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若若说着,便自然地走到床边,俯身趴到了柔软的床铺上,将自己柔顺的黑发盘在脑后,露出了光洁的后颈。
而随着她俯身的动作,那浴巾更是被直接解开,平摊在床铺上,肤如凝脂般的雪背就这么毫无保留地呈现在霍雨浩的眼中。
很显然,为了接下来的药液按摩,寒若若并没有穿上任何多余的衣物。
不对,如果仔细瞧去,才能在朦胧的白光下隐约发觉,在那圆润挺翘的臀峰之间,似乎有着一小片与周围雪白肌肤几乎融为一体的简单布料。
不知是沐浴后残留的水珠,还是身体渗出的细密汗液,将那本就轻薄的布料浸润得几近透明,若隐若现,令人难以发觉其存在。
霍雨浩只觉得自己的呼吸猛地一滞,全身的血液都仿佛在这一刻被点燃,开始加速沸腾起来。
下意识地扭开水晶瓶的盖子,一股异常甜腻的气息瞬间弥漫开来。
红得发黑的药液被倾倒在手心,质地宛如最黏腻的奶油。
即便只是在夜颜花散发的微弱光晕下,那在指间黏连的浓稠液体依旧折射出惊心动魄的光线。
“若若姐,那我就开始了。”
“嗯~”
似乎是因为害羞而紧紧闭上双眼的寒若若,纤长的睫毛微微颤抖着,从鼻腔里发出一声轻柔的回应。
所幸这张床铺足够宽敞,霍雨浩并不需要尴尬地站在床边。
深吸一口气后,直接坐到寒若若的身侧,将沾满药液的双手轻轻搭在了对方温热的香肩上。
指腹带着不轻不重的力度摁压下去,用拇指在她的肩井穴上做着旋转按摩。
酥麻的触感混合着药液独特的温热感,瞬间从肩头传来,迅速扩散至全身。
尤其是霍雨浩那恰到好处的力道,缓解了她因为些许紧张而绷紧的肌肉,令寒若若不由得舒服地睁开双眼,侧过脸颊,惊奇地问道:
“嗯?雨浩,原来你这么会按摩?”
霍雨浩的掌心顺着她肩胛骨的轮廓,朝着脊椎骨缓缓靠拢,再沿着那优美的曲线不急不缓地朝下游走,温热的药液在手掌与肌肤间形成一层滑腻的薄膜。
稍稍俯身,才轻声开口解释:“小时候,我母亲经常要干很多重活,落下了不少毛病。
为了缓解她劳作后的疲惫,所以我特地向府里的一些侍女请教了不少按摩的技巧。虽然算不上多么精通,但应该还能拿得出手。”
当然,这只是一部分原因。
更多的是在前世,他在冰火两仪眼内遭了大罪,身体几乎半废。
在那段时间里,王冬儿日复一日地照顾自己,替他按摩全身,舒缓那些因卧床而僵硬的肌肉。
再到后来他身体渐渐好转,也学会了替自己按摩调理。
一来二去的,对于人体的经络穴道,自然也有了不少的研究和理解。
“原来是这样,那下次有机会的话,我也想跟着你回去见一见伯母。嗯……”
寒若若的话语说到一半,突然变成了一声意义不明的轻哼,那声音带着电流般的颤抖,极具诱惑力。
只见霍雨浩不知何时已经移动到了床尾,轻轻抓起了她那雪白晶莹的裸足,正用着指骨关节,在那无比光滑细腻的足底穴位上按压旋转着。
少女的足,本就天然敏感,更何况是寒若若这种从未被异性触碰过的。
即便她早就做好了万全的心理准备,可这种从足底不断涌上来的强烈酥麻感,尤其是配合着那药液奇特的温润触感,还是让她觉得自己的大脑在不断地放空。
就连那宛如珍珠白玉般可爱的足趾,也是情不自禁地蜷缩又舒张,让人忍不住想要握在手里,好好地把玩一番。
寻常的按摩,自然不会令一位魂力达到魂圣级别,同时在精神力上颇有建树的控制系魂师,表现得这般不堪一击。
究其原因,一来是寒若若虽然计划周详、行事大胆。
可真的面对霍雨浩时,终究还是带着几分挥之不去的少女羞意,尤其这是她人生中第一次被异性这般亲密地对待。
二来,自然是她自己亲手调配的这瓶药液的缘故。
虽然主要功效发生了极大的改变,可它毕竟源自于马小桃凤凰邪火中的火毒产物,其炽热的本质又怎么可能被完全抹除。
就像寒若若一开始欺骗马小桃时所说的那样,市面上任何其他的同类产品,都绝对比不上它的功效。
此刻的寒若若只觉得从自己的足底开始,乃至全身的肌肤,都愈发的炽热起来。
霍雨浩的那双手仿佛带着某种奇特的魔力,每一次按压,那股温热的力道都能透过肌肤,直达体内深处,引动着血液奔涌。
她忍不住再次发出一声嘤咛,脸颊异常红润,半眯的眸子里全是化不开的水润之感,修长的美腿也是不由自主地轻轻摩挲起来。
随着霍雨浩双手的不断游走,药液的甜腻味道混杂着寒若若本身那如同空谷幽兰般的清雅体香,在这间密闭的地下室内,变得愈发浓郁起来。
不知究竟过去了多久,霍雨浩轻轻地呼出一口气,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此刻,寒若若的整个后背已然变得粉光油润,即便是在这昏暗的环境下,依旧泛着一层犹如珍珠母贝般的柔润光泽,煞是好看。
尤其是在按摩的后半程中,霍雨浩也是动用了一丝生灵之金所带来的磅礴生命力,来替寒若若慢慢梳理那些早年间因为修炼或是突破瓶颈时,在体内留下的细微暗伤。
在愈发舒服的感觉中,原本还强撑着精神、半眯着眼的寒若若,竟是不知不觉间彻底放松下来,陷入了酣睡之中。
看着那随着平稳呼吸而不断轻微上下起伏的雪背,即便是俯趴在床上,那惊人的柔软依旧因为挤压而形成了一个挺翘的弧度。
搭配那油光发亮的雪白肌肤,要说霍雨浩内心没有半分触动,那都是假的。
更何况,如今的他又不是什么都没尝过的木头。
有些事情,只有零次和无数次的区别。
轻轻跨坐到寒若若的纤腰之上,双手再度按到对方圆润的香肩,微微俯下头,将嘴唇凑到那小巧玲珑的耳朵旁,用温热的气息轻声道:
“若若姐,醒一醒,是不是该下一个步骤了?”