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见见。”
徐庆甲提议道。
他并不担心让菊鬼斗罗以及暗魔邪神虎知晓他的身世会削弱他们对他的敬畏。这两人一虎的一切皆被他牢牢握于掌心,只需一念便可收回赋予他们的一切。生死簿更时刻映照着他们的生平过往。神秘感带来的威慑终会随时间淡去,唯有自身绝对的实力,才是永恒的权柄。
“其实这二人一虎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跟我们家很有缘。”
“何意?”徐烨不解。
徐庆甲说道,“我们和海神唐三是仇人,对吧?”
“自然。”徐烨的眼神骤然转冷,一抹沉恨意自眼底掠过。只因唐三当年一句话,日月帝国便承受了百年屈辱,连传承自先祖的国号都不得不舍弃,如此羞辱带来的仇恨,早已深入骨髓。
“他们仨也是。”徐庆甲说道,“其中那两人,那是两万年前武魂殿最后一任教皇比比东座下的菊鬼斗罗,他们二人都死于唐三之手,那只暗魔邪神虎也是唐三打死的。”
“……”
这渊源,还真是奇妙。敌人的敌人,即便未必是朋友,至少在这份对唐三的“恶感”上,堪称同仇敌忾。
“既然如此,那便见见吧。”沈老爷子说道。尽管根据庆甲的描述,这些存在受制于他,但对方毕竟是三位实打实的准神级战力,对方和庆甲的实力差距犹如天堑。实在是让他们这些家长担心,虽然这些担心可能并没有什么实际用处。
沈曦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儿子,她眉宇间凝聚着化不开的忧色,轻声问道,“庆甲,那契约……真的不能解除吗?”
从一个母亲最朴素的角度出发,世间没有任何事物能重过孩子的平安。在她看来,徐沈两家足以庇护爱子平稳成长,何须让他如今便涉足这等顶级强者的博弈旋涡。更为关键的是,他们无法确保这其中是否完全安全。
徐庆甲轻轻摇了摇头,目光温和却坚定。
几人将这堪称小山般,令人视觉无比震撼的魂骨收了起来。寝殿有屏蔽魂导器,倒也不用担心其中气息外泄。三位强者在此,更不用担心外人窥探。
“是否准备一些东西。”徐烨觉得这种请人来做客,总得根据对方的喜好准备一些东西。
“父亲不必费心。”徐庆甲直接取出一蒸笼还冒着蒸汽的黑馒头,史莱克的,“他们并非生者,如今吃不了东西。”
现如今这两人一虎只能够尝一些贡品。等到之后实力达到神级,他们便有能力凝聚出肉身,真正品尝到味道。
不过徐庆甲也不曾在这方面亏待几个手下,信仰之力如今因为他的需求不能给他们,但像是玩乐之类的,专门拿了一笔现金,让他们去搞了一个身份。平日若无集体行动,便轮流留一人在神域听候差遣,其余皆可如常人般在这繁华现世中活动,体验这个时代独有的光影娱乐。
当然,有一条铁律:严禁与现世之人产生超越界限的情感纠葛。这是徐庆甲从漫长斗罗历史中吸取的教训——队伍里的恋爱脑,除非恋慕的对象是你本人,否则迟早是个隐患,不如早早排除。以他如今麾下这二位一虎的“配置”和经历来看,出现这种情况的概率,倒是微乎其微。
菊斗罗还是像以前一样喜欢养花养草。鬼斗罗沉迷上了电子游戏。暗魔邪神虎则是沉迷上了追剧。
徐庆甲心念微动,周身那股玄奥的领域气息再次弥漫开来,唤出两人一虎。
接下来的这一场见面会可谓是宾主尽欢。
毕竟两人一虎是提前接收到任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