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其他三人听到陈元的话,同时错愕地看向陈元。
上官薇儿原本以为陈元收服了南宫碗,南宫碗才会带着陈元过来并且陈元的价值比整个夕水盟还要高,不然南宫碗是不可能默许陈元的话,而不发表任何意见的。
结果现在这一幕实在是超过了上官薇儿的想象,陈元竟然就这么在南宫碗面前说要将南宫碗给叶骨衣杀了当做礼物。
不是?现在夕水盟这么豪横?夕水盟盟主能让别人把他自己当做礼物送给别人?这可是封号斗罗啊!封号斗罗什么时候那么不值钱了?
南宫碗则是不可思议地看向陈元,他原本以为陈元用特殊手段将他控制住,是想要让他效命。
结果这转头就将他的命如此随意的送给别人,关键是现在的南宫碗在陈元面前没有丝毫反抗的能力。
不管他是就在这束手就擒,还是想办法逃跑,陈元都能一瞬间要了南宫碗的命。
南宫碗什么都做不了,只能怒目看向陈元,又恶狠狠的看向上官薇儿和叶骨衣。
以他的判断,他想要杀死陈元的难度无异于登天,既然这样,他不如在死前将身边的这两个女人杀了,就当是在黄泉路上陪他了。
如此,南宫碗觉得自己在黄泉路上也算不孤单了。
叶骨衣打量着陈元,似乎是要在他的脸上瞧出花来。
“你的武魂是神圣天使,是这世间所有邪魂师的克星,我说的没有错吧?”
“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叶骨衣有些警惕,她可从未在外人面前展现过她的神圣天使武魂,尤其是那个神圣属性。
为的就是在未来碰到邪魂师的时候,能打邪魂师一个措手不及。
当然,平凡盟的盟主上官薇儿是知道叶骨衣神圣天使武魂这件事情的,甚至还是上官薇儿主动提议让叶骨衣隐藏自己,准备做为未来对付夕水盟的隐藏武器。
拥有神圣天使武魂,叶骨衣对于邪魂师的气息还是很敏感的,不然她也不会一进来,见到南宫碗的第一面就确定南宫碗是邪魂师。
虽然叶骨衣无法确定南宫碗是多少级的邪魂师吧。
陈元没有多说什么,而是直接召唤出了阳神弓,当火红色的长弓出现在房间内的时候,叶骨衣感觉到自己的武魂出现了一丝前所未有的悸动。
那种感觉像是一个信徒在朝拜比他位格要高的存在。
叶骨衣的武魂透体而出,她身上的衣服变成了一套金白两色交织的战甲,一双雪白的羽翼出现在她的背后,头发和眼眸都变成了纯正的金色,她的容貌在这一刻上升了不止一个档次,身后属于天使的圣光凸现着她的圣洁无暇。
这个模样的叶骨衣让陈元不由得多看了两眼,果然,斗罗的天使还是要金发金眸看的才更加顺眼。
“神圣属性!你竟然也有着神圣属性!可,为什么?为什么你会和邪魂师待在一起?”
“哦,你问他啊,他就是我专门找来带我到平凡盟来的工具人。”
“啊?他可是夕水盟的盟主,那边可是有着不少的邪魂师,他们就这么看着你带走自己的盟主?”
“用了一点特殊手段,让这家伙不得不乖乖听话而已。”
叶骨衣知道平凡盟和夕水盟之间的实力差距,根本不可能让她轻易地杀死那些夕水盟里的邪魂师。
就算平凡盟背后有皇室背景也不行,夕水盟的背后是圣灵教,圣灵教也有着皇室背景。
日月的皇室可能对其他势力有震慑效果,可对付夕水盟,效果实在是有限。
对于陈元的话,叶骨衣下意识地相信,不为其他,就因为那柄散发着神圣气息的弓。
即便叶骨衣不认识阳神弓,觉得那是陈元的武魂,不明白为什么一把弓还会具备比天使还纯正的神圣属性,就算是武魂变异,这也变异的有些过头了吧?
但是,叶骨衣对于陈元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同伴还是十分欢喜的,为什么叶骨衣要隐藏自己?不就是因为邪魂师的势力过于庞大吗?
这些年她一直是自己一个人,如今终于是出现了一个和她一样的神圣属性拥有者,就算不是同种的天使武魂,这也足够让叶骨衣感到惊喜了。
只是叶骨衣不太明白,为什么陈元会和一个邪魂师待在一起?正常来说看到邪魂师,还有能力控制住邪魂师,这不应该第一时间击杀吗?
就因为想要找到她这个神圣天使?
叶骨衣下意识否定,可是陈元目前的表现,让她不得不相信,转念一想,似乎陈元来到这里的主要目标就是她诶。
而且看陈元的年纪,最多也就和她差不多大,这个年纪就能控制一个高等级邪魂师,控制后还没有第一时间杀死他,而是来寻找自己。
邪魂师对于神圣属性的拥有者来说就是修为啊!这相当于直接送了她一个提升魂力等级的大礼,斩杀了南宫碗,她一定能在瞬间达到魂帝。
虽然不知道陈元是从哪里知道自己的存在,但叶骨衣感觉到一丝难以察觉的温暖,自从她的父母死后,她还没有被人如此放在心上。
不由得,叶骨衣感觉眼前的陈元似乎比刚刚顺眼了不少。
“考虑的怎么样?要不要加入我的组织?我保证以后还会猎杀更多的邪魂师,并且我们组织和邪魂师不死不休。”
“能否告诉我,你为什么要创建一个专门对抗邪魂师的组织?邪魂师的势力可不弱,尤其是在日月帝国,这可不是一个好差事。”
“就算不是好差事,那也要有人去做啊,总不可能就这么一直放任这群猪狗不如的东西在大陆上肆虐吧?”
“放任邪魂师,最后受罪的只会是那些普通人和没有反抗能力的人,总要有人做这件事情,我相信身为神圣天使武魂拥有者的你应该能明白我是怎么想的。”
不只是叶骨衣,上官薇儿也愣神了片刻。
不怪上官薇儿惊讶,实在是陈元说的话多少有些理想主义,甚至可以说有些不切实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