡。
“娜儿，这么晚了。”苏秋话还没说完，娜儿已经凑到了他面前，紫眸在昏暗的床头灯下亮得惊人。
“睡不着嘛。”娜儿嘟了嘟嘴，很自然地伸手拉住苏秋的手，将他往床边带，“苏秋哥哥，你身上好暖和。”
苏秋被她的动作弄得有些无奈，但也习惯了娜儿这种亲昵。
娜儿拉着苏秋在床边坐下，自己则挨着他，几乎要贴到他身上。她歪着头，银发上的水珠有几滴蹭到了苏秋的脖颈，凉凉的。
“苏秋哥哥，”娜儿的声音忽然低了下来，带着一丝好奇和某种本能的探寻，“你身上的味道，真好闻。”
“嗯？”苏秋一愣。
不是，娜儿这一套连招他有些眼熟。
娜儿却已经凑得更近，小巧的鼻子几乎贴到了苏秋的颈侧，像小动物一样轻轻嗅了嗅。
“话说，你真的不介意我的真实身份吗。”娜儿的声音更低了，带着忐忑：“娜儿不是有意瞒着你的。”
苏秋低头看着近在咫尺的娜儿。那双紫眸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水润的光泽，紧张、期待、还有一丝小心翼翼的脆弱清晰可见。
他瞬间明白了，娜儿此时只是没有安全感，害怕暴露身份后会影响两人间的关系。
轻轻叹了口气，苏秋摸了摸她的头，声音很平静：“你觉得我会因为你是金龙王，就不理你了？还是觉得，我会怕你？”
娜儿被他的动作弄得微微一怔，紫眸眨了眨，更紧地拽住了他的衣角，声音闷闷的：“可是，我之前瞒了你那么久。而且，金龙王很凶的。”
“凶？”苏秋摇摇头：“没感觉。”
他顿了顿，语气认真起来：“至于瞒着我，我能理解。你们身份特殊，牵涉太大，谨慎是应该的。更何况，你们并没有伤害我，不是吗？相反，你们帮了我很多，信任我。”
你们？
娜儿皱了皱，她是代表自己来的，古月什么的死一死吧。
两人就这样安静地靠了一会儿，直到娜儿睡着后，苏秋起身离开。
准备去找古月。
别误会，是正事。
他魂灵还没着落呢，找古月问问有没有好东西。
古月的房间没锁，苏秋推门而入时，正看见她倚在窗边，银发在夜色里泛着冷白的光，捻着一缕流转的银色元素，像是在把玩，又像是在思索。
“居然主动来找我。”古月头也没回，声音清冷，“忍不住想要了？”
苏秋懒得理她发癫，径直走到沙发上坐下，开门见山道：“说正事。我魂灵还没敲定，龙谷里龙王们倒是给了不少好处，魂灵却还没着落，你这边有没有合适的？”
古月这才转过身，银眸落在他身上，带着一丝似笑非笑：“你倒会顺杆爬，刚帮我出了个主意，就来要好处了。”
“你之前答应过我的。”苏秋耸耸肩，语气坦然，“你是银龙王，手里肯定有顶尖的魂灵。我要的也不多，至少得是十万年起步吧？”
古月缓步走到他对面坐下，单手撑住下巴：“那些龙王没有给你魂灵？不见得吧。”
有吗？
苏秋仔细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