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嘻嘻嘻嘻……姐姐那边终于好了啊……嘻嘻嘻嘻嘻……”
此时的谢亚理,一扫之前的震惊、恐惧、歇斯底里,现在的脸上已经没有了任何的震惊和恐惧,取而代之的是一副涕泗横流的恐怖诡异笑容。
“谢谢你呀,这位大哥,”
谢亚理用诡异的夹子音对肖自在笑着说:
“谢谢你让我知道,还有这么多折磨人的手段,你放心,等我和姐姐融合了佛母之后,我会对你们使用很多遍的嘻嘻嘻嘻嘻————”
肖自在并未回应,只是运起金钟罩,一发龙吸水再次使出,把谢亚理的脖子吸到了他的手上,看起来就像是谢亚理主动把脖子送过来一般。
“融合佛母?”肖自在双眼紧盯着依然“嘻嘻”怪笑的谢亚理,身为公司临时工的专业素养、和杀人狂对人体结构的了解,
让他瞬间就死死按紧了谢亚理的大椎穴,以及掐住了颈动脉,前者让谢亚理行炁受到阻滞,后者则让谢亚理的血液流动受阻,使其呼吸困难。
“你还有什么计划呢?”
“嘻嘻嘻嘻你马上就知道了嘻嘻嘻嘻————”
谢亚理的狂笑依然不曾停滞,就在肖自在准备给自己再添上一道名为审讯的大菜时————
“轰隆————”
谢亚理已经千疮百孔,七零八落的身体轰然爆裂!
肖自在被爆裂的暗绿色炁和霉菌溅了一身,“嗤嗤”的腐蚀之声弥漫不断,若非肖自在谨慎,早早的就开了金钟罩,
否则的话,就算赵九缺暴露红手并且全力施为,恐怕也救不得肖自在。
“老肖,什么情况?”
赵九缺喊了一声,朝着那片狼藉奔去。
此时的肖自在,被炸满了一身的霉菌,那些霉菌几乎被绿到极致的炁染成了墨绿色,这些霉菌死死黏附在肖自在的金钟罩上,饕餮般疯狂吞噬肖自在的炁!
“没事吧?”
“没事,撑得住,”肖自在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稳,看起来还撑得住:
“快去抓住她吧,没想到这清炖羊排吃了一半,羊蝎子吃不上了。”
此时,挣脱肖自在钳制的谢亚理,已经彻底失去了人形,大滩大滩的墨绿色霉菌包裹着她的脊椎骨和头颅,
整个人宛如一条诡异的蟒蛇一般人立而起,双眼之中双瞳染着猩红的血丝,黑发披散的面庞上,依然涕泗横流的咧嘴狂笑着:
“嘻嘻嘻嘻嘻————”
“终于完成了嘻嘻嘻嘻嘻————”
“人蝎子”谢亚理依然保持着存活,脖子下面的肉体已经荡然无存,只剩下附着着厚厚一层墨绿色霉菌的长长脊椎骨支撑她立起来与赵九缺、肖自在二人对视着。
“老肖啊,这玩意看着跟泥鳅似的,滑不留手的抓不住啊。”赵九缺看向一身绿霉的肖自在,沉声说道:
“当务之急是不是得先把你这一身比硫酸还厉害的霉去了?”
“确实是这样。”肖自在点头,算是赞同了赵九缺的话。
“你们————”
刚刚还在“嘻嘻”狂笑的谢亚理突然停了下来,扭动着脊椎骨,把脑袋旋转了一百八十度,疑惑地看向二人:
“你们为什么不继续攻击我?”
“攻击你?”赵九缺一边把【猎害刀】当成修脚刀,砍下来一片片墨绿色的霉菌,用力将其甩到地上,一边嗤笑道:
“你变成这个逼样子还能活着,而且还能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在这里和我们扯这么久的谈,说明你有自信在我们两个人的围追堵截之下跑到另一边的战场上和你的‘姐姐’会和,”
赵九缺抬起肖自在的一只手,像是削甘蔗一般把覆盖在上面的墨绿色霉菌削了下来,落在地上,
被尽职尽责的赵九缺就地补刀,咒炁灌注之下赤琢溅起大片火星,把这些地上仍然不断蔓延的霉菌灼烧殆尽。
“你————”谢亚理的脊椎骨愤怒地颤抖着,随即又恢复了平静:
“反正你们都会以最痛苦的方式死去!在五狱之中受千千万万年的折磨!”
谢亚理放完这一段狠话,带着霉菌组成的蛇躯,朝着大黑佛母和官将首之间的战场飞速滑去!
所过之处,留下一道道恶心腐败的墨绿色黏液形成的尾迹,黏液触及之处,花草枯萎,土壤腐坏,冒起阵阵黑烟!
“老肖啊,抓紧时间回炁吧,”赵九缺看着那一道尾迹,对着已经片掉身上所有霉菌,盘膝坐地运功回炁的肖自在:
“等一下还有一场恶战要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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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随着大黑佛母脸上红布揭下,那肉坑般的怪脸上,居然长出了一对黑色的双瞳!
那双瞳就像是鬼魂的眼睛一般,悬浮在佛母的肉坑脸内!
“这是……什么东西?”
阿清师、阿清嫂被吓了一大跳,被大黑佛母直接诅咒过的他们可是清楚大黑佛母的诅咒的,至少,
大黑佛母绝对不会有双瞳。
“应该是那个双瞳的谢亚理搞的鬼,”林火旺也是一脸的严肃,他再次盘旋坐地,口中念念有词,同时挥舞令旗,指挥着官将首部众们结成阵头,严阵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