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三年前到现在，这个答案的问题一直是这样。
古月眼中闪过几分无奈的神色。
她已经看清了这个师弟了，这个师弟完全就不想做单选题，而是想要两个都要。
几年前，她当时看着对方只不过和她相处了一段时间，在面对她和娜儿的时候，就已经能不偏向相处三年的娜儿。她当时还以为是自己气质的原因，想着这个年龄阶段的男生应该是喜欢成熟的姐姐类型的。
结果，这家伙纯粹是准备脚踏几条船，一碗水端平罢了。
白毛团子抱得更紧了，傲慢的蔑视古月。
徐庆甲痛并快乐着。
得亏每天晚上修炼的时候能够避免这种程度的接触，要不然徐庆甲的感觉迟早会憋出问题的，毕竟他是一个正常的男人。
古月眸光微冷，下意识地低头看向自己的鞋尖。
只有这种幼稚的小母龙，才会用这般拙劣的手段博取异性的喜爱。
一行人前往徐家，这段时间他们会暂时住在这里。
徐庆甲提议去明都逛逛，主要是许小言看着挺期待的。
古月主动开口表示想跟娜儿切磋一下。
白毛团子以为古月是准备继续刚刚的较量，立刻答应下来。
徐庆甲给两龙腾出空间，带着叶星澜和许小言出门。
他倒是不担心出什么事情。
因为如今古月根本没有能够强行融合娜儿的能力，并且短时间内，古月就算用上真正的力量，也无法强行吸收娜儿。虽然娜儿无法完全动用金龙王神核的力量，但可以用金龙王血脉的力量隔绝银龙王对她的压制，然后再动用三成银龙王本源。
娜儿打不过古月，但能够两败俱伤。
更为关键的是，如今的局面根本不容古月使用这种内斗。
毕竟还有着唐昊和阿银这两个敌人。
“干嘛！”白毛团子没什么好脸色。
她还想出去逛街约会呢。
要不是想着星澜和小言没什么危险，她才不陪这个老东西在这闹。
“去你卧室。”古月神色认真的说道。
“莫名其妙。”娜儿嘟嚷道，带着古月去往她的卧室。
寝殿大厅，清冷的少女跟在白毛团子身后，她的目光若有所思的落在另一处散发着熟悉气息的房间，“那里是师弟的卧室？”
闻言，娜儿眼神警惕，“你想干什么？！”
古月眼中神色古怪，“你不会以为我会和你一样，天天想着把自己送到男人床上吧。”
“哼。”娜儿轻哼一声，“我想怎么样，关你什么事。”
白毛团子迈着双腿，青春动人的身影继续向前走着。
然而一道清冷的声音却让她的动作僵住了。
“所以，我当时派你执行任务后，第一次所感知到的冥界气息就出现在这里？”
娜儿扭过头，眼中神色微冷，“你什么意思？”
“只是一点小猜测。”古月缓步走过来，眼中挂着一抹玩味的笑意，“根据东西大陆的时差，当时你这边应该是夜晚，以你的性格，我想应该不会那么勤快在晚上还出门执行任务，所以你那时应该待在卧室休息。”
“而这所寝殿之中，除了你和徐庆甲，几乎很少残留其他人的气息。”
“更何况。”古月已经走到娜儿面前，笑着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我亲爱的娜儿，究竟是什么才会让你这么紧张呢？”
银龙王的智商占领了脑中高地。
“故弄玄虚。”娜儿不屑的撇了撇嘴，强装镇定。
“你不是已经知道幽明教的背后是联邦吗，以徐家在联邦的体量，冥界的气息出现在徐家不是很正常吗？”
古月轻轻摇头，自顾自的走入到娜儿的卧室之中，打量着少女过去留在这里的痕迹，她像是在观察什么，又仿佛在感慨，“虽然我一直觉得你是另一个我，但其实你我很不一样。”
“我有些后悔了，后悔当时把你一个人派出来做任务。当时的你就像是一张白纸，终究是变成了师弟的颜色。”
“呵呵。”娜儿依靠在门口，粉嫩的脸颊上不再是平日阳光的笑容，而是神色复杂的嘲讽，“后悔让我脱离了你的监控？那你尽管后悔吧，反正现在这些都是已经发生的事情。”
古月没有回答这个问题，清冷的目光落在墙上的一张照片上，里面是两个她熟悉的人。望见那稚气的小少年，她目光情不自禁的软了下来。
从一开始的刻意伪装，到现在竟然感觉已经有些自然了。
“师弟曾经说过，魂兽和人类一样，最开始只是降临在这个世界上的孩子。”
“而我们，亦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