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怎么了？”岳渊看向戴德，试图从他那有些凝重的深情中读到一些信息。
但是戴德不等他分析出什么，就直接开口道：“总长，您说的这些情况……或许不止您有。”
不止我有？
什么意思？
抬头看向岳渊，戴德深深地蹙起眉头，脸色的凝重更胜之前：“我也有梦到，没有跟像您这样出现那么早，但也一样连续了很多天，大概有二十天了吧。嗯……但跟总长您梦到的内容不同。”
？？？
听到这话，岳渊一脸严肃地看向戴德，看他似乎不是在开玩笑，但还是开口确认道：“戴近段时间来，院长也连续做梦？”
“是的！”戴德点点头，表示自己真没在开玩笑。
“也是清醒梦？”岳渊又问。
“一开始不是，一开始只是普通的做梦，但随着做梦的次数越来越多，我发现我渐渐意识到我自己在做梦，内容不一而足，但总结起来就两个，美梦和噩梦！”戴德面色凝重地回答，其实他也跟岳渊差不多，一开始以为是正常现象，后来每逢睡着就做梦才意识到有些不对劲。
但他一直以为这是他自己的事情，是自己个人身体的原因，便也没有对谁说过这件事。值得一提的是，戴德做的梦多是噩梦，以至于他现在的睡眠状况不是很好。
一般做梦分为好多种类型，第一种是生理梦，也就是反映生理状态的梦，诸如冷了、热了、尿急了之类的。第二种是情绪梦，也就是反映个体生命情绪的梦。第三种是原型梦，这种梦会梦到一些常见的文化现象，比如龙凤、先贤或者诸天神佛之类的。第四种是灵梦，梦见被神仙点化什么的。第五种是清醒梦，就是清楚自己在做梦的梦。
戴德刚开始做梦是前面几种，后来随着做梦次数的增多，也跟岳渊一样每次做梦都是清醒梦。
不过听他所讲，他似乎没意识到梦境中第一人称视角和第三人称视角的切换跟美梦和噩梦的关系。
为了确认被人是不是跟自己一样，第一人称视角的时候是噩梦、第三人称视角的时候是美梦，岳渊开口问道：“戴院长，你做噩梦的时候是什么人称视角的梦？”
“人称视角？”在梦境中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的戴德显然被岳渊的问题问得愣神了一下，只见他蹙着眉头思考了起来，片刻之后才再次开口道：“唔，似乎噩梦出现的时候，是我在第一人称视角的时候，第三人称视角情况下做的梦似乎还挺美好的。”
听到戴德这么说，岳渊就知道他没有把自己出现连续梦境的事情跟精神意识领域联系起来，或许他还处在还没有意识到异常的阶段。
接着，岳渊又问了戴德几个关于梦境的问题。
结果发现，戴德出现连续梦境的时间比自己要晚一些，而现在戴德也没能做到像自己这样随意控制梦境场景，随着潜意识切换人称视角更是没做到，这也难怪他还没察觉到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