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大战,惊天动地啊……”
海神军团,陈新杰收集各方激动消息,花白的头发下皱纹密布,发出一声叹咏。
转身面对关月,陈新杰指了指请报上的“夸张叙述”,笑问道:“都说这小子已经能和我一战,甚至有可能超越了我这老头子,你怎么看?”
“他上次来战神殿时就要挑战你,以我对他的了解,不会是无的放矢。”
关月捋着发须,面露思索,继而想起什么非常难受的事,苦涩说道:“他们本体宗的无漏金身威力强大,一旦修成就是金刚不坏之身,我当初拼尽力气,一时半会儿也拿不下他师兄阿如恒。”
“他也修成了无漏金身,实力比他师兄只强不弱,那样的话,足够与你一战。”
“竟然是真的吗?”陈新杰面上掠过一抹讶色,倘若说这话的人不是老搭档关月,他是无论如何都不会信。
无漏金身在战神殿历史上有过一点记载,只说了是超级牛皮糖,打不死的铁罗汉,别的就没了!
现在看来,莫非和无漏金身交手的先人也被这东西无坚可催的特性搞无语了?
想了想,陈新杰不再纠结这个,心灰意懒道:“算了,不想这件事了,他能迅速成长起来接我的班也是好事。”
“自从月月死在星罗大陆,我的心早已随她一起死去,寿命也没几年了……”
关月眼皮快速掠过一抹很不自然的光。
幸好你不知道当初就是风再兴给了龙夜月最后一击,送她去了极乐世界,不然现在不得气得发疯?
嗯,那一战里云冥开武魂真身放擎天射日,我早早等在海上出枪袭杀,风再兴收尾,配合得也算天衣无缝。
当然,这些事我们是不可能让你陈殿主知道的。
一起干坏事,有时候确实能拉近人与人的距离。
“不知道为什么,这几年,我常常做梦梦到月儿,她像是有什么话要告诉我,可是我总听不清,你说我是不是真的大限将至了?月月,我真的很想你啊……”
陈新杰自言自语似的说话,露出幸福而迷恋的笑容,轻言生死,仿佛早已不在乎活着的意义。
关月:“……”
你这话我没法接啊,难道龙老太婆死了还想给你托梦,告诉你真凶不成?
按说欺瞒一个人三年,关月心里会有些愧疚;但既然杀的那个人是龙夜月,那么自然另当别论。
要不是一直顾忌你老陈,老太婆早就被我们整死了,哪还需要等那么久?
你这口味也是够特殊的,那么疯狂的老东西你都下得去嘴。
关月自然不知道,龙夜月自称此生只有陈新杰一个男人,自家老师天眷斗罗贝老其实只是一个有名无实的丈夫,且龙夜月还曾给陈新杰堕胎过。
倘若他知道其中真相,当初那一战中,只怕风再兴根本不会有插手的机会,而会有幸看到越天枪火力全开的第九魂技。
陈新杰见关月面色不自然、一言不发,以为他在顾忌和自己这么多年的交情不好轻言生死,也不在意,长叹了口气说:
“我现在最牵挂的,就是在我还活着的时候开启一场统一战争,将星罗大陆、斗灵大陆都收归我联邦版图,实现资源上的整合归一。”
“那样的话,我也算对得起我的家族和联邦了。”
关月这次依然不好接话,因为他知道陈新杰的陈家就是海神岛上有着两万多年历史的海神家族。
这要按照海神大人生前的行动方针看,您应该和史莱克唐门站在一起、竭力支持我们搞和平才对,结果您这当了铁血主战派扛鼎人物,还是被风再兴带人压下来好战倾向……
关月一时分不清,这剧本到底应该是谁对谁。
迷惑事物太多太混乱,简直光怪陆离。
陈新杰见关月一直不说话,忍不住皱眉道:“也不用这么压抑嘛,我知道你和云冥他们还有旧情,但是你放心,即使联邦大军压过去了,还是会给他们留下最后尊严的。”
“你帮我带个话过去,只要云冥愿意抛下海神阁阁主的位置,就此带着他老婆隐姓埋名,我们没人会管他今后怎么过日子。”
关月嘴角抽搐道:“是不是我还可以给他带话,只要他愿意投降,好处大大的有?”
陈新杰点头:“场面上当然是这么说的!不过实际上大家都知道,就算他愿意投降,我们也开不出比独占一座史莱克城更好的条件。”
关月叹息:“那么除了我师兄在内的少数人,其他人都是不会投降的了。”
“这几年来,陆续有对联邦不满的人从联邦出走到星罗帝国,其中以史莱克学院的毕业生居多。”
陈新杰听到这话,面庞终于来了精神,容色沉肃道:“这你就是误会于我了,虽然史莱克刚走那段时间,我们有意送走史莱克城愿走之人,但是这几年,联邦内并未对史莱克出身的毕业生加以打压和歧视。”
“这几年走了的人,大部分名为联邦精英,实为失意硕鼠;是对联邦的不满者和积怨者,联邦调查局主动让他们求仁得仁,想离开的统统不加阻拦。”
关月嘴角抽搐道:“可我听说,走的人里有很多是史莱克优秀毕业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