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霍雨浩看到了万物诞生成长,最终迎接终末,看到了毁灭之后的新生,也看到了……那存在于创生与毁灭最深处的、推动它们转化的内在驱动——轮回!
两位神王神力、创生与毁灭的碰撞和转化,让他触摸到了真正的轮回本源!
“轰——!!!”
有无声的轰鸣响起,那是轮回本源的共鸣,比之前更强的共鸣!
霍雨浩不知何时已然闭眼,陷入深层次的顿悟之中,魂力向七十八级迈进。
一股奇特的法则气息从他身上升起,融入了他的轮回领域,令这原本只是模拟的轮回发生了质变。
而体内原本冲突的创生和毁灭之力,也彻底安静下来,接受轮回法则的引导,互相接受了对方,给人一种哥俩好的感觉。
与此同时,他身周的植物开始以一种违背常理的节律生长、凋零、再生长。
一株小草在数息间拔高开花,花瓣绚烂到极致时瞬间枯萎,化为飞灰,而灰烬落地处,一株更加青翠的嫩芽已然破土而出,周而复始。
……
时光荏苒,距离霍雨浩离开明都已有半年有余。
近日,遭到联邦通缉的蓝木子静极思动,走出了藏匿的地点。
他寻思着过了这么长时间,联邦的追捕风声理应有所缓和,所以想要出来看看史莱克的资产是否有被联邦遗漏的,也走访一下和史莱克有关的势力,看是否有愿意合作的,寻找卷土重来的机会。
不过蓝木子内心并没有报希望。
毕竟和原著不同,史莱克没有吸取唐门万年前灭门的经验,没有设立暗中的基地。而那些曾和史莱克亲近的势力现在面对他们,更是想有多远离多远。
只是,出乎蓝木子意料的是,虽然确实没找到想和史莱克再次建立关系的势力,甚至有人想把他抓起来邀功,但是他似乎找到一处被联邦遗忘的史莱克资产。
“你是说魔鬼岛是史莱克的?联邦没有接管?如果是那种绝地的话,联邦确实可能不会管。”
二明听着蓝木子的讲述,眉头紧皱,“那里有什么?”
“那里我去过。”蓝木子回忆起过往那些不堪回首的记忆,脸色有些苍白,“其中有浓郁的生命能量和毁灭能量,还有七位千年前的史莱克学院先辈。”
就这?
二明很想这么说,但他也明白,蓝木子要扛起史莱克残党的旗子,成为众人的主心骨,压力确实很大。
现在恐怕是想找长辈为他们指点方向吧?
想到这里,二明压下心中的疑虑,沉声道:“对那里你有什么想法?”
“魔鬼岛可以作为避难地和试炼地。而那七位先辈……他们现在只剩灵魂,被束缚在魔鬼岛,我想知道前辈您有没有办法解决这个问题。”
蓝木子压制住心中对魔鬼岛的阴影,眼含期待地道:“他们曾经是史莱克七怪,天资横溢,加上感悟生命和毁灭法则近千年,如果复活,肯定可以成就极限斗罗!”
“最重要的是,和冰火两仪眼的仙草不同,魔鬼岛那七位前辈绝对不会背叛史莱克学院!”
听到蓝木子的说法,二明托着下巴,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七位复活后,可以修炼到极限的存在,还能做到对他们绝对忠诚……好像有点搞头?
他们的位面里有些天材地宝的积蓄,更别说还有阿银这位生命核心,复活那七人并非不可能。
二明眼中闪过一道精光,“行,我去一趟,你就别去了。”
上次蓝木子提议去冰火两仪眼,结果什么都没拿到,还要他去捞人的事他还记得呢,这个“拖油瓶”还是别带了。
之后,二明和蓝木子交流了一些关于魔鬼岛的细节,顺便准备了一些东西,身形一晃,向北海赶去,一路来到魔鬼岛。
而就在他即将穿过毁灭能量结界,闯入魔鬼岛拥有生命能量的山谷时,数道攻击落在了他的身上。
二明皱眉,直接一巴掌拍飞来自各个方向的攻击,看向七位老魔,大喊道:“我不是你们的敌人,我和海神唐三是朋友。你们史莱克学院如今已经覆灭,史莱克剩下的师生都在我的庇护下。”
七位老魔猛地睁大眼睛,而其中见过史莱克覆灭影像的噩梦老魔更是认出眼前这位是和海神有关的真神,顿时大喊道:
“覆灭史莱克的火神就在这里,这里现在是他的地盘!”
一边说,他和其他老魔一边向二明发起攻击。
“?!”
二明瞳孔骤然收缩,大脑仿佛被重锤击中,一片轰鸣!
啥玩意?霍雨浩在这?
二明先是头皮发麻,但在看到这七个不自量力的家伙向自己杀来,又不禁恼怒道:
“你们背叛了史莱克?加入了传灵塔,成了火神的走狗?!”
蓝木子,这就是你所谓的不会背叛?
我呸,真是信了你的邪!
七老魔闻言,顿时欲哭无泪。
“我们控制不住自己啊!”
给仇人护道,当工具人就算了,现在还要反过来打自己人……难道是千年来他们干的事太缺德,老天爷给他们的报应吗?
噩梦老魔忧伤一瞬,忽然意识到这是个机会。
“真神大人,我们被火神给控制了,您有办法帮我们解除吗?”
本想转头就走的二明闻言,看向七老魔,在他们期盼的眼神中摇了摇头,“不行,我看不懂他在你们身上的手段。”
失望顿时浮现在七老魔脸上。
噩梦老魔脸上失望之色更浓,但随即化作决绝,嘶声喊道:“真神大人,快走!莫要管我们!这火神手段诡异,绝非等闲!我们这辈子恐怕只能作为他的奴仆了,请您将消息带给史莱克幸存者,希望他们能将学院传承下去!”
二明脸色一黑。
你们这么一说,显得我很怂,很无情啊。要不我直接把你们的魂体打散,送你们解脱?
就在他这么想的时候,一道声音从远处传来,吓得他亡魂皆冒。
“既然来了,何必急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