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不说这些了。”沈曦体贴地转移话题,“走吧,去湖边喝喝茶,赏赏花,偷得浮生半日闲。你还能在明都停留几天?可得好好放松一下。”
“明天就得走了。”冷遥茱望着波光粼粼的湖面,语气有些无奈,“出来这几天,传灵塔那边估计又积压了不少公务等着我处理。更何况史莱克城还出了这样的事,各方想要趁此在史莱克城搞事情的不少,比如咱们联邦,我得去配合他们。”
“你呀,还是这么事业心重,整天忙得脚不沾地。”沈曦嗔怪地看了她一眼,语气中带着关切,“冷叔一天天不知道得多愁呢。我的喜酒都请你喝过了,也不知道在我有生之年,能不能有幸,喝上咱们天凤斗罗、传灵塔副塔主冷遥茱大小姐的喜酒呀?”
湖畔微风拂过,吹起冷遥茱鬓边几缕桃红色的发丝。她闻言,微微一怔。脑海中不由回忆起了那次浴室所看到的,回想起那个小家伙抱着她,一脸认真的说要她负责,将来会娶她的模样,唯一一次海边按摩的异样感觉不由涌上心头。
随即白皙的耳垂似乎染上了一抹不易察觉的红晕。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将目光投向更远的湖心,那里有天鹅悠游,成双成对。
希望那小家伙早忘了吧。
那天她怎么会答应让那小家伙给她涂防晒油的?!
“我劝你啊,还是期待这一天永远不会到来比较好。”冷遥茱微微侧过头,湖光映在她精致的侧脸上,那双凤眸深处闪过难以捉摸的微光,“要不然,等到那天,我在婚礼上笑得有多开心,你恐怕就得在某个角落哭得有多伤心了。”
沈曦闻言,先是微微一怔,随即那双与徐庆甲有几分相似的的眼睛立刻眨了眨,她挽着冷遥茱胳膊的手紧了紧,将脸凑近了些,带着点促狭和不容置疑的笃定,反驳道,“怎么会!真要有那天,我保证,我笑得肯定比你这个新娘子还大声,还灿烂!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她甚至已经开始兴致勃勃地规划起来,眼里闪着光,“到时候啊,我就让我家庆甲和娜儿给你当伴郎伴娘去!”
“怎么,你以为我是那种见不得自己姐妹得到幸福的小气鬼吗?!我沈曦是那种人吗!”
午后的阳光温暖而慵懒,洒在两位并肩而行的绝代佳人身上,在湖畔小径上拖出交叠的影子。
又是一日悄然过去。
冷遥茱带着一行人坐着魂导列车返回传灵塔总部。
徐庆甲似乎是有些倦了,他先是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然后动作异常自然,身体一歪,便将脑袋枕在了一旁古月并拢的、穿着柔软长裤的腿上。动作行云流水,仿佛已经演练过千百遍。
古月整个人顿时僵住,清冷的眼眸中闪过一抹挣扎之意,想起身为王的使命与责任,少女眼神决绝。古月抬起手,准备将躺在腿上的师弟推开,却不经意间对上那双充满困倦的眼眸,带着毫无防备的依赖,小师姐清冷的目光下意识的就软了下去。徐庆甲闭上眼睛,脸上很快流露出恬静的睡颜。
古月的手直接僵在了空中,然后缓缓落下,并不是推开,而是几乎小心翼翼般,轻轻落在了他柔软的黑发上。指尖先是试探性地碰了碰,然后,仿佛认命般,整个手掌轻轻覆了上去,以一种近乎拥抱的姿势,虚虚地环护着他的脑袋,防止列车偶尔的轻微晃动让他不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