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止不住的羞赧情绪再次从心底疯狂升起。
自己来卫生间,本意就是想要赶紧处理一下那糟糕的状况,好好清理一番。
毕竟那种湿哒哒黏糊糊的感觉贴在身上,实在是太难受了。
可现在这尾巴完全就分离不开,这可怎么办?
总不能让自己当着喜欢的人的面,直接……
那以后自己在他面前,哪还有半点形象可言,而且未免也显得太过变态了些。
察觉出舞丝朵脸上那副窘迫到快要哭出来的表情,又想到随时可能过来的戴云儿或是许小言等人。
要是被她们这个时候闯进来,撞见目前这个说不清道不明的状况。
霍雨浩只感觉自己的脑袋都开始隐隐作痛。
深吸了一口气,尽量用平静的语气开口道:“这样吧,我把脸转过去,背对着你。
同时我会用魂力暂时封住我的听觉,我们之间虽然连着,但也还是勉强有一小段可以操作的距离。
你放心,只要动作别太大,应该不会出什么事情的。”
听到这勉强可以的解决办法,舞丝朵拍了拍自己有些发烫的脸颊,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轻哼一声:
“嗯。”
见身前的白发少年将头尽可能地侧了过去,舞丝朵也是知晓时间紧迫,不敢再有丝毫耽搁。
深吸一口气,强忍着内心的羞意,迅速将自己那已经没法再穿的打底裤与贴身衣物全部褪下。
看着那瞬间滴落在地板上的明显水渍,舞丝朵又感到自己脑袋一阵晕眩,脸上的热度再次攀升。
尤其是手中拿着的那条早已被完全浸透的打底裤,沉甸甸的分量更是让她羞愤欲死。
但总归好在,自己今日挑选穿的是纯黑色的衣裙。
起码刚才在外面客厅的时候,不会被灵冰直接一眼看出裙子上的水渍。
不然此刻的她,恐怕真的会因为太过羞耻,而选择直接跳进外面的海神湖里,好好冷静一下。
手忙脚乱地将那些脏掉的衣物塞进自己的储物魂导器中,又飞快地从中取出一套新的备用衣物。
下意识地便想照往常一样,微微弯下腰,抬起一只脚准备穿上。
可就在这时,那原本不受控制一直维持着的武魂附体状态,却像是终于耗尽了最后一丝魂力,极为突兀地解除。
原本作为平衡支撑点,死死缠绕在霍雨浩腰间的那条尾巴骤然消失。
再加上突然恢复原状导致的身形缩水,以及内心一直处于高度紧张羞臊状态下想要快点穿好衣服的急切心理。
一个没留神,单脚支撑重心的身子瞬间失去了平衡,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倒去。
“啊……呃……”
就在舞丝朵以为自己这次肯定要狼狈地跌个踉跄时。
却只觉得腰间一紧,一只宽大有力的手臂及时伸了过来,稳稳地将她摇摇欲坠的身子固定住。
“小心一点。”
温和的声音适时响起,带着几分关切。
“可能是之前我刚洗完澡,卫生间的地面还有点湿滑。放心好了,我没有回头偷看,也没有解开听力的封印。
只是尾巴突然消失带来的触觉变化,再加上周围的气流变化突然有些不对劲,我才察觉到你可能出了什么事情。”
听到这解释,舞丝朵不由得将脸颊鼓得更高了一些。
什么叫感知到气流不对劲?
难道灵冰老师经常看别人做这种事情,经验都已经这么丰富了吗?
不过仔细想想,倒也并非全无可能。
那位叫古月娜的银发女子是灵冰老师名正言顺的妻子,那个叫帝瑞秋的金发少女同样也承认自己是灵冰老师的妻子。
甚至就连那位德高望重的圣灵斗罗,好像也和灵冰老师有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亲密关系,不然那个小嘉琳怎么会那么喜欢黏着雅莉院长。
如果灵冰老师身边真的只有一位伴侣,独爱一人。
那她或许还真的就只能将这份心意深埋心底,只是默默地在那两人身后送上祝福。
会努力去压制住体内那份因为血脉共鸣而产生的躁动,不再有任何多余的非分之想。
就像古月娜下午警告的那样,老老实实地保持好正常的距离。
可既然事实并非如此,自己又为什么要平白无故地主动退出?
如同戴云儿那家伙经常挂在嘴边说的那样。
她就是喜欢灵冰喜欢到要死的地步,以后就算灵冰真的狠心拒绝。
她哪怕去下药,也要把他给强上了。
反正事后按照灵冰那个负责任的性子,肯定会负责到底。
说不准,那古月娜就是这样干的……
想到这里,看着眼前那位已经收回手,因为没了尾巴束缚便转身准备朝着卫生间外走去的白发少年。
舞丝朵深吸了一口气,将手里的小裤裤在掌心用力地揉捏成一团。
心脏剧烈跳动,仿佛要从嗓子眼蹦出来一般,但她还是鼓足了这辈子所有的勇气,朝着那个背影大声喊道:
“灵冰,等一下!我知道我现在这种狼狈的样子说这种话,可能有点不太合时宜。
但我发誓,以后我一定会更加拼命地修炼。等到我成就超级斗罗,甚至是极限斗罗的那一天,我们之间的年龄差距,根本就不再是什么不可逾越的问题。”
“我想要能够和你长长久久地待在一起,不仅仅是一开始那血脉带来的吸引力。
而是因为,我是真的打心底里觉得,只要能待在你身边,不管做什么,我的心里总是会感到特别开心。
我知道灵冰老师你已经有了老婆,甚至还不止一个人,就连孩子都已经有了。但我还是没出息地想要加入进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