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星澜动作熟练的收拾那三天不打就上房揭瓦的好闺蜜。
天色已暗。
玩闹一会之后,众女默契的回自己卧室。
徐庆甲一看就知道自己被安排的明明白白的。
光线暗淡的房间中,身披星光的少女坐在窗边,眉眼间儿时的稚嫩早已完全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无比坚毅的英气。
徐庆甲目光恍惚,神色追忆。
小时候的叶星澜,向来都很坚强。
她是个要强的姑娘。
一把剑只有坚强,只有更锋利,才能保护好自己。
“我昨天去了一趟叶家。”叶星澜望着窗外的夜色开口说道,宛若星辰的眼眸中是令人心疼的平静。
“他们还是那样。”
“父亲想让我求你让叶家回去,他想跪着求我。”
“兄长姐姐,族弟族妹们,皆是如此。”
“他们痛哭流涕地忏悔自己过去所做的那些对不起我的事。”
“让人……恶心,虚伪的令人讨厌。”
她已经不再是过去的她了。
成年人的世界更多的是伪装。
得益于剑之一道的进步,她的道很纯粹,感知同样敏锐。
她很清楚他们的想法。
当他们意识到道德和武力无法绑架她,那便只剩下一张亲情牌。
“在去的时候,我想过。”
“兴许经过那次事件,他们有一点点后悔。”
“但有些人,真的是无可救药。”
徐庆甲伸手将叶星澜抱入怀里。
叶星澜灿若繁星的眼眸中,泪光闪烁。
“妈妈说她很担心我,她说她很后悔没有多劝劝她们。”
“她说他们都是我的亲人,希望我能帮他们。”
“她确实在乎自己的孩子,但几个孩子和一个丈夫的重要性,要大于一个女儿。”
她在她心里终究还是成了那个能被牺牲的。
徐庆甲轻叹一声,紧紧抱着怀里的少女。
终究还是一个小姑娘。
“都是一群有眼无珠的家伙,是他们不配。”
徐庆甲轻声安慰着自家姑娘。
“怎么不跟我说。”
“我想自己解决。”叶星澜依靠在徐庆甲怀里。
“这些事情,我终归是必须要自己面对的。”
“我知道徐庆甲你关心我,在乎我,但我不想永远躲在你的身后,我是你的妻子,如果我连这种事情都没有勇气面对,今后如何能够站在你的身边。”
“那星澜打算怎么做?”徐庆甲问道。
“他们既然喜欢争权夺利,勾心斗角,那就让他们继续争,继续斗吧。”叶星澜轻哼一声。
“我告诉他们,只有一个人可能有机会回明都。”
徐庆甲不用想就知道,这群家伙肯定会争的把脑子都打出来。
而且他之前已经废了叶家家主的修为,老家主时日无多,叶家唯二的封号斗罗一废一快死。这场争斗,参赛的选手实力都在伯仲之间,必然会很激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