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
张灵玉被吓了一跳，当即也顾不上自己的身体情况，连忙起身打算对张之维行礼。
“行了行了，你现在身体还没恢复，就别来这些虚的了。”
张之维摆了摆手，将张灵玉的动作打断。
“师傅，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
“对不起，弟子输给了张楚岚，辜负了师傅您的期待，也对不起您这么多年的栽培……”
一边说着，张灵玉眼中的愧疚之色越来越浓。
一想到在今天之前，他心里还一直对张楚岚上山后的种种表现感到不屑一顾，张灵玉就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直接钻进去。
“灵玉，你知道你今天输在哪里了吗？”
“弟子愚钝，张楚岚对本门金光咒和雷法，在熟练程度上都要远胜弟子。”
“扯淡！”
张之维闻言当即爆了粗口。
此话一出，就连张灵玉也顿时被吓了一跳。
“师傅……”
“你和楚岚今天的比试为师也看了，就金光咒的熟练度而言，楚岚在金光咒上的造诣虽然也十分不俗，但要论起熟练度，他跟你比差远了！
虽说楚岚从小被他爷爷和你赵师叔轮流调教，但你那怀义师叔，他对本门金光咒的修炼，比起为师差远了。
至于你赵师叔，是，他在性命一道走出的路程之远，就连为师也都自愧不如。
可他并非我天师府门人，对于本门金光咒的理解，那也顶多只能算是个外行！
你觉得，他们两个教出来的楚岚，能比得上为师亲自调教出来的你？”
“可是师傅……弟子的确是输给了张楚岚，并且是堂堂正正，被他从正面击溃。”
张灵玉神色一黯，并没有因为张之维的开导而沾沾自喜，反倒是内心变得更加沮丧了起来。
自己明明有师傅的悉心教导，却还是被张楚岚所打败，这岂不是更加说明了自己的天赋远不如张楚岚？
“灵玉，你记住，本门金光咒的实质，其实只是让人进入‘正’的状态，以此来锤炼自身性命。
至于随之所产生的金光，也只不过是附赠品而已。
金光咒的关键，在于‘正’的状态！
而要进入这种状态，首先你要做的，就是控制好自己的心猿。”
“控制自己的心猿……”
张灵玉微微一怔，口中不断重复低喃了起来。
“要论天赋，楚岚的天赋虽强，但你的天赋也同样不弱。
你真正的败因，根本还在于你这些年从来都没有想过真正接受自己，认清自己的内心！”
“师傅，我……”
张灵玉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看到这一幕后，张之维当即也是趁热打铁地接着开口道：
“为师知道，这些年你一直对于雷法的事情耿耿于怀。
你认为你走泄元阳，不能继承你心目当中完美正一传人标志的阳五雷。
所以这些年，你一直都很抗拒使用阴雷。
甚至与人对战，哪怕是风险再大，你也要冒险以掌心雷对敌。
可是灵玉，阴就是阴，它变不了阳！
接受它，接受自己！哪怕是自己变成了一只猪，你能选择的，也只有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