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时候,事情的发展会超出预料和掌控。”
风再兴精神力笼罩小半个北海军团,意之所至,明察秋毫。
原恩震天不清楚风再兴的精神力强盛到了什么程度,但仅是风再兴周身三尺内的精神场域就让他难进一步,不禁对这年轻人生出更多的惊诧。
修炼至今,这种级别的怪才当真是史书上都没见过,他觉得自己在见证和经历历史。
片刻后,风再兴睁目,原恩震天忙上前问道:“怎么样?沈月他们的动作怎么样?”
“沈月的脸色一直非常难看,事先应该是真的不知道,属于能力过差。”
风再兴首先给沈月下了一个“能力菜”的评价,顿了顿,继续说道:
“但她在追查过程中脸色连变,又去封闭空间用特殊渠道打了几个电话,我想这事大概和沈家的某些老东西有关系,要么是他们暗中授意,要么是他们被连带拖下了水。”
原恩震天捻着短须,思忖道:“这对我们来说也没什么区别,反正坏事都有沈家的一份;沈月这个军团长首先就有一个失察之罪,一旦上了军事法庭,最好的结果也是断绝未来上升路。”
“至于沈家某些老东西……任何人参与倒卖这种规模的军火,军事法庭上都是死罪论处,而且是从速执行,通告全军。”
很显然,原恩震天在军队待的这段时间并不只是看护孙女,还有研究一些军队内部的规则。
“那现在的乐子就很大了,我本来还想用特殊路线扳倒沈家,结果他们自己就有这么大的问题。”
风再兴眼神霜寒,嘴角勾起的弧度冷冽。
虽然看乐子很不错,但是一想到北海军团内部有一批军火不翼而飞,这心情又怎么能好?
他并没有完全寄希望于沈月,早在两天前就在沿线查探,寻找倒卖人,结果那些人做得却干净,留下的痕迹很少。
明面上的小卒寻出来几个,但风再兴想都不用想就知道几个尉级军官根本没有胆子干这种大事。
风再兴心想道:“这几年,圣灵教在斗罗大陆上的驻地遭受我们地毯式搜索和打击,即使还有邪魂师残余,也定然不成气候;现在我倒是有些希望这批军火是卖到海外了……”
北海军团外面就是海,搞运输再简单不过,只要打通了沿途环节,一批军火就能神不知鬼不觉的运转出去,茫茫大海何其辽阔?找到罪犯实在太难。
更何况,普通的禁令也根本命令不了军方。
至于在内陆搞交易,太危险也太不方便,相信这些家伙走的应该都是海运。
而在海外,能搞军火交易的势力就那么几家,不是圣灵教就是史唐,或者是两大帝国。
只要不落进圣灵教手里,不沦为他们打击报复斗罗大陆的工具,就还不算最坏的结果。
原恩夜辉从外面绕进来,带来一批数据本,身前高耸的峰峦气得一阵起伏,说道:“我又去找了沈月一次,她只说让我稍安勿躁,给了我几个小蟊贼当交代,我看她一定是包庇了自己人!”
叶星澜靠坐在椅子上,上半身笔挺如剑,眼里现出对这些家族的讥讽,冷峭地说道:
“不奇怪,我看这事一定涉及到了沈家某些人,她是沈家一手扶持起来的家族继承人,是一定要给家族遮丑的。”
“另外,将事情的影响力降到最低,还能避免她受过大的波及,毕竟失察这个罪名可大可小,里面有很多操作空间。”
身为星圣叶家曾经的第一天才,叶星澜对这些家族利益的事了解颇多,更清楚这些大家族的老登普遍是倚老卖老的心态和占了便宜就不停的作风。
沈月有这样的亲戚算她倒霉,而这种蠹虫在每个大家族都可能存在,只看其关系远近,危害大小。
风再兴喝了口茶,缓声说道:“失察之罪确实可大可小,但是包庇之罪可就小不了了,只要敲定,沈月这个军团长就做不下去了,并且下去了就不可能再回来。”
“呵呵,从某种角度上讲,我得感谢沈月有这帮拖后腿的蠹虫亲戚,否则我还真有些顾忌,不好下手。”
“果然这样的大户人家从外面杀进来一时是杀不死的,所谓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只有内部先乱起来,先出了一堆不学无术的纨绔膏粱,再让这些蠹虫掌握了大权,从内部生出祸端,才能一败涂地!”
像五大家族这样传承绵续了数千年的顶尖家族,家族子嗣早已绵续整个斗罗大陆,根本不可能彻底灭掉,甚至有智慧的先代家主会主动将家族的力量分散出去,做好最坏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