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较逃往其他大陆的星罗和斗灵,史莱克学院这个战败方,如今享受着战胜方的权利却依旧不满足,一次次的得寸进尺,试图成为凌驾于所有势力之上的魂师圣地。
给脸不要脸的东西!
既然如此,那就去死吧!
这一次联邦绝对不会再忍让了!
既然你们想要战争,那就给你们战争!
一天天的动不动就拿史莱克的影响力和高端战力威胁人,动不动就是要掀桌子的节奏,好啊,那大家就都别吃了!
这已然是不可再化解的矛盾。
“你想如何做?”冷遥茱轻声询问道。
身为冷家家主,对于日月一脉与史莱克之间的仇,她是知道且清楚的。
“以绝对的实力摧毁史莱克,以平叛的名义审判史莱克。”徐庆甲目光灼灼的望着怀里的佳人,声音中是少年的豪情壮志,亦是宛如君王般不容置疑的果决。
“负隅顽抗者,就地处决,杀无赦。跪地投降者,打入大牢,废修为。”
“我会光明正大的战胜云冥,废去他的修为,打断他的骨头,让他跪在我爷爷的墓前,用他的血,洗去这份耻辱,以慰爷爷他老人家在天之灵。”
此世为徐家之人,那么长辈的仇将由他来报,家族的耻辱,将由他来解决。
徐庆甲也想过在冥界找一下他爷爷的魂。
不过冥界太大了,魂魄这东西又不跟图书馆里的图书一样会有人进行分类,毕竟这些魂魄最终都会流向轮回之地,但有的东西又会在原地沉寂下来,再加上他爷爷早已经去世不少年了,无异于大海捞针。
说到底还是实力不够,如果他能够掌控整个冥界的话,就不会有这点烦恼了。
“……”
冷遥茱凤眸望着面前的少年,眼中流露出春水般的柔情、眷恋,微微低下头,红唇相碰。
半响,冷遥茱斜靠在徐庆甲怀里,泛着情意的声音软软的,“你爷爷也是我爷爷。”
既然做出了选择,那就别再后悔,沿着这条路走下去,无论未来是怎么样的,那都是自己的选择。
不能说是吃着碗里的,还看着其他人的。
徐庆甲喜欢多少人那是他的事,而这是她自身的约束。冷遥茱是一个专一的人。
“那……”
少年的声音中多了几分古怪的意味。
“我妈也是你妈?”
冷遥茱:……
一抹诱人的红晕顺着冷遥茱白皙的脖颈快速蔓延。
那并非是与爱人之间亲密的羞涩。
而是极其强烈的羞耻。
天凤斗罗内心发出几近崩溃的呐喊。
儿媳妇,那也算是女儿了。
一想到自己要对好姐妹喊妈,管曾经关系还算可以的朋友喊爸,冷遥茱黑丝脚趾都尴尬的想在地板上抠出3室1厅,不,最好抠出一个洞,永远的钻进去,再也不出来见人了。
这还不知道沈曦会怎么想呢。
好闺蜜老牛吃嫩草,吃的还是她家的。
冷遥茱觉得沈曦肯定会想将她大卸八块的。
“茱儿~”徐庆甲手指温柔的轻轻抚摸着冷遥茱的脸颊,“你得慢慢适应习惯这种关系的转变,之后你肯定是要跟我回去见爸妈的,我们的关系肯定是要向他们坦白的。”
这种事情不可能瞒住的。
徐庆甲也是绝对要给冷遥茱一个名分的。
“要不,我们就各论各的?”
“我是我妈的儿子,你是我妈的闺蜜,咱们又是夫妻。”
徐庆甲觉得这样也可以。
又不影响感情什么的,也就无所谓了。
最为关键的是幸福的生活。
这才是他所追求的事物。
“不行!”脸颊羞红的冷遥茱坚定的摇头。
“平日里我和沈曦相处可以继续以闺蜜相处,但这层关系,我是肯定要认的。”
冷遥茱向来从不是喜欢逃避的人。
有什么问题,那就去解决这个问题!
自从做出决定后,冷遥茱就没有再抗拒与徐庆甲的亲密。
早晚的事情罢了,难道非得像是小姑娘一样扭扭捏捏,纠纠缠缠一番吗?她已经过了那个年龄。
成熟的第1步,认清现实。
冷遥茱自认为作为更为年长的一方,尤其是她还是徐庆甲的老师,更应该更主动地引导徐庆甲如何正确处理这段关系。
一百多岁的成熟大姐姐强的可怕!
虽然是第一次恋爱,但丰厚的人生阅历让她有着充分的底气。
“茱儿不是说要等我打败云冥之后吗?”
徐庆甲手指不安分的探索着。
“嗯?”冷遥茱凤眸含笑的望着徐庆甲,朗声说道,“好啊。”
“?”
冷遥茱直接站起身来,清脆的凤鸣声随着发丝舞动响起,宛如太阳般炙热的天凤之火自大姐姐身上轰然爆发而出,顿时将她整个人包裹了起来,宛如一只涅槃的凤凰般。
当一条白皙的玉臂从其中伸出,最后一缕天凤之火散去,冷遥茱的身影再次显现,黑白色的女仆裙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则是一条宛如燃烧着的火焰般的长裙,成熟自信,优雅的动作举手抬足间散发着令人忍不住尊崇的高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